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说:“行,那我也不吃了,咱们开始吧。”

    安铁无奈地又走到阳台的躺椅前,皱着眉头躺了下来,现在安铁对在躺椅上躺着已经深恶痛绝了,没想到这么悠闲的姿势和舒服的椅子,也会让人这么难受。

    安铁躺在椅子上,双眼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瞳瞳好笑地说:“叔叔,你的姿势不对,再往左边点,胳膊放在扶手上。”

    安铁按照瞳瞳说的动了动,问:“这样对不?”

    瞳瞳说:“嗯,还是不太对,再往右点,头靠在椅背上,手自然一点。”

    安铁烦躁地又调整了一下,然后说:“丫头,再不对我就疯了啊,看看这回行不?”

    瞳瞳娇声笑道:“叔叔,你现在就不耐烦啦?那怎么行,你躺着别动,我过去给你调整。”说完,瞳瞳就走了过去。

    安铁躺在椅子上,任由瞳瞳摆弄着自己的姿势,这时,安铁仔细看了一眼瞳瞳,只见瞳瞳近日来又丰满了一些,肩膀浑圆而弹性十足的样子,脸也饱满了很多,变化尤其大的是瞳瞳的胸部。今天瞳瞳穿的是一件白色裙子,隐约透出胸罩的蕾丝花边,让安铁的心里一动,不自然看了一眼瞳瞳。

    瞳瞳似乎有觉察到安铁在观察自己,羞涩地看了安铁一眼,然后脸色有些发红地笑了一下,拿起安铁的胳膊调整着姿势,一时间两个人的感觉有些暧昧。

    就在这个时候,安铁听到房门响动了一下,接着,秦枫站在了门口,安铁和瞳瞳一齐望着站在门口脸色非常难看的秦枫,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安铁才反应到自己还光着身子,老脸一红,站起来说:“你怎么过来了?我在给瞳瞳做模特呢,呵呵。”

    秦枫怀疑地看了一眼安铁和瞳瞳,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怎么?我打扰你们了吧?”

    瞳瞳赶紧说:“不是,秦姐姐,你坐啊,我给你倒水去,我刚才给叔叔调整姿势呢。”说完,瞳瞳就去厨房倒水。

    秦枫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下安铁,说:“呦,型男啊!不错,开始做模特了,看看你,这就不专业了吧,还穿条内裤干什么,全脱才叫敬业,呵呵。”

    安铁尴尬地说:“瞎说什么!你从单位来的,还是从家来的?吃饭了吗?”

    秦枫说:“单位啊,我上哪吃饭去?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有时间在这里做模特,也不给我发条信息问问。”

    这时,瞳瞳从厨房里走过来,把被子放到秦枫面前,说:“秦姐姐还没吃饭呀?我给你做点吧,很快的,都是现成的。”

    秦枫看看瞳瞳说:“不用了,晚上不吃饭正好减肥,你们不是要画画吗?画吧,我也在旁边看看。”

    安铁说:“要不你吃点吧,不吃饭哪行。”

    秦枫看了一眼安铁,说:“别废话了你,去,在那老实躺着,好让咱们的画家给你画个真人睡美猪,哈哈。”

    安铁和瞳瞳尴尬地对视一眼,然后安铁又走到阳台的躺椅上躺了下来,这次,安铁感觉更难受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心里非常别扭。此时的安铁穿着一条黑色三角裤衩,不安地躺在椅子上,被两个女人用目光注视着,状况比热锅上的蚂蚁也差不了多少。

    瞳瞳一见安铁躺了过去,也站在画架旁画了起来,秦枫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在安铁和瞳瞳身上转来转去,不时地插句话,搞得安铁和瞳瞳都十分难堪。

    又过了一会,秦枫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说:“哎?这个味道好熟悉呀,这不是香水百合的味道吗?”说完,秦枫走到餐桌旁,看了看插在花瓶里的那束百合,说:“安铁,我才发现,你还听有生活情调嘛。怎么着?不会是知道我来提前给我买的吧。”

    秦枫的话刚说完,瞳瞳的画笔就停了下来,说:“秦姐姐,这个是我向叔叔要的,摆在家里,大家都能闻到香味,挺好的。”

    秦枫怀疑地看了一眼安铁,安铁在那也没看秦枫,盯着天花板,心里祈祷着秦枫不要叫这个真,否则事情又难办了。

    秦枫一看,安铁没啥反应,无趣地坐回沙发上,看看瞳瞳说:“画吧,你们先画着,我去洗澡了。”说完,秦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安铁,进了卫生间。

