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小声嘀咕着,上官玥自然听清,她仅是一笑,突然便出手,木剑敲中穆锦额间,“本宫只防不攻,锦儿看可好。”

    “甚好!”

    穆锦被虐两小时,正气在心头,她直径用手拍开木剑,利剑突然一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上官玥干脆双手负背,繁乱的步伐生风,左闪右避,不急不慢,穆锦一剑向她颈脖刺去,她一个潇洒的轻跃,半空之中踩着穆锦肩膀。

    “踩我?”

    穆锦双手一个回旋,却未能捉住上官玥,只见对方轻巧的身影落在不远处,回身便勾唇一笑,似乎是在嘲笑着穆锦的不自量力。

    穆锦反倒因此平静了下来,闭上眼睛,渐渐平缓呼吸,试着运用口诀“气入丹田,心动意动,中海翻涌,势如破竹”。

    穆锦再睁眼时,顿时感觉身体灼热,当她跃向上官玥时,明显感觉步伐轻松,就连她挥剑的一招一式,似乎都生猛了许多。

    一步、两步、三步。

    穆锦双手握着剑柄,用力挥砍,上官玥挑眉,脚尖一点便跃下了武台,她一剑砍中武台上的边缘柱,柱子有半人粗,却如同豆腐一般被切断。

    当柱子倒下时,穆锦才后知后觉刚刚的危险,若是一个失手,上官玥便成了这根柱子,一尸两段。

    上官玥见穆锦愣神,看出来她的忧虑,“还不错,可以你现在习武的速度,恐怕练上百年,也休想碰到本宫的衣角。”

    “那可不一定,瓦尔思晴还夸我是天才呢,说不定我后来者居上,来年便能压着你。”穆锦皱起鼻尖,因为上官玥的话语,也因为这一丝感悟,她自然也得争口气。

    “哦?”上官玥戏谑一笑,跃上武台,一步步走近穆锦,“那······本宫来年可得好好期待······不过······”

    “不过什么?”穆锦泄气,步伐踌躇,后退半步。

    “锦儿是否忘了什么?”

    穆锦疑惑,“什么?”

    “本宫可是免费当了锦儿一回劳动力,锦儿是否该还回来了?”

    穆锦气如泥鳅,“你想我干嘛?”

    “很简单,本宫不为难你。”上官玥俏皮地眨眼,“今日本宫同你对练,出了一身汗,锦儿只需帮本宫沐浴更衣便可。”

    “啊?这······这不妥吧!”穆锦顿时结巴,双手与心脏均感觉无处安放。

    上官玥冷脸,“有何不妥?”

    穆锦:“公主,你知道我的。”

    上官玥欲言又止,抿了抿唇,似乎在做着决断,“锦儿,你与······我也相处了一段时日,你也该知道我的······”

    “驸马爷······”小桃打断了二人。

    上官玥顿时泄气,瞥了一眼小桃。

    穆锦提起的心脏落地,“何事?”

    “门外二皇子的侍从,说是珍妃娘娘邀请您今日入宫去赴茶宴。”

    穆锦看向上官玥,“我该去吗?”

    上官玥沉思一会,“躲是躲不掉的,让阿森阿志二人随你一同入宫。”

    “你不陪我去?”

    “怎的。”上官玥勾唇,伸手捏了捏穆锦脸颊,“锦儿这是离不了本宫吗?”

    “才不是。”

    穆锦侧头避开,当她转身之际,上官玥又道:“记得早些回来,本宫等着你。”

    穆锦脚步一顿,飞快逃离。

    “小桃,去备辆马车。”上官玥笑容淡去,她自然是同穆锦说笑的,也心知不能急,“本宫许久未同四皇兄下过棋了。”

    “是!”

    上官濡长期被关成华宫,皇宫外并没有自己的府邸,因此他是居住在一处别院,而别院则在学院百里之外。

    别院不大,却幽静,上官玥人未到,琴音却悠然传出,一声声琴弦拨动出低沉优美的旋律,可琴音虽低,却暗藏着高亢咆哮的杀机一般。

    上官玥踏入别院,上官濡正弹得兴致浓郁,一旁的小斯忽然出声打断,“拜见和煦公主。”

    上官濡停下,脸上扬起笑容,“你四哥我待在此处,都快无聊死了。”

    “无聊即是安逸。”上官玥坐到他身旁,“身为皇室中人,能有这份安逸实属不易。”

    “玥儿说得有理,今日你得闲,不如陪陪你哥我,过过手瘾。”上官濡吩咐小斯,“看茶备棋。”

    “皇兄不问本宫是否愿意作陪?“

    “你有何不愿的。”

    几名小斯迅速上茶备棋。

    “皇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棋艺更甚。”上官玥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同皇兄下棋,纯属自虐。”

    “自虐你也得陪我,我不管,你不陪我下棋,就不准离开。”

    上官玥放下茶杯,笑道:“本宫若想走,皇兄也拦不住。”

    “是······皇妹武艺高强,可你不陪我,那就把你家小桃留下陪我,不然我就向皇妹夫告发你小时候,一个人躲在房里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