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回事?”礼部侍郎被外面的动静打扰到,只好先放下身边可人的少年郎,整理好衣冠从马车里下来。

    “大人,那边有个不长眼的车队挡住了外面的路,我一说他们还都拔剑了,来者不善啊。”李管家答道,随口就往他们身上按上了罪名,“指不定就是想要伺机对大人下手呢。”

    “来人,给我围起来!”礼部侍郎被打断了好事,心情正在不爽着了,也不管管家说的是不是真的,马上下令抓人。

    就在混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傅斐鱼慢悠悠的从马车里出来,同样被打搅了好事的她也是一脸不爽。

    刚才她差点就哄得轻尘开心了,眼看着她就要答应自己晚上一起进行有趣的事情,就被这群不识趣的人打断了。

    “李大人,好久不见啊。”傅斐鱼脸色不佳的说着,眼里没有丝毫尊敬。

    礼部侍郎一看到傅斐鱼样子就下意识的腿软要跪下,好在他及时认出的眼前的人是傅斐鱼,而不是早朝上那个气势逼人的太女殿下。

    “原来是二公子,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礼部侍郎的态度一下就软了下来。

    如今他支持的大皇子已经快要凉透了,这个节骨眼可不敢和傅斐鱼一争高下。

    “李大人着急赶路吗?为什么要派护卫来拦截我们的车队呢?”傅斐鱼知道这些人都是受了父亲的恩惠,且不提倒是是什么恩惠。但他们既然愿意敬着自己,自己就要把气势拿捏好了,可不能丢了爹爹的脸。

    “这都是误会。”礼部侍郎赔笑道,在他的眼里傅斐鱼就是铁板钉钉的皇子,未来的亲王。

    如果太女殿下顺利登基的话,这一位妥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可得罪不得。到时候自作为支持过大皇子夺位的官员,想都不用想太女会站在哪一边。

    “你们赶紧把路让开,让二公子先过去。”礼部侍郎呵斥道,恭恭敬敬的把大路腾了出来,“二公子请。”

    “那就多谢李大人了,我先走一步。”傅斐鱼也懒得和礼部侍郎多说,直接钻回了马车。

    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后,傅斐鱼搓搓手,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轻尘,你刚才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啊。”傅斐鱼眼里满是期待,恨不得天马上就黑了。

    “不反悔,不过我们有来有回,我这次答应你尝试那个姿势,下一次你也得听我的话。”你一次我一次的,夜晚的生活才会科和谐。

    “当然!”

    时间往后推上几天,大抵是在京城没有吃饱喝足,所以在到了苏州后,傅斐鱼和牧轻尘的战斗就尤为激烈。

    白天倒是还成,两人都是守着底线的,就是你来我往的过上几招,切磋一下剑招,累积一下经验。

    但一到了晚上,这生与死的较量就开始了。

    有些事情要干就要干的酣畅淋漓,在累积了足够多的经验后,傅斐鱼再也不满足一场两场的切磋了。

    横竖两人现在都是无事一身轻,加上有内力护体,就算是从天黑闹腾到天亮也绰绰有余。

    活好,体力足,感觉倍棒!

    满足的在自个房间窝了几天后,牧轻尘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变好了,手腕更加灵巧,连使起剑来都轻松了许多。

    “有进步。”在围观了牧轻尘的剑招后,傅斐鱼给面子的鼓掌,“如今轻尘已经和江湖上二流高手的身手差不多了,相信过不了几年就会踏足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了。”

    “还是小师姐教的好,让我受益颇多。”牧轻尘白了一眼傅斐鱼,没好气的答道。

    说白了,自己身体里多出来的内力还不是傅斐鱼给的。

    也真是的,明明自己都说要休息了,这人还偏要给自己度过来内力,嚷嚷着再来一次。

    虽说那种滋味确实美妙,但也应该有节制才成!

    “嘿嘿,共同进步。”傅斐鱼在牧轻尘面前已经无所谓要不要脸了,“轻尘你要知道,想要内力更加精纯,就要学会逼一逼自己,学会在内力耗尽了以后继续努力。”

    “闭嘴。”见着傅斐鱼越说越没边了,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现在可是在外面,护卫又都是有内力的,指不定就在哪里听着墙角呢。

    傅斐鱼现在是一点也没有带怕的,牧轻尘捂住了她的嘴,她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顺利的获得了自由。

    “轻尘你现在担心的迟了,指不定他们昨晚就听到了。”傅斐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让牧轻尘更生气了。

    “傅斐鱼!”牧轻尘恼羞成怒,差点就忍不住拔剑了。

    “我闭嘴。”见到牧轻尘炸毛以后傅斐鱼马上转移话题,“轻尘,最近几天就要乡试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牧康宁?”

    “不去,他怕是巴不得我不回去,好借机揽下所有的产业。”牧轻尘没好气的说着,拍开了傅斐鱼暗搓搓摸过来的爪子。

    傅斐鱼直接抱住牧轻尘,把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话不能这么说,既然牧康宁不希望你出现,那我们就更要回去了,好好的膈应一下他。”

    牧轻尘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了后就干脆把傅斐鱼当做靠垫,把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我还是不想见他,一见他就烦。”牧轻尘皱眉。

    不过是一个考不上举人的秀才罢了,明明都没有为牧家的产业出过一份力,凭什么和她争东西。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看开了,不在乎那些东西到底会属于谁,但是一想到自己出过力的店铺会认别人当主子,她就不爽、难受!

    “那我们就不去了,我派人去膈应一下他。”傅斐鱼提议道。

    “什么人?”牧轻尘问道。

    “当然是容飞了,她现在可是飞龙帮明面上的帮主,地位高的很呢。”傅斐鱼笑着说道,一个简单粗暴的计划在她脑海中形成。

    容飞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虽然知道自己是在为别人打工,但是看到那么多下属一口一个帮主她心里也是蛮开心的。更开心的是她的子青姑娘彻底放下了所谓的家仇,在自己表示已经把林父受冤枉的证据递交上去后,也默认了自己和她睡一张床。

    当然,也就是睡一张床而已,两人的被子还是各自分开的,毕竟容飞只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小少年。

    “帮主,十三在门外求见。”

    容飞听到后一个骨碌就从躺椅上爬了起来,“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