“那和谈?”谈判官为难。

    “紇国皇室,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阴险,格勒目瓦伤了穆锦,若不应,我等恐难脱身,罢了,和谈的内容对于双方都有利,便按照紇国的要求来吧!”瓦尔思晴勾唇一笑,“这样也好,紇国内斗越厉害,我们北牧便可闷声发展,即便最后偷不到虎符,问题也是不大的。”

    谈判官得到答案后便告辞离去,一旁的侍女则愤愤不平,“这次和谈,就不该带格勒目瓦这种人,不但好色,还背叛了我们北牧,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瓦尔思晴活动肩膀,“即使格勒目瓦不是随行人员,若想和对方合作,也一定会要求带上的,不必纠结于此。”

    侍女噘嘴,“我就是替公主不平。”

    “没有什么好不平的,格勒目瓦的死只是掩饰,对方的目的就是杀鸡儆猴。”

    侍女歪头,“是何意思?”

    瓦尔思晴坐下,倒了杯水喝着,润润嗓子,“紇国学院前段时间死了人,太子被罚,此事本该不了了之,可穆锦去的贾家是林家人,显然还在暗中查探,格勒目瓦的刺杀无论成败,对紇国都有利,那么贾家人的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侍女恍然大悟,“所以这家人的尸体被枢密院带走,就是因为此次立功,紇国皇帝在保护那人,也是在告诉众人,此事莫查。”

    “是,但不全对,以穆锦的性子,不会如此善了,再则······对方也一样,这两人不败,紇国有的乱。”

    “嘿嘿!”侍女奸笑一声:“难怪公主就是不告诉我对方是谁。”

    “你这张嘴,岂能守得住秘密。”瓦尔思晴无奈一笑,“我说的这些,上官玥也是明白的,可穆锦不会明白,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穆锦和我们有些格格不入。”

    侍女挠了挠脸颊,显然是不明白,她有些期期艾艾说道:“公主,我看得出,您是将穆锦当朋友了吧,若让他知道此事您也有间接参与······那您······”

    瓦尔思晴闻言,神色颇为无奈,“是啊,那我又能怎么办呢,终究是异国人,只是希望她能理解,即使不能······算了,我在说什么。”

    “学院会在三公主及笄之礼后,开始考核分班,再此之前,你们得好好训练,考核的内容有,攀爬、骑术、射击、体能长跑、格斗等个人综合水平进行筛选,这些均为初级阶段,还有一些类似野外生存、排兵部署等暂时不会进行考核,待日后导师会对你们进行长期观察,选择出团体能力最强的,会作为各班班长。”

    厉子旭站在烈日炎炎下的讲台,说得那是口干舌燥,而穆锦则在树荫底下观察着这一切。

    二驸马又忽然抬手打断厉子旭,“我说这些东西,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也学不会,还有······我们可是特优班,即便不合格,也不会把我们丢去黄班吧?”

    穆锦皱眉,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多事。

    “此言差矣!”一声洪亮的男高音从两千之众身后传来。

    只见上官濡身着红艳的锦衣,带着众随行侍卫缓步走向演讲台,穆锦见状,这才起身行礼,“拜见四皇子。”

    “拜见四皇子。”

    二驸马一同弯腰,他抿了抿唇,不敢再多言,可他的眼中,明显是极为不甘心的。

    “免礼。”上官濡抬手,“这些考核短时间别说你,换做是任何人都是学不会的,既然大家的起点都是一样的,那就优胜劣汰,取其精。”

    二驸马笑了笑,又换作一副马屁脸,“四殿下所言极是,那我们特优班?”

    穆锦回道:“若不合格,到时便知,总得留个悬念,如此尔等才不会懈怠。”

    二驸马冷眼静看,厉子旭忽然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都去西场集合,开始训练攀爬。”

    如此,众人缓缓往西场集合。

    穆锦:“四殿下来得真及时,不然这二驸马都不知要作到何时。”

    “警告二驸马只是顺手而为。”上官濡拍了拍穆锦肩膀,“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皇妹,你该多给她点信任。”

    厉子旭闻言,便默默退去。

    “我没有不信任她。”

    “我知道。”上官濡笑了笑,“我说的信任是······怎么说呢,就好比你有什么小秘密之类的,其实告知她也是无妨的,不然就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婉转表达。”

    穆锦目光一凝,“我听不懂。”

    “你回答的是听不懂,而不是没有什么小秘密。”上官濡勾唇的样子像极了上官玥,他诡异道:“不知你的小秘密是什么,我非常好奇。”

    “我没有秘密,四皇子莫要再打趣我了。”穆锦微微后退,拱手又道:“殿下既然来了学院,不妨去看看学子们如何训练吧!”

    “唉,好吧!”上官濡自讨没趣也不恼,“带路。”

    穆锦跟在上官濡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渐渐与上官玥重叠,她心中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日上官濡的话。

    可是······

    第58章

    皇宫书房中,上官凌的神色飞扬,即使面容苍白,嘴角也是一直带笑,一旁的泰杰儿正给他沏茶,而这些茶叶的颜色呈暗红色,穆锦是从来也没见过。

    “哗啦······”当水冲泡,茶壶里面更是漆黑一团,直到水流至水杯之中,方才变幻成淡红色。

    泰杰儿将茶递给上官凌,当他饮下时,他略苍白的唇瓣红润得如同抹上唇膏一般,这一幕莫名令穆锦心悸。

    上官凌身心舒畅,放下茶杯,“锦儿伤势可好些?”

    穆锦垂首,“多谢圣上关心,臣已经好多了,只是臣心中有郁结解不开,还望圣上解惑。”

    “你是想问,孤为何让枢密院接管贾家命案对吧?”上官凌勾唇说道。

    “是!”穆锦神色不变。

    上官凌未曾言明,但语气明显不悦,“锦儿,这为官之道就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需看清时局,不必事事追求结果,你啊······还是太年轻,得多学学。”

    穆锦不认可,抬起头看着上官凌,眼神透着不屈,“圣上,若如你所言,那朝中是不是只要有势力的官员便可为所欲为,一群朝臣若只会穿凿附会,这难道便是圣上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