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齐司慕的病例给调出来了。

    仔细扫过一遍,方柏骁扶了扶额。

    好吧,他知道为什么齐司慕会躲着他了。

    许是分开太久了,他一看到学长就会有反应,有反应就想xxoo。

    这个没节制的锅他要背着了。

    方柏骁把病例叉掉,打开了google,搜索了一下看哪个菜比较补肾,找纸记了下来,打算明天把齐司慕的一日三餐都给包了。

    他现在是个无业游民,全靠齐司慕养着。

    媳妇儿在外边挣钱这么辛苦,他做做饭去给媳妇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是觉还是要一起睡的!

    方柏骁站在书房门口,多次发誓自己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真有问题也只是蹭蹭不会动真格,齐司慕才把门给开了。

    结果齐司慕就被硌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的。

    睡不够又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所以他一个早上都在板着脸,整个公司的气压都异常地低。

    直到中午方柏骁提着饭盒进公司,那片乌云才散开。

    员工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把齐司慕划到攻的阵营里去了。

    看看人家齐总的爱人这么贤惠!齐总肯定是攻!

    少部分坚持齐司慕是受的人,则反驳说那是因为攻很宠受!

    丹尼斯进到公司,就听到两个员工在那里就攻受的问题吵起来了,他眼角抽了抽。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站错过攻受啊。

    没办法,齐司慕那脸那气质都太有欺骗性了。

    他如平常一般,上到顶层,门都没敲就推了进去,“慕……”

    剩下的话梗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齐司慕正坐在方柏骁的身上,两人在接吻。

    咦惹,这是要上演一场活春|宫吗?

    齐司慕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丹尼斯了,他收回了搂着方柏骁的手,淡定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然后理了理衣服,“我不是跟你说过,进我办公室要敲门吗?”

    丹尼斯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忘了吗?”

    齐司慕,“有什么事?”

    丹尼斯,“琰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你身边是不是出现了一个男的,如果是的话,让我转告你一声,快点把公司处理好了滚回国去。”

    这是齐琰的原话了。

    既然两个人都已经决定跟对方一起走了,那就要去见见家长,商量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虽然婚礼不可能大操大办,但肯定是要有的。

    齐司慕蹙了蹙眉,“为什么这事他不直接跟我讲?”

    还让丹尼斯来转告。

    丹尼斯,“他说他怕打扰到你们的x生活。”

    齐司慕,“……”说得好像告诉丹尼斯就不会被打扰到一样。

    方柏骁没有插话,而是默默地把自己带来的饭盒给打开,把菜慢慢地拿出来。

    丹尼斯本来是要走的,这会儿闻到香味就迈不动脚了。

    “!慕!你爱人真棒!”丹尼斯顶着方柏骁冷漠的目光凑了过去,深呼吸了一口气,“好香!”

    “咦,枸杞、羊肉、猪腰……”丹尼斯看了眼方柏骁准备的菜,拧了拧眉,“这不是补肾的吗?谁肾虚了?”

    丹尼斯很喜欢z国文化,而且他之前的对象又有z国人,自然懂一些关于饮食之类的事。

    而且方柏骁准备的这些,简直就是补肾专用菜啊!想不认出来都难!

    齐司慕脸色一僵,不等丹尼斯想出个所以然,他就把人给拉出了办公室,然后“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真是,火气这么大。”丹尼斯嘟囔着,“这年头实话都不让说了吗?”

    把丹尼斯赶出去了之后,齐司慕转过身,双手交叉环至胸前,淡淡地看着方柏骁,等着人解释。

    方柏骁轻咳了声,“学长,再不吃饭就要冷了。”

    齐司慕不说话。

    僵持了几分钟,方柏骁败下阵来了,他叹了口气,只好坦白从宽了,“我见你昨天晚上有点反常,想到你刚去了医院,担心你身子出了什么问题。然后我就黑进了你去的医院的那个系统,调出了你的病历……”

    后边的话,方柏骁自知理亏,没有再说下去了。

    齐司慕微笑,“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电脑技术这么牛逼呢?”

    之后的十分钟,齐司慕就好好跟方柏骁讨论了一下隐私的问题,直到某人再三保证不会再随便去窥探他的隐私,并且表示菜要凉了,两人才开始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