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轻尘被高速前进的马匹颠的有些难受,感受到来自后背的温暖后就直接靠了上去,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傅斐鱼的胸前。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样长久地亲密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布料的问题,傅斐鱼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牧轻尘身上的温度,异常灼热,似乎都要把她的衣服给点燃一般。

    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快了一些。

    傅斐鱼舔了舔被风吹得有些干的唇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虚抱的手直接搭在了牧轻尘的腰间,开始用内力温暖牧轻尘的小腹。

    “在忍一会,很快就好了。”傅斐鱼虚靠在牧轻尘的肩膀上,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着。

    “好。”牧轻尘小声的应着。

    牧轻尘现在的感觉其实和傅斐鱼差不多,她并不觉得吹在脸上和身上的西北风有多冷,她只感受到了背上传来的温热感。

    如果仔细的感受一下的话,好像背部是有那么两处比较柔软的地方。

    咳咳,牧轻尘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斐鱼有的你都有,还故意去什么生命柔软,简直就是一个登徒子!

    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和身侧不断掠过的景色,牧轻尘的眼里很快就出现了街道、店铺和牧府的大门。

    “吁——”傅斐鱼扯住缰绳,稳当的让马匹停了下来。

    “到了。”傅斐鱼呼出一口气,留恋的拉开了和牧轻尘的距离,先一步翻身下马。

    感受到背后的温暖消失后,牧轻尘也从自己的思绪里抽身出来,利落的翻身下马。

    “大小姐,傅公子。”门房很快上前,拉着马匹缰绳说道,“老爷正在等你们回来呢。”

    “父亲还没有用晚膳吗?”

    “还没。”

    “你去禀告父亲一声,我们先去换身衣服。”

    “好嘞。”

    在门房过来禀告的时候,牧老爷还在慢悠悠的品茶,时不时的和身边坐着的牧子轩说几句话。

    “既然轻尘和斐鱼回来了,那就让厨房上菜。”牧老爷笑着说道,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在这里干等了半个时辰。

    “姐姐和傅哥哥回来了?我去接他们。”牧子轩闻言一喜,作势就要从凳子上做起来。

    牧老爷熟练按着牧子轩的肩膀,把他摁回了座位,“急什么,现在你姐姐他们正在换衣呢,在这里等着就好。”

    牧子轩哦了一声,扭捏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真是的,明明今天先生都说放假了,爹爹还拉着他考察功课,搞得他都没有时间出府。

    牧康宁在一边安静的说着,看到父子两人的互动后垂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观牧芊芊,年纪还小的她眼里很快就有了不满。

    牧轻尘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单独和傅斐鱼出去,这太阳都下山了才回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看,指不定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干出什么苟合的事情了呢。

    牧芊芊以着最大的恶意揣度着牧轻尘和傅斐鱼两人的关系,同时心里也酸溜溜的。要是自己身边也有个像傅斐鱼一样貌若潘安的男子就好了,自己也愿意养他一辈子啊。

    这么什么好事情都让牧轻尘给遇上了呢,她恨哇!

    “父亲\伯父。”牧轻尘和傅斐鱼一起喊道。

    “好好好,快来吃饭。”牧老爷笑眯眯的摸着胡子,对于两人异口同声的称呼很是满意。

    这样好啊,指不定明年自己就多了一个女婿了呢。

    因为柳知府的关系,在场的除了牧芊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意外,其他几个人对待傅斐鱼的态度都非常友好,就连牧康宁也一番常态的开始关心起了傅斐鱼。

    听着牧康宁安歇虚伪到不行的话,傅斐鱼默默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装糊涂的含糊了过去。

    牧康宁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虚伪的关怀里面也藏着坑,一个不留神就会把自己拉下坑。

    “听闻明年牧公子要参加秋闺?”傅斐鱼挑眉说道,岔开了一直围绕在自己身上的话题。

    牧康宁眼神微变,嘴角含笑的回答,“正是,要是可以侥幸中举的话,也算是为家里争光了。”

    “哦,牧公子是一年前考出来的秀才?”

    “如今应该是两年前了。”说着牧康宁的视线就转移到牧子轩的身上,“明年的秋闺子轩要与我一起去吗?”

    被点到名的牧子轩放下手里的筷子,默默咽下嘴里的食物,“这个要看先生的意思,先生觉得我太过年轻,这次不参加也无所谓。”

    牧子轩和牧康宁虽然都是秀才,但是牧子轩是十三岁考上的秀才,比起牧康宁这个二十岁的秀才可稀罕多了。

    “子轩弟弟一向聪慧,想必就上这次下场也一定可以名列前茅。”牧康宁面带微笑吹捧着,似乎是真心为牧子轩考虑,“我听闻这一次主考会是京城的礼部侍郎,如果子轩弟弟表现出色的话,说不定会被收为徒弟呢。”

    “此事当真?”牧老爷挑眉,面上的神情有些惊讶。

    “父亲,这个消息是我今天刚刚从同窗口里知晓的,他今日才从京城回来,消息应该是可靠的。”牧康宁低头恭敬的说着,被遮挡住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如果消息可靠的话,那这一次乡试就值得一试了。”牧老爷脸上表情严肃了几分。

    礼部侍郎可是正三品的高官,如果牧子轩可以投在他的门下,那前途就真的是不可限量啊。

    “主考官一般不都是科举考试前三个月才会确定的吗?牧公子的消息也太过提前了吧。”

    傅斐鱼一脸疑惑的说着,似乎对此很是不解,“牧公子的那位朋友是什么人?”

    “傅公子这是在怀疑我?”牧康宁拉下脸,“我的那位同窗久居京城,只不过因为祖籍在苏州才回来参加科举而已,他在京城自然有他的人脉。”

    “京城的人脉?他是认识礼部的人,还是认识吏部的人?”傅斐鱼挑眉,继续质疑,“牧伯父,我也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历来乡试的主考官都是提前三四月公布的,从未听闻过有人可以提前近十个月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