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深的速度很快,很快拿着药和纱布回来了。他把酒精倒在了纱布上,作势要擦上乔彦楠的伤口,却被他档开了。

    乔彦楠冷声道,“我自己来。”

    很明显的拒绝的姿态。

    陆靳深眸色又深了一个度,却没有强求,“上车再弄。”

    陆靳深最近为了一个合作案忙的天昏地暗,本来好不容易能休息了,接到跟着乔彦楠的人的电话,说乔彦楠进了ktv的时候,他连休息都不顾就跑过来了。

    乔彦楠的伤口绝对是他自己伤到的。

    至于为什么会伤……他冷了眸光。

    “什么时候把你喜欢的人带来给我看看?”他的语气不辨喜怒。

    乔彦楠本来包扎完了伤口,在闭目养神,闻言猛地睁开了眼,语气十分戒备,“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陆靳深勾了勾唇,“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在厕所里面吻得难舍难分的那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陆靳深,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搞死你。”乔彦楠眼眸染上了猩红,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

    陆靳深所住的别墅区在城市外围,晚上这个点,路上几乎是看不见行人的。

    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下车换到了后座。

    “你过来做什么……”

    乔彦楠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靳深给吻住了唇。

    乔彦楠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个牙印,恶狠狠地开了口,“你真是饥|渴到连伤患都不放过。”

    “是。”陆靳深不怒反笑,“我等着你搞死我。”

    他按住了乔彦楠受伤的那只手,不给他动弹,“我自己来。”

    第33章 乔彦楠,你非要让他死吗?

    过度劳累又撩拨人搞事情的下场就是……半夜陆靳深发起了高烧。

    还是张伯见书房的灯还在亮着,去瞅了一眼才发现的。

    家庭医生帮陆靳深挂完点滴,然后把手里面的一支药膏放在了床上,吩咐张伯道,“早晚各一次,一周内不能有剧烈运动。”

    张伯,“那陆少的烧……”

    “一个小时左右就会退下来。”医生说,“我在他的药里加了点安眠的成分,他最近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张伯连忙点头,“莫医生,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谈不上麻烦。”莫斯年笑了笑。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并没有捕捉到乔彦楠的身影,眉头皱了一下,“乔彦楠呢?”

    “二少他……”张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莫斯年眸色微沉,“我知道了。”

    这栋别墅他不是第一次来了,驾轻就熟地找到乔彦楠的房间,他抬脚“嘭”地一声把门踢开了。

    乔彦楠正坐在床上看剧本,听见声响,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他把剧本放在一旁,双腿交叠了起来,唇边划过嘲讽的笑,“莫医生真是好修养啊。”

    “自然是比不得二少。”莫斯年倚在门口,目光寒凉,“乔彦楠,你非要让他死了你才甘心吗?”

    莫斯年为什么半夜出现在这里,乔彦楠当然清楚原因。

    他也没想到陆靳深会这么不知轻重,身体都已经透支了,还在车上跟他来了一发。

    他缓缓走到了莫斯年的面前,“哟,心疼了?有本事你让他别这么贱,我三番五次拒绝他,他还恬不知耻地缠着我不放。”

    莫斯年没有为了他的三言两语而生气,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悲悯,“乔彦楠,你会后悔的。”

    “哦?”乔彦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眉梢一挑,“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的。”

    ……

    东方初白,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察觉到脖子被人扼住,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乔彦楠倒是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很淡定地收回了手,“醒了。”

    他手指往掌心拢了拢,目光微闪。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莫斯年走后,他的脑海里就一直响着一句话。

    ——乔彦楠,你非要让他死了你才甘心吗?

    于是他来了,想要试验一下是不是这样。

    没想到刚动手,陆靳深就醒了。

    “你想杀了我?”陆靳深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他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抓起乔彦楠的手,让他掐住自己的脖子。

    乔彦楠脸色微变,他猛地甩开了陆靳深的手,“滚!”

    陆靳深大病初愈,哪里能受得了他这么大的力道,他的身子偏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