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既然我有父亲和没父亲一个样,那你死不死又有何妨?”

    “你——”上官凌不知该如何回答,“你死不悔改?”

    “改什么?”上官云耸肩,“大不了你就治我个死罪,让你尝一尝亲手杀女的滋味,应该会很好玩吧!”

    上官凌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变得冷漠无比,“二公主谋逆不轨,是孤管教无方,从今日起,剥夺上官之姓,幽静冷宫,终身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上官云一愣,便被士兵架住,“等等……我不要被幽静,老东西,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带下去!”

    “是!”

    上官云被拉走之时,怒吼一句:“老娘不死,早晚弄死你!”

    这时,上官濡带着林天熙匆匆忙忙赶到寝殿门口,见到上官云被压走的一幕。他入了房,见到眼前的情景问:“父皇……您没事吧?”

    上官凌神色柔和,摇了摇头,“无事,林天佑造反,现已被拿下。”

    林天熙闻言,跪在上官凌面前不断磕头,“求圣上明察,我不可能谋反的,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

    德公公一笑,将纸条递给上官凌,“那可不一定,淮水县的事情隐瞒不下去,所以你哥才想一不做二不休,就连你——也逃不了罪责。”

    林天佑见状,知道那张纸条是前些天林天熙飞鸽传书的纸条,当时被德公公拿去,他也没在意,“圣上——此事与我妹妹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时,闻讯而来的林天音跌跌撞撞跑进来,林天熙见状,哭着抱紧她,“姐……你帮帮我们,哥不会谋反的。”

    林天音抿了抿唇,“圣上,此事还请枢密院彻底调查,臣妾清楚自己的弟弟妹妹,绝不可能谋逆。”

    泰杰儿摇头,“林天佑带兵杀进宫已经是死罪,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天音语塞。

    珍婕妤与二皇子被黑甲兵压了过来,他们二人一脸懵地跪在上官凌面前,“怎么回事?”

    林天佑冷哼一声,但此刻看二皇子的样子,似乎并不知情,又见四皇子默不作声。脑袋忽然灵光一闪,他的妹妹为何恰巧在这个时候飞鸽传书,除非有人特意推动。

    可是二皇子在皇宫,林天熙身边除了四皇子便别无他人。

    “怎么回事?”上官凌一口怒气直冲脑顶,要不是这个蠢货,他也不会受制于人,“你与林天佑谋逆,此刻事情败露,以为装作不知情便可了?”

    “父皇……您想怎么惩罚儿臣都可以,但是儿臣决计不可能谋逆啊!”

    上官凌指着林天佑,“你说实话,孤可以免去你家人的死罪,若敢欺瞒孤,便让你家人一起去团圆。”

    林天熙摇摇头,“哥!”

    “圣上……”林天音跪地求情,“圣上……事情还没查清。”

    林天佑抬头看了眼四皇子,见他诡异一笑,顿感心中的猜测被验实,可他又想到了林家,着实难以决断。

    况且只是猜测,他无凭无据。

    二皇子焦急,“你说啊,我什么也没做过,要是你隐瞒详情,幕后之人逃脱,你以为以后的林家便能高枕无忧了吗?”

    是啊!

    林天佑紧了紧双手,他打算赌一把。昂起头说道:“圣上,指使我的人并不是……”

    话未说完,德公公一场击中他的天灵盖,只见他的脑门落下血淋淋的鲜血。林天熙与林天音惊呼一声。

    德公公的出手,更是验证他的猜测。

    “不要——哥!”

    林天熙抱紧林天佑,他抓紧她的衣襟,语气断断续续,显得奄奄一息说道:“是……是……是……”

    “是……什么……”林天熙抽泣着。

    “是……”林天佑头一歪,眼眸瞪得很大,显然死得很不甘心。

    “哥!”

    “天佑!”

    二皇子指着德公公,“你怎敢私自动手,父皇……您不管管吗?”

    这个,上官凌还真是没法管,不过倒是确定此事上官飞毫不知情,“来人,二皇子谋逆,刑拘在……泰华宫吧,以后你们二人,都不得离开泰华宫。”

    “父皇……”

    “好了飞儿……”珍婕妤拦下上官飞,伸手想要扶起他。

    可此时德公公却笑着说:“圣上,谋逆可是大罪,二公主尚且被剥夺姓氏,那二皇子仅是刑拘又如何能服众?”

    “这……”上官凌捏紧双拳,“即日起,二皇子上官飞贬为庶人,逐出皇城。”

    “什么!”珍婕妤满脸不可思议,“圣上,您这是被奸人蒙蔽了双眼,飞儿明明……”

    “够了,你下去收拾收拾东西,同飞儿一起走吧!”

    “你……”个无情无义的老东西。

    后面的话,珍婕妤咽下,黑甲兵这时开始驱赶二人,即便上官飞如何求饶呐喊,二人依旧被逐出门。

    德公公朝其中一名黑甲兵使了眼色,那名黑甲兵便悄无声息隐去。

    上官凌看着林天熙以及林天音,“至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