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萧芸的声音极轻, 这几天她把两人的互动都看在眼里,她纵横商场几十年,而且眼前还是她的女儿, 有些事情怎能看不明白。

    柳轻歌愣在原地,身边的人都看得明白,可是她却想不明白…这大概就是当局者迷了吧!

    “嗯…大概吧!”

    柳轻歌也直认不讳,在萧芸面前,她似乎什么都藏不住。

    萧芸也不是什么老古董,退休后她周游列国,看的事情比别人都多,自然不会大惊小怪,也不会为此一哭二闹三上吊。

    “放心吧,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儿,不过你知道那男人的,被他知道,估计你和语安都不好受。”

    萧芸幽幽说道,那个男人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一意孤行,从来不会顾虑身边人的感受。

    “不止那个男人,还有明家。”

    柳轻歌说着,眸子渐渐变冷,比这阳台冷冽的风更加冷了几分。

    “我第一次,看你如此维护一个人。”

    萧芸看着柳轻歌,仿佛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来,而柳轻歌在谈到花语安的时候,神情显然缓和了下来。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柳轻歌轻笑,第一次看她在义工机构帮助猫猫狗狗,后来的面试,再到工作,她似乎感觉自己无法对这个女人不好。

    “很多事情也不必去想得那么明白,又有多少事情能真的明明白白,随心而行就行了。”

    萧芸把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我要去睡了。”

    萧芸走了,而柳轻歌还站在阳台上,冷风把她刚才的燥热都吹散了,看着眼前的万丈灯火,心情似乎平和了不少,转头进了客厅,把阳台的门关上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轻歌轻手轻脚地睡到了床上,侧身面对着花语安,那人似乎因为喝了酒,有些难受,连睡觉都是紧蹙着眉头的。

    柳轻歌探手过去,抚平了花语安眉间的皱褶,嘴角勾起了温柔的弧度。

    “晚安,语安。”

    柳轻歌伴随着花语安身上的温度和香味睡了过去。

    第二天,柳轻歌起了个大早,洗过澡后就在梳妆台上化妆,而床上的那人似乎睡得不安分,一直在乱动,后来实在受不了,起床坐着,看到柳轻歌后,脑袋才清醒了几分。

    花语安有些头疼,她酒量本就不好,昨天还学着别人喝酒,她怎么回到这床上的都完全没了印象。

    “早安。”

    柳轻歌先开了口,只见那个人晕乎晕乎的,听到自己的声音,才道了句:“早安。”

    花语安不再说什么,进了浴室洗个澡刷个牙后,这才清醒过来,可是头着实有些疼。

    等到花语安出来的时候,柳轻歌已经画好了妆,看向花语安,那眼神耐人寻味。

    “怎…怎么了?轻歌?”

    花语安看着柳轻歌那耐人寻味的笑容,忽的脸上一红,那眼神带着的玩味儿和侵略性,看得她有些心虚。

    “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么?”

    柳轻歌轻轻开口,花语安脑袋忽然就炸了,昨天她做了什么?她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莫不是又做了什么出丑的事吗?

    “我不会做了什么蠢事吧?”

    花语安试探性地问,她曾经试过喝醉了,和黎娇娇这货走到阳台大唱征服,从此她俩一夜成名,被大学宿舍里的人称为小歌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脸。

    “你觉得你做了什么?”

    柳轻歌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她感觉自己的唇上还有花语安的甜味,只是看样子花语安并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她忽的就起了更大的玩心。

    “不会…不会是到阳台上唱征服吧?”

    该不会历史都是如此般相似吧?那可就丢大脸了!

    柳轻歌忍住笑意,这人怎么会想到这么奇葩的事儿,难道她之前做过?

    “你觉得呢?”

    柳轻歌依然在卖关子,她就想看看花语安那局促不安乃至窘迫的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

    “呃…不会吧…我怎么会又做了这种蠢事。”

    花语安捂住自己的额,为什么黎娇娇不在,她也能做出这种蠢事,难道智障是真的会传染的?

    “好了,该去机场了。”

    柳轻歌也不再说什么,拿起包包就去客厅了,而花语安虽然很懊悔自己为什么又做了这种事,可是她还是赶紧换了身衣服,脸上擦了防晒和补水后就跟着出了房间。

    萧芸已经拉好了自己的行李箱出来,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

    “语安,醒啦?”

    萧芸一看到花语安就觉得心情好,这孩子总有让人心安的魅力。

    “嗯,芸姨,您都收拾好了?”

    花语安看着萧芸已经一身‘武装’,看起来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嗯,吃过早餐就可以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