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表现的太过莽撞,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要稳重一些。

    牧轻尘摸了摸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闭上眼把木盒盖上,“斐鱼。”

    “我在。”

    牧轻尘从椅子上站起,慢慢的踱步到了傅斐鱼的面前。

    “我,很想你。”牧轻尘轻声说着,眼角晕开了红晕。

    傅斐鱼看到后心颤了颤,直接张开双手把牧轻尘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我也想你,每天都想,每夜也想。”傅斐鱼吐露着自己的心意,“轻尘你放心,很快我们就不用分开了,我请到的媒人已经在商议我们二人的婚事了。”

    去她什么的成熟稳重,抱在怀里的才是真的。

    端着茶壶的翠竹看着书房的内的情形后,非常明智的停下了脚步,顺便还拦住了想要来找傅斐鱼的傅衣。

    纳采事宜很快谈妥,在交换庚帖以后顺势完成了问名。

    在牧府用了午饭后,傅斐鱼和媒婆一同回去筹备纳吉的事宜。

    所谓纳吉就是在收到庚帖后将其放在神明或者先祖的桌案上请示,说的白话一些就是看看八字是否相合,顺带也可以看看那天是正式过大礼送聘书和礼书的时间。

    “斐鱼,这件事情你可以交给叶师傅,看八字占凶吉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了。”傅斐宸站在一边说道。

    碍于身份的原因,庚帖想要置放在先祖桌案上怕是有些难度了,不如退一步行事。

    傅斐鱼点头,“阿姐说的是,我马上就写信给师傅。”

    “放心,写好后我会派专人加急送过去,不会耽误你提亲的事情的。”

    第三十五章

    崖山坐落在京城, 傅斐宸派去的人就算是快马加鞭的,一来一去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在加上叶尘需要占卜问凶吉的事情,花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好在傅斐鱼和牧轻尘换过了庚帖,傅斐鱼就算不是入住在牧家的客人可以有理有据的邀请牧轻尘出来游玩,而且一游玩就是一整天。

    一个难得的晴日, 傅斐鱼一大早就去牧府把人接过来, 一起来的还有待在牧家过了年的傅衣。

    傅衣表达了一番对公子的思念后,就有默契的被翠竹拉着走到了一边, 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久别后的相见, 傅斐鱼和牧轻尘自然有无数的话要讲。

    感情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就算是一件琐碎的小事,两人翻来覆去的讲上一个时辰也不觉得乏味。

    “礼部侍郎固然是主考官的人选,但是他的癖好是在太过不雅,子轩还是不要和他有过接触的比较好。”聊着聊着傅斐鱼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娘亲说了, 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和他有接触,更不要和他有什么纠葛。”

    “竟然有这样喜好玩弄……的人,还好斐鱼你及时得到了消息,不然子轩指不定会遭遇什么。”牧轻尘听完后阵阵后怕。

    一个礼部侍郎可不是他们可以撼动得了的, 要是牧子轩真的落到了他手里的话, 就算牧子轩是考上了状元郎也是要任由他捏扁搓圆的。

    “轻尘,我觉得牧康宁当初提到礼部侍郎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指不定他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在牧府待久了以后, 傅斐鱼对于阴谋诡异的敏感度又提高了不少。

    牧轻尘听到后点头,就算傅斐鱼不说,她也已经在这样想了。

    牧康宁一向和她不对头,加上最近自己得到了父亲的重视,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件事情我会转告父亲和子轩,这一次的秋闺不参加也罢。”牧轻尘手握成拳,心里对牧康宁这个大哥再也没有一丝旧情。

    自己看在血亲的份上一直都没有对他做什么,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和傅斐鱼一起套了他一次麻袋出气而已。

    而他呢,一出手就是要毁掉牧子轩,如果在把他逼急了一些的话,指不定就会买凶杀人了呢。

    “那种人不需要为他动气,如果轻尘你不想看到他的话,我有一百种办法对付他。”傅斐鱼说着掰开了牧轻尘紧紧握着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

    “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可以一剑破之!”

    “斐鱼。”牧轻尘出声。

    “我在。”傅斐鱼握着牧轻尘的手。

    傅斐鱼回答的声音不大,但却给了牧轻尘莫名的安心感,仿佛有了她在,自己就不需要惧怕任何事情。

    两人一起痛骂了牧康宁一刻钟后,傅斐鱼和牧轻尘都觉得痛快了不少,胸口的郁气都散开了不少。

    “对了,斐鱼你的姐姐呢?她不在这里吗?”牧轻尘留在傅府吃了一顿饭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傅斐宸。

    “阿姐这几天好像有要事需要处理,前几日就带人离开了。”傅斐鱼眨了眨眼答道。

    傅斐宸除了在第一、二天对自家妹妹耳提面命后行踪就有些飘忽,尤其是在派人送出生辰八字后,傅斐宸只是留下了一条口信就急匆匆的骑马离开,连下属都只带走了四个。

    “姐姐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吗?”

    傅斐鱼点头,“不过阿姐的行踪一向比较乱,几乎每年都要四处跑。”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牧轻尘好奇傅斐宸行踪的时候,她的派回来报信的人就到了跟前。

    “二公子,主子让您有空多买一些粮食囤起来,越多越好。”身穿玄色衣袍的抱拳禀告。

    “阿姐现下在何处?”傅斐鱼皱眉问道,怎么突然就要屯粮了,难不成是那里要出事?

    “主子如今在杭州绍兴一带采购粮食和其他的东西。”下属恭敬的答道。

    傅斐鱼点头,“好,你让阿姐注意安全,粮食我一会就去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