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离开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估计简钒要是再说下去他就哭了。

    一层秋雨,一层寒。

    没过几天天空开始飘细雨,这些小水珠刚一落地就变成了白白的一层凝结在地面上。

    这时候俞杨开始烦躁起来。

    因为家里有两本日历的原因,一对照,简秋他们的生日就是两个日子,相差了四十多天。

    俞杨苦苦想着该怎么去确定这个日子,这个日子是简钒的受难日,孩子的破壳日,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日子。

    可是这个日子她记不准确,心里也慢慢拢上了自责从而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简钒拉着俞冬在她面前坐下,她手里还有几个带着糖霜的柿饼。

    俞杨打算从她手里拿一个吃,结果简钒把手攥的紧紧的,还趁俞杨不注意的时候把手里的柿饼全都塞进了嘴巴里。

    “小气鬼,吃你一个柿饼而已。”俞杨无奈,合上日历拿眼睛去瞄她。

    简钒笑嘻嘻:“想吃柿饼自己去拿,还有很多呢。”

    俞杨柔柔地看着一边安静吃东西的俞冬,慢慢说道:“我好像弄不清楚他们的生日了。”

    “这很重要吗?”简钒去摸俞杨的嘴角。

    俞杨:“怎么会不重要呢?很有意义的一天啊?”

    看得出来俞杨的愧疚,简钒托着腮帮子想了想:“以前韩剧里都会有什么初雪的约定,要不要咱俩把他们的生日放在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吧?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随便的吗?”亏她还愧疚了一会儿呢。

    简钒又说:“总归是个日期而已,我没那么小气的,过生日的意义就是让人知道还有人在挂念着而已。”

    “那万一以后他们长大了去了不会下雪的城市怎么办?”俞杨问。

    简钒把嘴里的柿饼咽下去,想了想:“日历给我看看。”

    她看了一眼指着日历上的一个日期说道说:“就这个吧,下个月十号,以后这天咱们都要隆重的度过。”

    “好,都依你。”俞杨笑着。

    她站起来往另外一边走去。

    “你干嘛去?”简钒问。

    “去拿柿饼吃。”

    “记得给我也拿点。”

    “我也要。”俞冬忙不迭举手,生怕俞杨没注意到她。

    “好好好。”

    大雪下的猝不及防,俞杨是被冻醒的,她醒来的时候简钒还在睡觉。怕她也觉得冷,睡不好,俞杨于是从柜子里找了一床棉被给她搭上。

    两个小孩的被子早在入秋的时候就换了厚的,等他起床再问问冷不冷。

    自从在日历上圈出来要隆重过的日子以后两个小家伙就眼巴巴盼着那天的到来,因为简钒说那天是简秋和俞冬的生日,会做很多好吃的。

    可能是还没相爱之前把架都吵完了,到现在双方都学会了退让,生活偶尔有些小摩擦也总是想着先给对方台阶下。

    这样的日子好是好,可是简钒总觉得少了些激情,少不了唉声叹气的。

    约好要一起庆祝的日子转眼就到,按照习俗生日的时候要吃一碗长寿面。

    剪刀在揉面的时候冲着在切葱花的俞杨道:“咱俩吵个架吧。”

    俞杨满脑袋问号,这是什么要求?

    简钒抬起头看着挤在灶前烧火的两个,笑了笑:“人家都说要是过日子没什么摩擦没有争吵日子会过的平淡如水,一朵浪花都没有,感情也走不长久。”

    “你信这个干什么?日子是两个人过出来的,长不长久跟吵架有什么关系?”俞杨看简钒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你不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吧?”

    家里有几本鸡汤类的杂志,讲的还是情感类的问题。俞杨越想越觉得简钒肯定没事干的时候坐在火炉边看那些有毒有洗脑作用的文章了。

    “难道我看个书也不行吗?”简钒皱眉。

    俞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没有及时搭话,简钒找到了发难的理由:“你看看,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容易被忽略掉的。”

    “不是,你怎么会这样说?”俞杨摸不着头脑。

    简钒:“你就是觉得我现在有问题是吗?”

    俞杨奇怪地看着简钒,叹了口气:“你现在真的很奇怪。”

    简钒不打算放过俞杨,语气又重新严重起来:“你叹什么气?因为我脑袋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你失望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俞杨惊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别闹了,今天不是要做很多好吃的么?要开开心心的啊。”

    “我闹?我怎么闹了?”简钒呛道

    俞杨心头大感不妙,虽说简钒是没事故意找事的,可这样发展下去,搞不好假吵要成真吵了。

    俞杨心一横:“我爱你。”

    正专心想着吵架的简钒,听到这一句话一愣,看着专心切姜耳朵尖通红的俞杨,简钒突然低下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