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瞬间燃烧的花火昙花一现之后悄悄的坠落

    我醉过真夏冰酿的美酒醒来以后还有你在陪着我

    那种微酸的滋味有点微醺的感觉梦做一半比较美

    不想睡我要陪你一整夜我要幸福的催眠天旋地转的晕眩

    不想睡我要陪你一整夜我要今天的完美不要明天的幻觉

    雪花盛开的风中是你紧紧抱着我泪光在闪动一闪一道彩虹

    不想睡我要陪你一整夜我要幸福的催眠天旋地转的晕眩

    不想睡我要陪你一整夜我要今天的完美不要明天的幻觉

    不想睡我要陪你一整夜我要幸福的催眠天旋地转的晕眩

    安铁看着瞳瞳美好纯净的笑容,不知不觉沉浸在这首动听的歌里,这时,瞳瞳从台上一边唱歌一边看着安铁,让安铁的心里砰地跳了一下,然后,安铁不禁想起抱着瞳瞳入睡的那几个夜晚。安铁觉得瞳瞳仿佛就是在唱给自己一个人听的一样,回忆着瞳瞳躺在自己怀里的温馨画面,脸上浮起了宁静的微笑。

    就在这时,酒吧里又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把安铁从回忆中惊醒了,瞳瞳已经演唱完毕,从台上往自己这边走,安铁看着瞳瞳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被自己唱的那首歌曲也感染了。

    卓玛和瞳瞳一坐下来,李海军就高兴地说:“两个丫头唱得太好了!来!咱们一起干一杯。”

    安铁笑着说:“好,为瞳瞳和卓玛干一杯!”

    四个人拿起酒杯和大碗,热热闹闹地喝了起来,刚喝完,李海军就感慨道:“真没想到,瞳瞳的歌唱得也这么好,太意外了,以前根本没听过。安铁,你不对啊,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们说说,早知道我早就把瞳瞳请过来唱歌了,你看看,这气氛多热闹啊。”

    安铁看了一眼瞳瞳,只见瞳瞳静静地坐在那里,只是笑,没说话,安铁说:“何止你意外啊,我这也是头一次听,你没看我都听傻了吗?”

    卓玛也说:“瞳瞳,你还说不会唱,你骗人,罚酒!”

    瞳瞳笑着说:“哎呀!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这首歌是我刚学会唱的,可能都唱跑调了,你们就别笑话我了。”

    安铁赶紧说:“丫头,咱唱得好就是唱得好,别谦虚,这些人的反应就证明了一切,哈哈。”

    瞳瞳听安铁说完,脸稍微红了一下,低着头吃东西,也没说话。

    卓玛晃了一下李海军的胳膊问:“海军,你怎么也不夸夸我呀?”

    李海军笑道:“你唱得也好,不是早说了吗,天天夸你也不腻歪呀!”

    安铁也说:“是啊,卓玛最后那个尾音,简直盖了,还有瞳瞳,你们俩往台上一站,就是不唱歌大家也得叫好,呵呵。”

    瞳瞳抬起头,看了一眼卓玛说:“都是卓玛,我本来是提议卓玛唱这个的,问她会不会,她说会唱,可一宣布完,她才说她不会,刚开始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卓玛对瞳瞳做了一个鬼脸道:“要不是这样,你才不会唱呢,嘻嘻。”

    瞳瞳嘟起嘴看了卓玛一眼,说:“卓玛才骗人呢,快喝酒。”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四个人喝酒的气氛越来越好了,瞳瞳也开朗地和卓玛不时开个玩笑,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让安铁觉得十分快乐。

    从李海军那里回到家,已经1点多了,由于瞳瞳也没少喝酒,回到家也还是很兴奋,坐在沙发上对安铁痴痴地笑着,也不说话,把安铁搞得也傻乎乎地笑。

    过了一会,瞳瞳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安铁的腿,喃喃地说:“叔叔,我不想睡。”

    第二百二十章 叔叔,我不想睡

    瞳瞳躺在安铁的腿上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开半阖地睁着,看着安铁,似乎在想些什么。安铁缕了一下瞳瞳的长头发,瞳瞳的头发长而柔软,安铁现在才发现,瞳瞳的头发已经长这么长了。安铁记得瞳瞳刚来的时候,是一头齐耳的短发,再后来安铁发现瞳瞳梳起了两个小辫子,再后来,变成一个长长的马尾,躺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绸缎一样,散发着黑色的光泽。

    安铁目光发直地给瞳瞳梳理着长头发,感觉瞳瞳柔滑的长发穿过指间,像这四年的光阴一样,一晃就到了头,到了现在,到了这间房子的沙发上。

    安铁感觉眼前这一切像一场梦一样,呓语似的说:“丫头,不想睡就在这先躺一会,等困了再睡。”

    瞳瞳睁开眼睛,对安铁娇媚地笑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安铁说:“叔叔,我今天唱的歌好听吗?”

    安铁说:“好听,丫头今天一唱歌把叔叔都给震住了,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唱歌的,以前也没听你唱过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唱呢。”

    瞳瞳说:“前几天偶尔听的这首歌,听了几次就会了,本来今天也没想唱,可卓玛开始说会,后来又说不会,我就只得唱了,要不台下的那些人肯定不高兴。还有……我想唱给你听。”

    安铁看着瞳瞳俏皮的样子,笑着说:“是吗?那怎么不在家给我唱啊?”

    瞳瞳眨眨眼睛,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再说了,家里也没音乐伴奏啊。”

    安铁说:“小丫头!在那么多人面前没不好意思,在家里对着我反倒不好意思啦?”

    瞳瞳说:“不是,你不知道,我开始可紧张了,心里砰砰直跳,就怕我唱跑调了别人笑话我。”

    安铁宠溺地刮了一下瞳瞳皱起来的鼻子,说:“没跑调啊,你没看那么多人都给你鼓掌啊。”

    此时,客厅里的吊灯上只有一圈暗黄色的小灯在亮着,把安铁和瞳瞳包裹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下面,安铁和瞳瞳静静地呆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时间似乎也变得缓慢起来。

    过了一会,瞳瞳又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客厅的吊灯,说:“嗯,叔叔,我认了个老师,事先没和你商量,你没生我气吧?”

    安铁道:“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既然认了老师就好好学,以后丫头也当个画家啥的,让叔叔也沾点光,呵呵。”

    瞳瞳痴痴地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啊,今天老师一指点我,我才发现我画得实在太糟糕了,都快没信心了。”

    安铁低着头,看了一眼瞳瞳说:“正因为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才会进步嘛,我看你那个老师肯定不简单,对了,她叫什么跟你说了吗?”

    瞳瞳皱了一下眉头,说:“没说,她只是让我叫她老师就行,而且她说以后我不用去绘画班了,说没必要了。”

    安铁琢磨了一下,说:“她的意思是说她可以教你,对吗?”

    瞳瞳点点头,坐起身,一头长发哗啦一下散在肩膀两侧,看着安铁说:“嗯,我今天去她住的地方了,她一个人住在一幢海边别墅里,她的家好大好漂亮,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大海,我以为她画的画肯定在她家能看到,可是我一去才发现,她的家里一张画也没有,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