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来这里就是看姑娘……的才艺表演。”牧轻尘话说到一半又改了口,“当然,这里的花魁是个什么样子我也有些好奇,她们是不是真的比不上斐鱼你。”

    牧轻尘换装来到这里的本意就是让傅斐鱼开窍,但这一进门,她们两个的角色好像就反过来了一样,怎么是傅斐鱼处处管着自己?不应该是作为未来妻子的她来约束傅斐鱼的吗?

    “好吧,既然轻尘你喜欢,那就看看好了。”傅斐鱼见着牧轻尘不在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顺水推舟的就含糊过去了。

    风月楼的二层布置的颇为雅致,大厅是用简单的屏风当做遮挡物,屏风上面描绘着梅兰竹菊的风采,进一步的营造出了一种风雅的感觉。

    傅斐鱼在一开始就露出了如此多的银票,老鸨在安排的时候自然是选择了一个最佳的位置,不仅可以清晰的看到台上姑娘的表演,连台下大厅里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风月楼确实有些意思,说是才艺表演就真的就是才艺表演,台上的姑娘都穿的严严实实的,不该露的地方一点也没有露,表演起来也是五花十色,瞧着还是蛮有趣的。

    “各位公子老爷请稍微安静一下,我接下来要宣布一件事情。”老鸨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站在台上,清脆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开来。

    “今天是我们风月楼二楼姑娘们才艺表演的日子,我想邀请在场的诸位当一次裁判,在今天表演的二十四位姑娘里选出一位才艺最好的来。”

    老鸨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俏皮话一套一套的,哄得台下的观众时不时的欢呼,气氛一下就调动了起来。

    傅斐鱼饶有兴致的用手托着下巴,认真的听着台上老鸨的话。

    大概说了一刻钟左右,傅斐鱼搞清楚了所谓的裁判是个什么意思。二十四位选出来的姑娘一一在台上进行表演,表演结束了以后客人们可以投票。

    规则很简单每个来参观的人各自有一票,如果非常喜欢这位姑娘的表演,也可以用一两银子当一票,为这位姑娘呐喊助威。

    等到比赛结束后,无论那位姑娘有没有成为最后的赢家,贡献出最多票数的人就可以和那位姑娘独处一个时辰,单独看她的表演。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一下就挑起了台下人的好胜心。”牧轻尘的指尖无意识的在茶杯上画着圈,对老鸨新颖的手段有些感兴趣。

    “说到底还是圈钱啊,台上的姑娘表演的好了,台下的客人花些钱捧场而已。”傅斐鱼对此兴致缺缺,毕竟台下二十几个姑娘再好看,在她看来也比不上牧轻尘的一根手指头。

    “虽说是圈钱,但是这个钱确实台下的人心甘情愿掏出来的,手段很是高明。”

    两人对此评点了一番后,二十四位姑娘中的第一个人就上场了。

    “奴家名唤紫薇,要表演的是琴艺。”第一个姑娘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手里抱着古琴朝着台下的人行礼。

    紫薇的琴艺不错,傅斐鱼听着连绵不断的声音,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开始感受琴声里面的节奏。

    “好!紫薇姑娘弹的好!”琴声一停下,底下就有人大声喝彩,“我把票给紫薇姑娘,再追加十两银子!”

    “我也是,我追加十五两!”

    有人喊出这样的话后,台下观众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莫约三分一的人都把手里的票给了出去,其中还有不少分追加了银两。

    “来人,把紫薇姑娘的票数记上!”老鸨笑眯眯的数着银子,让人搬出了一个类似告示板的东西,上面写着二十四个姑娘的名字,对应的票数则是记在名字的后面。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红色衣群的女子,在琴师的伴奏下跳了一曲惊鸿舞,引得了满堂的喝彩。

    如此一个接一个的,傅斐鱼托着下巴勉强了支撑了五个,等到第六个姑娘上台表演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轻尘,这个才艺表演好无聊啊,乏味的很。”傅斐鱼砸吧着嘴说道。

    牧轻尘拿起一边的糕点,投喂了一个给傅斐鱼,“是你太耐不住心了,我瞧着这些人的表演都可圈可点,跳舞的好看,弹琴的好听,吹箫的貌美……”

    “打住,轻尘你来这里可是为了照看子轩的,你怎么就开始关注这些姑娘了呢?”傅斐鱼咀嚼着说道,声音有些含含糊糊的。

    牧轻尘车侧过头,很轻易就看到对面的牧子轩正眉飞色舞的和同窗聊天,看着样子很是开心。

    “子轩现在好好的呢,我在看姑娘的时候也有注意那边。”牧轻尘解释着。

    “那我呢,轻尘又注意到我吗?”傅斐鱼微微噘嘴,心里有些不平衡。

    那五六个小姑娘有那么好看吗?而且琴弹的也就尚可入耳而已,随便听听就成了。

    “自然,你在其中已经添了三次茶水,吃了两块糕点,捏着我的手玩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牧轻尘一一的复述着,“放心,她们在我的眼里都不及你重要。”

    “哼,那是当然。”傅斐鱼对牧轻尘的回答很是满意,身体放松的靠在椅子上,继续打着精神看着台下的姑娘表演。

    等到第二十个姑娘上来的时候,傅斐鱼微微皱眉,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那个穿了一声淡蓝色长裙的人。

    “各位公子,我是青竹。”青竹的介绍很短,话音刚落就利落的拔出了手里的剑,不需要任何弹奏就开始舞剑。

    傅斐鱼凝神看着台上,看着青竹的不停变化的剑招,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好想她以前也见过青竹一样。

    青竹是个有些武功底子的姑娘,一炷香左右就完成了舞剑,最后利落的朝着台下抱了一个拳就走了。

    “轻尘,你有没有觉得这位青竹姑娘有些眼熟?”傅斐鱼微微眯眼,努力的在脑海里翻阅着自己的记忆。

    牧轻尘放下茶杯,眉间细小的褶皱表示着主人正在思考,“这位青竹姑娘有些像林姑娘。”

    “林姑娘?林子木?”在牧轻尘的提醒下,傅斐鱼成功的想起来了林子木这号人。

    林木子是她们在嘉兴招揽护卫手遇见的,剑术不错,在牧家和盐帮打斗的时候也帮了不少忙。

    后来在傅斐鱼把盐帮上上下下折腾了一遍后,牧家就正式接受了嘉兴的盐帮,林子木估计现在还在盐帮当个管事呢。

    “我把票给这位青竹姑娘。”傅斐鱼觉得两人一定有着莫名的联系,顺从心意的喊了出来。

    牧轻尘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傅斐鱼,也和她一般把手里的票交了出去,“我的票也给这位青竹姑娘,然后再给我追加二百两银子。”

    牧轻尘把规则记得很清楚,如果要和这位青竹姑娘单独相处的话,她们必须是贡献票数最多的人。

    第六十三章

    在一群弹琴跳舞的姑娘中青竹舞剑的表演让人耳目一新, 女子选择舞剑的可不多,尤其是像青竹舞的有劲道有气势的那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