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钒给她把被子盖好:“谁告诉你的呀?”

    “陆依干妈说的,她还让大勇干爸给简秋上了一课,后来简秋上厕所就会避开我了。”俞冬深吸了两口气说。

    听到这里简钒和俞杨都不约而同笑了一下,是该怪陆依多管闲事呢?还是该高兴陆依帮她们解决掉了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你不好奇妞妞有爸爸,而你为什么会有两个妈妈吗?”俞杨小心翼翼地问。

    俞冬打了一个哈欠把俞杨的手拉紧了一点说:“肯定好奇啊,可是两个妈妈给我们的爱一点也没有少,慢慢的也就不在意这个问题了。而且我也明白我和你们有很多地方是不一样的,有很多人也接受不了像我这样的孩子。就好像平安,他是被舒奶奶捡回家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和简秋已经很幸运了,我的妈妈们没有放弃我们。”

    俞杨笑了笑,心里有苦也有甜。

    “今天怎么会想到跑过来跟妈妈一起睡?”简钒问她。

    俞冬往被子里拱了拱让自己完全挤进被子里慢慢说:“挤在妈妈怀里比较有安全感。”

    睡到半夜俞冬开始不老实了,她开始舔俞杨的脸,一边舔还一边咂嘴。

    “好吃。”

    “简秋你少吃点!”

    “好吃。”

    俞杨是被俞冬闹醒的,她慢慢离俞冬远了一点。

    说梦话这个习惯是跟简钒学的,简钒这个毛病是在俞杨决定以后跟她一起生活以后才慢慢改掉的。

    也许是有了足够多的安全感,睡眠质量好了,也许是被是俞杨良好的睡眠习惯感染了,总之俞杨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简钒说梦话了。

    “大妈,吃手,手好吃。”俞冬迷迷糊糊又滚进了俞杨怀里,手还抓着俞杨的衣服不放。

    “小妈,吃脚,脚上肉多,脚上的肉最好吃了。”

    “简秋吃耳朵。”

    俞杨搂着俞冬心惊胆战,这丫头是梦见吃什么了?

    怎么这些话在夜里格外吓人呢?

    俞杨幽怨地看着睡在旁边的简钒。

    这丫头怎么聚遗传了她小妈说梦话的习惯呢?而且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吓人。

    俞杨搂着俞冬等了一会儿想看看她还会不会继续说些更吓人的话出来,结果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

    俞杨想着等明天醒了一定要问问俞冬梦见什么吃的了,还吃手,吃脚,光听着就已经后背发凉了好吗。

    第二天一早俞杨都看着俞冬,神色有些奇怪。

    “你老盯着她看干什么?”简钒嘴里叼着一块枣糕问。

    俞杨指着自己半边脸:“你女儿睡觉有舔人的习惯你知不知道?”

    简钒摇摇头挨着俞杨坐在同一根长椅上,掰了一半自己手里的枣糕给她说:“她昨天晚上对你干什么了?”

    “她昨天舔了我的脸,然后说让我们吃什么东西的手脚,可吓人了。”

    “俞冬!”简钒把正在跟简秋摸狗的俞冬叫过来。

    她一喊两个小家伙都跑了过来:“怎么了?小妈。”

    “你昨天梦见什么好吃的了?”简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俞冬仰着头想了一会儿说:“梦见咱们抓到一只大野猪了,大妈吃它的手,小妈吃它的脚。”

    “那我呢?有没有梦见我?”简秋迫不及待的问。

    俞冬有些犹豫:“你吃耳朵。”

    听到他吃的是没有什么肉的耳朵的时候,简秋一下子兴奋地脸就垮了下去,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今天也要做一个梦把俞冬装进去,然后给她吃好多好多的猪耳朵,我自己吃肉多的地方。”

    简钒听的好笑。

    她们家这头野猪还是李彤当初为了拉近关系和她们换了好几袋子的麦子呢。

    吃到现在还有半扇猪肉挂在火塘上。

    熏制的肉类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可是吃多了味道就没有那么好了。虽然时不时能够抓到野鸡和野兔,但是那也只是少数时候啊。

    竹林里有竹鼠,但是俞杨一般是不吃的,上次炖了两只就是她们三个吃,俞杨就只吃了几个白馒头。

    “你怎么把梦记得那么清楚啊?”简钒摸着俞冬的头问。

    “就是记得有野猪啊。”俞冬回答。

    当时处理那头野猪的时候俞冬就把野猪的四肢叫成手和脚。

    “去玩去吧,简秋别带她去危险的地方知不知道?”简钒嘱咐道。

    “知道了。”简秋回答。

    倒掉盆里乌黑的水以后,底下的白色粉末加水再洗两次,最后就能够得到红薯淀粉了。

    玉米、豌豆、土豆都可以用这种方法得到相应的淀粉。

    她们得到淀粉以后请舒婆婆上来教她们怎么做成粉条,其实说来也简单,淀粉沉淀后会表面会非常硬,加水搅动又会变成流动的液体。把和好的淀粉倒进放在烧着开水的锅上方的漏勺里,掉进锅里的条状淀粉会迅速被开水烫熟,最后就能得到红薯粉条了。

    吃不完的红薯粉条挂在院子外面的绳子上,等太阳把它晒干,冬天的时候煮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