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额间冒汗,“那,圣上……”

    “一位储君坏国之根基,这样的人又如何能为君,所以——孤决定废了太子。”

    众臣一愣,尤其是太傅,“圣上,万万不可,这人会犯错,总得给一次机会改正,况且国不可没有太子。”

    上官濡点头附议,“父皇,废太子可是大事,不可如此草率。”

    “行了,孤又不是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上官凌一拍龙椅上的扶手,“犯了错,为何不能废之?”

    太傅皱眉,“圣上,您如此……”

    “太傅,这事孤的家事,也是孤在选定继承人,孤也知皇后与太傅交好,但太傅是否坏了规矩?”

    太傅闻言,顿时不敢再言语,“圣上……臣逾越了。”

    “宣旨吧!”

    德公公展开圣旨,宣布太子无德无能——废之。

    “这圣上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宣布废太子。”

    “就是,这二皇子被贬为庶人,太子又被废,看来圣上是有意立四皇子了。”

    “真是万万想不到,平日里不起眼的四皇子,竟然成了最终赢家。”

    “嘘……别说了。”

    上官凌清了清嗓子,“这第二件事嘛、便是孤因为太子的事,深感自己的无能,这是孤管教无方,亦是孤的管理无能,故而……故而……孤决定……禅位。”

    “啊?”

    “不会吧,圣上还年轻啊!”

    “对啊,怎的如此突然?”

    众臣着实不理解,可这天下都是圣上的家业,他们这些外人又能说什么。

    “父皇为何突然禅位?”上官玥与穆锦踏入大殿,此刻的上官玥衣裳还带着血迹。

    “怎么回事?”

    “和煦公主这是受伤了?”

    上官濡回头一看,顿时心疼说道:“皇妹受伤了?快宣御医。”

    “是!”

    “不必。”上官玥摇头,走到殿前,“父皇身体健康,此时禅位过早。”

    “孤意已决。”上官凌见到她,完全没了好脸色,他站起身来一甩袖,“退朝。”

    “父皇……”上官玥跟在上官凌身后,见一旁的德公公寸步不离着,“父皇,这几日究竟发生何事了?”

    “何事?”

    上官凌眼中冒火,“你还有脸问。”

    德公公咳了咳,上官凌态度这才好了一点,“孤当皇帝当累了,想禅位不行吗?”

    穆锦见德公公笑了笑,莫名想到宫斗剧中,皇帝总会被身边的奸人控制。

    “父皇看着并非心甘情愿禅位。”

    “在你心里,孤是不是冷漠无情,只会嗜亲的恶人?”

    上官玥并未否认,“我的母妃,可不就是您亲手杀的吗?还有我外公一家。”

    “孤这是为了天下,你母亲你外公一死,孤便有借口血洗武林,将全力统一收拢。”上官凌回想起以往,心中并不后悔。他略慷慨说道:“孤知道你心中有狠,所以你也不必假惺惺,德公公,三日后便宣布新君吧!”

    “是!”

    上官玥在上官凌转身之际,又立马说道:“我未曾假惺惺,我是一直是狠你的,可林天熙与淑妃是无辜的,还请父皇放了她们二人。”

    “会放的。”上官凌说完便走了。

    “皇妹,你还是想看看伤吧!”上官濡见衣裳上的血越来越多,神色极为担忧。

    “多谢皇兄关心。”上官玥这才拉着穆锦的手,虚弱说道:“回家吧!”

    “恩,回家。”

    上官濡见二人离去,这才无奈叹息,“泰杰儿,计划便定在大殿之时,穆锦不可活。”

    “是!”暗处的泰杰儿笑了笑。

    上官濡咂了咂嘴,“锦儿,你可别怪我心狠,谁让你是女子,又让玥儿动了真心。”

    ……

    回到公主府,小桃与小圆见上官玥受伤,原本想宣府里的医师救治,却被穆锦拦下,“去拿伤药,我来就好。”

    “是。”

    穆锦轻轻解开上官玥的衣襟,她全神贯注着,并没有其它不良想法。紧接着,里衣、肚兜一一被她解开。

    上官玥腹中有几个细小的血洞,虽然结痂,但还是有些裂开来了,鲜血一直往外溢。

    穆锦重新清理伤口开始包扎,“这几天你就别下水了,我这里有瓦尔思晴送的雪露膏,若是留疤了,就用这个涂一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