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太乙门者,戒无故滥杀!

    戒欺压妇孺!

    戒同门相残!

    戒与公门相争!

    戒欺师灭祖!

    如犯戒者,当废除武艺,逐出师门,永不列入门墙!

    “江飞,这些戒条你记住了吗?”方青卓此时神色严厉,目光如炬。

    “记住了,师兄!”江飞点头答道。

    方青卓扶起江飞,大喜道:“师父将太乙门传授给我,让我自行处置宗门事宜,而自己则云游天外去了,而我资质有限,恐怕以后宗门的重担还得落在师弟你的头上。”

    什么?

    江飞跳了起来,原来你哄骗我入太乙门就是为了撂担子?

    “正所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方青卓笑眯眯的说道。

    “我……”江飞正要开口,被方青卓打断,“你刚才已经在师门祖宗面前下了跪发了誓言,还想反悔不成?”

    “那我三年后会经脉寸断也是假的了?”江飞神色不善道。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骗你不成,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出来吗?废话少说,坐下,我传授你太乙归元气口诀。”方青卓说道。

    ……

    三个时辰后。

    江飞端坐在密室中,头顶热气蒸腾,浑身上下如同蒸笼一般散发着金黄色与黑色的气息,看起来诡异异常。

    江飞背后,方青卓将自己的功力导入其督脉,源源不断的内力支持着江飞跟他体内的天杀拳内功做斗争。

    “吼!”江飞大喝一声,将方青卓的内力集中到颤中穴,猛烈向丹田冲去,企图将长久以来由天杀拳经带来的黑色内气驱逐出去。

    “轰!”

    天人交战!

    天杀拳经的黑色气流和太乙归元气的金黄色气流展开了鏖战。

    两种真气在江飞体内大肆征伐,几乎将江飞的经脉撑破,江飞的全身似乎都渗出了一丝丝血迹,那是内力争斗太过刚猛导致的。

    “坚持住,江飞!”方青卓一咬牙关,将自己平日聚集的精气一股脑儿朝江飞输去。

    江飞在那股精气的支持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丹田的黑色内力,最后轰然一声巨响,江飞丹田内部一阵剧烈颤抖,他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方青卓此时忐忑不安,他强行利用自己修炼多年的太乙归元气功,企图直接逼出江飞体内的天杀拳经异种气功,谁料江飞竟然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江飞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青卓伸出手来,搭在江飞的脉搏上,努力探听了一下。

    噗通噗通!

    江飞的脉搏很弱,但仍然在流动,心跳也完好。

    但就是人还未醒来。

    “还好没有出生命危险。”方青卓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庆幸的想到。

    ……

    傍晚,太阳缓缓落在了山头上,天边一片火红的云彩。

    “咦,这是什么地方,我是在做梦吗?”

    江飞悠悠的醒转过来,一睁开眼睛,便闻到阵阵幽香,那是女孩子的香水味道。

    仔细打量,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软榻上,床头甚至还有一个大大的无尾熊。

    这是……方晴雯家,这是方晴雯的床榻?

    江飞想起了自己晕倒前的事情,知道了自己睡在方晴雯的香闺里面。

    贪婪的呼吸着周围清香的味道,江飞缓缓起身。

    “江师弟,你感觉怎么样?”

    方青卓听到响动,知道是江飞起床了,赶快跑到床前,眼巴巴的望着他。

    现在江飞是太乙门的未来希望,他可不想让江飞出事,毕竟,像江飞这样的天赋青年,他还没遇到过。

    “咚!”江飞跳下床来,活动了下手脚,伸展着筋骨。

    “没事,好好的。”江飞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试试运行你的内息。”方青卓仍不放心,继续紧张的看着他。

    江飞站定,眼观鼻,鼻观心,息心闭缘,观察着自己的丹田。

    忽然江飞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