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麒然依旧心情很好,但是柳轻歌的心情却不好了,她冷冷道:“永远不可能。”

    斩钉截铁的,明麒然也不生气,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看来…得给你一些压力了,轻歌姐姐。”

    说完,明麒然就挂断了电话,柳轻歌把手机随意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怎么了轻歌?”

    花语安看到柳轻歌疲累的眼神,还有蹙起的眉头,她便知道他们聊天的内容不太愉快,花语安想了想,觉得有些可笑,谁跟对自己意图不轨的疯子聊天会觉得愉快的。

    “没事儿,抱抱我。”

    柳轻歌摇了摇头,挤出了一个笑容,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花语安的拥抱。

    花语安自然不吝啬地送上了拥抱,还在柳轻歌的脖子上烙下了一个轻吻,只是不曾想会惹来柳轻歌浑身一震。

    “语安…你又想暗示些什么?”

    柳轻歌妩媚的声音落到花语安的耳边,就连气息都带了几分炙热,让花语安瞬间烧红了脸。

    她本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安慰的轻吻,只是落到柳轻歌的身体上时却变成了一个暗示的符号。

    “我没有。”

    花语安否认,可是忽然觉得,的确想给柳轻歌留点暗示,岂料就在此时,柳轻歌的吻却落到了花语安的耳边,细细碎碎的,却如烈火一般燃烧着花语安。

    “轻…轻歌…”

    花语安想不到倒是柳轻歌先行动了起来,她紧紧抓住了柳轻歌的衣服,顺着柳轻歌的力量躺倒在沙发上。

    “你不累么?”

    花语安问道,看着柳轻歌染了欲望的双眼,充满了侵略性,她不自觉地别开了眼,想起那晚的情景,小腹便是燃起了一团火焰。

    “不累…”

    柳轻歌吻上花语安的唇,她忽然觉得这事儿是有瘾的,尤其是对着花语安的时候,更是忍不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

    “不…不行,芸姨要回来了。”

    经花语安这么一提醒,柳轻歌才想起萧芸回来了,她忍住一口气坐好,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哦,不必在意我,你们继续。”

    而萧芸的声音却在此刻传了过来,花语安一听,马上想把脖子都缩衣服里去了。

    原来…原来萧芸一直都在家里…

    萧芸拿着一个水杯走了出来,对二人视若无睹地走进了厨房,然后装着一杯清水。

    “什么时候回来的?”

    虽然柳轻歌也觉得尴尬,但是她与萧芸的感情像一个知心朋友多过一个亲人,她倒也没有像是被母亲撞破自己与对象亲热那般尴尬。

    “回来有一阵子了。”

    萧芸心情好,购物后吃了晚饭便回来了,回来洗了个澡,感觉有些口渴,本想着想出房门拿些开水喝,岂料才微微打开了房门,便听见了一些暧昧的声音,她便是卡在了门边进退不得。

    直到花语安说出那句话,她才走了出来,她是真的渴了…

    “我回房间,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萧芸就是来匆匆去匆匆的一副模样,直到啪地一声,房门被关上了,花语安才回过神来。

    “我去洗澡。”

    花语安焦急着往柳轻歌的房间走,岂料柳轻歌紧跟着她,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她。

    “一起吧!”

    “啊?”

    柳轻歌不再重复,而是把花语安轻轻推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一整个晚上,柳轻歌房内的暧昧声音就没有中断过。

    而萧芸再次出来拿水喝时,不禁感叹了一句…

    年轻真好…

    第69章 东窗事发

    天翼更换董事长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但是明树彦依旧在深切治疗部没有出来过,宋笑几乎天天被警方请去喝茶, 倒是因为明麒然自小不在家,偌大的明家宅子里见不到那两个人, 倒是乐得清闲。

    此时明家大宅子的大门被打开, 只见明逸然拖着行李回来了。

    “究竟怎么一回事儿?明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逸然这些天都在芬兰度假, 为了放松自己的心情,他完全没有去看国内的新闻, 只是当那天宋笑给自己视讯,他才知道明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就是明树彦被气得进了深切治疗部, 你妈被警方请去喝茶咯,没什么。”

    明麒然毫不在意地说着, 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这还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