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什么?覃哥居然被人公主抱了!

    他会不会被灭口啊qaq。

    还在胡思乱想着,一道凉飕飕的视线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顺着视线看去,对上了覃书阳不善的目光,“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出去!”

    “啊?哦……”舍友甲连忙不迭地点头,转过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蒋文舒把人放在床上后,上去落了锁。

    宿舍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覃书阳警惕地看着蒋文舒。

    经过昨晚,他已经知道蒋文舒的力气有多大了。

    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谁知道蒋文舒会对他做什么。

    蒋文舒关上门,蹲下身,去捡地上刚才因为太急而随手扔在地上的药。

    翻到了退烧药,他目光闪了一下,扫了眼覃书阳的宿舍,看到了桌子上的电热水壶,把药放在手心,走了过去。

    覃书阳看着蒋文舒把水壶里面的水倒掉,接水,放回去烧。

    他眉头锁了起来,“你做什么?”

    “烧水,给你喝药。”蒋文舒淡淡道。

    覃书阳,“不用,反正也不是……”

    说到一半,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把剩下的话止住了。

    蒋文舒却已经把剩下的话猜到了七八分,他眯起了眼睛,“不是什么?不是第一次?”

    覃书阳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是我的问题。”蒋文舒叹了口气,“昨晚太晚了,我没有帮你……”

    “你闭嘴!”一提到昨晚,覃书阳就炸了。

    明明昨晚就差最后一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突然没有想法了。

    正打算鸣金收兵,蒋文舒却不愿意放过他了。

    “嗯?百年难得一遇的1号?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这里是什么情况?”昨晚的调笑又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这一番话落下后,他便失去了主动权,任由蒋文舒主导一切。

    想到那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覃书阳的耳根子微微红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挺爽的。

    蒋文舒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低低徐徐地笑了一下,眸子含着笑意,却没有再去踩覃书阳的尾巴了。

    虽然他很想上去捏一捏覃书阳通红的耳根子,但看着某个张牙舞爪的人,他挑了挑眉。

    算了,还是想想吧。

    这要是把人惹急,就不好了。

    等水烧开了,蒋文舒看了桌子半天没发现杯子,便看向了覃书阳,“杯子。”

    覃书阳十分不情不愿地往自己的书包瞥了一眼,“那儿。”

    蒋文舒把水倒了出来,再加了点矿泉水,试了一下水温,才把水瓶连带药一起递给了覃书阳,“吃药。”

    “吃个药还墨迹这么多,跟个娘们似的……”覃书阳嘀咕着,但还是接过了。

    蒋文舒看着覃书阳喝下了药,这才松了一口气。

    ……

    京大外边有个小吃街,一到晚上就有很多的人去那里逛。

    齐司慕心血来潮,说要去吃火锅,两个人加上一只单身狗就坐到了火锅店里。

    齐司慕点了个超辣的锅底,和徐林吃得痛快。

    方柏骁则是边吃边喝水。

    “咳咳咳。”他被呛到了,齐司慕就坐在他旁边,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抽了张纸帮他擦嘴,“你吃不了辣还吃什么……不吃了。”

    “学长喜欢就好,我没事的。”方柏骁笑了笑。

    徐·单身狗·林默默低头戳着碗里的豆|腐。

    有吃的就行了,至于秀恩爱什么的,呵呵,忍了忍了!

    “不行。”齐司慕皱起了眉头,“我让他们换个锅底……”

    “不用了。”

    “那我也不吃了。”

    徐林,“……”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齐司慕吗?

    拗不过齐司慕,方柏骁只好让人来换了个鸳鸯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