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就当你们交这个月房租了吧。”

    二千多万的房租?黄金屋吗?

    “嘿嘿。”带着一脸的搔笑,方肆摇摆着手中的两张银行卡:“杀人越货,果然是有史以来最赚钱的生意,只是……那两个家伙要怎么处理?”

    方肆此时还是有些举棋不定,杀不杀呢?

    说实在的,来之前,方肆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可真当方肆把他们抓住之后,看着他们那狼狈样,一瞬间方肆居然软下心来,这就是一个热血青年和冷血怪物的差距。

    这跟果断,跟优柔寡断无关,这只是心软而已。

    在街边蹉跎了良久,大约思考了二十分钟,方肆决定,把这两个人先找个地方关起来,说不定这两个家伙以后还有点用,也许江昊会为了这两个家伙,做事的时候不会那么绝。

    当然,方肆对于这个借口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只是想找个借口,不去杀人而已,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方肆还是没有训练成一个真正的保镖。

    半个小时左右,方肆回到了家里,刚一开门,一股血腥的味道迎面扑来。

    方肆心中一凝,鞋也不换,两步走到双胞胎面前,而此时,两个人都歪着脑袋,耷拉着,显然已经了断了生机。

    第109章 你师承何人?

    在他们右边的太阳穴上,分别中了一枪,一个血洞正在缓缓的流血,显然是刚死不久。

    这是枪杀的——

    他们右边的太阳穴,正对着的就是窗口,而窗口是拉着上窗帘的,但在窗帘上,明显的出现了两个小洞,应该是子弹打进来所照成的。

    “什么人要杀他们?而且好像还用了红外探测?难道……是杀自己?找错对象了?”

    方肆心中一紧,他真的不确定对方是谁,不过显然,肯定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出去取钱,如果自己没有在外面蹉跎近半个小时,自己会不会也跟着外界的红外线探测,直接被枪杀?

    “这个地方真的不安全,要重新找房子了。”

    方肆留在这里最主要的,就是想感受一下柳眉的存在,可现在看来,如果再住下去,那么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无辜的杀害在这个地方。

    “爷爷,好大的血腥味啊。”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恬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方肆刚才没有关防盗门,他也没想过,时间这么早,就有人会上楼,或者下楼。

    不过此时关门显然是已经晚了。

    随着女孩恬美的音色,两个人站在了门口,一个年龄看上去有七十岁的老者,老态龙钟,白须轻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而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孩,脸色没有任何的装扮,但就算是这样,也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看上去年龄应该在十九岁。

    女孩伸手搀扶着她爷爷的胳膊,脸上轻轻的拧起弯眉,显然,她是不太喜欢这样的血腥味,房间的味道特别的大,在两个人脚下四周,粘稠的鲜血已经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方肆脸上阴沉不定,他可不想被当成通缉犯,也不想这件事有人报警,此时这爷孙两个人居然看到了杀人现场,虽然人不是自己杀的,可是,自己解释的清楚吗?

    “小友,莫惊慌,老朽并无恶意,你是叫方肆吧?”

    “额?”

    方肆一愣,看着七十岁白须老者那和蔼和善的笑容,表情一变,有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我爷爷有什么不知道的?”女孩撇了方肆一眼,虽然老者并没有恶意,也没有说关于死人的问题,但女孩不太喜欢杀虐,所以自然对方肆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个世界的女孩怎么都这么烦啊?有没有一点礼貌啊?草,相比起来,还是上一世的女孩好一些,虽然霸王龙也有不少,但那也是稀有物种,大多还是很温柔的。

    方肆不太喜欢有人直接打断自己的话,特别是这么自视清高的女孩。

    所以,方肆也不理她,而是盯着老者,等待答案。

    “这个地方看上去并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小友,随我来。”

    老者说完之后,微微一笑,转身准备下楼。

    而旁边的女孩看着方肆眼珠子乱转的站在原地,估计是考虑该不该去的问题,嗤笑一声。

    “还是男人呢?哼哼,胆小如鼠。”

    这个女人跟江小雨似得,怎么那么烦人呢?

    方肆暗暗骂了一句,旋即回头看了一眼双胞胎,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之后快步跟了上去,出门之后把门给锁了起来。

    不管这件事如何,如果那老家伙用这件事威胁他,大不了就把他们抓起来,先关一段时间。

    跟着老者下了楼,两前一后就这么慢悠悠的走着。

    而随后,让方肆有些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老者并不出小区,而是绕过这一片人工剪切的矮树丛,走进了小区中心的锻炼场,里面都是一些老年人健身的设备。

    “这就是你说聊天的好地方?”

    在一个太极推手的圆盘处,老者双手慢慢的玩转圆盘。

    而方肆站在一边,奇怪的问了一句,旋即四处打量起来。

    现在虽然才早上六点,但小区中间已经有不少人在活动了,不远处还有一大堆白衣服的老头老太太,正拿着练功软剑,好像准备打一套什么太极剑。

    “不好吗?”老者很有气度的推着圆盘,淡淡的开口:“我们说的话,随着这一片开阔地,消散在风中,谁也不知道。”

    文艺青年?不,这老家伙应该是文艺老头,说的话好像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