    秦枫去洗澡的时候,瞳瞳迅速把那副作品又画了一会,然后对安铁说:“叔叔,好了,现在大概的内容已经完成了,一些小细节我凭记忆修饰一下就行,你休息吧,我进屋画去了。”

    安铁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看眼光黯淡的瞳瞳,说:“那也行,你进屋吧,回头老师觉得不行,咱们改个时间再画。”

    瞳瞳安静地点点头,拿着自己的画画工具进了房间。

    瞳瞳进房间后,安铁回到卧室套了一件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开始抽烟。

    过了一会,秦枫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安铁说:“怎么进屋反倒把衣服穿上了?怎么?不怕瞳瞳看,怕我看啊?”

    安铁看一眼秦枫,说:“怎么了?你好像有意见啊?这不是没办法嘛,再说,本来瞳瞳就不太好意思,你刚才在外面那么说这丫头会怎么想?你有点过了啊。”

    秦枫脸色一沉,说:“不好意思,我看你们挺亲密呀?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你们那副慌乱的样子,能不让人遐想吗?我这已经够照顾你们面子了。你说说你这大白天的,裸着身子和瞳瞳呆在客厅里卿卿我我的,像什么样子?!”

    安铁把烟头使劲按在烟缸里,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辙,可你不能歪曲事实啊?你别忘了,瞳瞳在我心里就是我女儿,其它的你自己琢磨吧!”

    秦枫冷笑道:“女儿?你多大啊?十六岁生的孩子啊?还女儿?我看她像你的小情人吧?小妖精一个!”

    安铁愤怒地看着秦枫,道:“你都胡说什么呢?!你今天是存心吵架吧?”

    秦枫一看安铁真急了,眼睛转了一下,委屈地哭着说:“看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么不高兴,我这为什么呀?光是针对她吗?我这不是在乎你吗?你看你,你还要打不成,你不能把我爱你当成你忽视我的理由吧?”

    安铁一看秦枫梨花带雨的样子,又仔细琢磨了一下秦枫的话,心里的确感觉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秦枫估计也不仅是针对这一件事情来的,想到这里,安铁揽住秦枫的肩膀说:“我怎么敢打你呢,你有事太神经过敏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前一段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你不能总拿瞳瞳说事,这丫头很敏感,你这样瞳瞳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呆啊。”

    秦枫看了看安铁,把头靠在安铁的肩膀上,说:“老公,我爱你,我一直希望咱们两个能好好的,可最近好像对我的关心越来越少了,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安铁被秦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拍了一下秦枫的后背,说:“怎么会,如果我不爱你,就不会向你求婚了,别胡思乱想,好不?”

    秦枫温顺地点点头,用胳膊使劲搂了一下安铁。

    第二百六十六章 王贵很牛逼

    第二天一早,安铁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报社。这些日子安铁似乎起点都比较早,以前睡懒觉的毛病改掉了不少。

    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安铁的人生似乎走到了一个关键的分水岭,很快就要到30岁了,男人一到30,整个感觉就会不一样。你现在29岁,跟人说的时候还可以模糊地说20多,但你要是到了30,虽然只差几个月一年,那感觉人生就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安铁的内心其实是有那种隐隐的焦虑感的,连安铁都有这种想法,联想到白飞飞,都30出头了,一定有更多说不清的情绪,女人对于年龄一向比男人要敏感。

    除了年龄的焦虑,还有结婚这个人生的大事也已经摆在了眼前。其实,安铁对于爱情和婚姻还是有许多期待的。人生与时候就跟做梦一样,本来因为婚姻对自己是遥远的,现在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到了眼前,自己也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不管是小说中还是电影里,大多数都表现的是女人对步入婚姻殿堂的向往,都说男人不想结婚。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男人一直被忽视了,男人对步入婚姻的殿堂其实也许比女人有更多的期望。男人在对婚姻期望的同时,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虑。在女人的幻想里,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婚姻,或者说就是爱情,换一种说法就是,女人对婚姻的幻想是与爱情联系在一起的,婚姻只是爱情的一个结果。

    对男人来说,婚姻当然也会首先和爱情联系在一起,但男人对婚姻的期待远远不止于爱情,婚姻对男人还是一种成熟的标志,是男人在社会中寻找认同的一个坐标。就是说,结婚是一个男人成长、爱情、事业的一个中点,而对很多女人来说,结婚就是一个女人爱情、事业成长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