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哼了一声:“没想到啊,原来是你,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你,不过我告诉你,你跑不了,我们老板要杀的人,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死定了。”

    “废话。”

    方肆冷哼,身体一动,一步而已,侵到两个人身前,两名保镖下意识的出拳出脚,可惜他们的实力跟方肆相差太大。

    加上方肆先发制人,两下就打在了两名保镖的脖子,两个人昏迷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真是太低估他了,他是高手,比自己等人还要高的高手,拿枪威胁只是一种让人大意的面具。

    “下车吧,这边开了枪,一会警察就该来了。”

    “你……你杀了他们?”唐凤身体微微有些颤颠,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没杀,我又不是冷血,杀他们干嘛?”方肆笑的很是温和,看着这个笑容,唐凤心中一定,抱着包下了车。

    方肆把枪收了起来,之后一手一个抓起两名保镖,向自己的车走去。

    “方,方肆!”

    唐凤小碎步追上方肆,皱眉道:“你抓他们干嘛?”

    “问些事,走吧,有什么问题回家再说。”

    把两个人丢在后备箱,方肆的悍马后面作为都拆了,两个人睡在里面倒也不拥挤。

    上了车,唐凤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旋即,心中更加担心起来。

    “你怎么会,会来的?”

    方肆瞥了唐凤一眼,不答反问:“这两个人是谁是人?你爹的?”

    第342章 动手只是下策

    看着方肆那冷淡的表情,唐凤低下了头,她在信里就说过,她看着方肆就有些害怕,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不是他的人,是那个庄家的,就是上次那个男孩,庄哲翔的保镖。”

    “他们怎么找到来的?”

    谁的人对于方肆来说不重要,他只需要知道就行。

    出来的距离不远,路中间丢下了一辆空空无人的面包车,除了驾驶位上有一摊血迹,四周围不见半点人迹。

    一路回家,不过两分钟而已,在路上,唐凤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跟方肆说了一遍,只是在她请求庄晨的过程上,加了一些修饰,她没有说自己求他们,而是说自己很强硬要求他们给自己时间。

    当然,这并不是唐凤装模作样,她只是考虑到强者的那份尊严,她现在可不敢把方肆在当成普通人看了,随手有枪,随手伤人,随手把保镖打晕,这是普通人能够做的事?

    所以她知道方肆是强者,她不喜欢给方肆一种要靠女人保护的念头。所以她撒了谎。

    听完唐凤的故事,方肆轻轻摇头,这件事说起来也太巧了,出去买茶居然能够碰到家里的佣人,省城难道真的这么小?还是说,唐凤运气太背?

    这次回家,方肆终于注意到了饭厅的桌上那些夜宵。

    随手将保镖丢在客厅,方肆对着唐凤说道,语气中有一丝命令的口气,但也含着关心。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记住了,别在逞能,家里既然有男人,一切的事情就要男人去做,ok?……别解释,别说什么联系不上我,你很聪明,如果你真的想联系我,你一定有机会,只是你最终还是没有联系。”

    “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告诉你,只有这一次,下次别在逞能了好吧?而且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清楚,就算你跟着那个姓庄的回去,任由他们处置,我要是普通人,一样逃不了一死,所以你何必呢?”

    方肆从唐凤的话中也判断的出来,姓庄的想法很简单,一方面让唐凤一心一意的伺候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又杀掉自己给儿子报仇,想法是好的,可惜了,他真以为自己是普通人?

    这样看待自己的人,现在已经都死了,包括以前江昊的那三个手下,哪一个不是比自己强?结果呢?尸骨无存。

    “我知道……可……当时,我也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一点希望。”

    唐凤低着头,轻声解释。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但你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联系我,我来处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唐凤默默摇头,她担心的事情很复杂,一方面是怕打了电话之后,方肆匆匆赶回来,那一切都完了。

    而另一方面,她又担心,方肆晚上十一点回来,他一样完蛋,但是,这还有意思幸存的希望,毕竟自己已经跟姓庄的回去了。

    还有一方面的担心,就是,方肆没有回来,她无缘再见最后一面。

    “算了,我也不强迫你说,反正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别擅自做主,知道么?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姓庄的,对我来说,一盘小菜,塞牙缝都不够,你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行了。”

    不给唐凤在说话的机会,方肆挥挥手:“一晚上也够累的,去洗洗睡吧,这里的事,交给我。”

    “那……我……你……”

    “没有什么我啊你啊的,这里的事,男人处理。”

    方肆没什么大男子主义,可他知道,唐凤需要敲打敲打,不然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哦!”

    唐凤埋头回到房间,房门没有关上,她倚在墙角,耳朵竖起,他不知道方肆要怎么对付外面的那些人,而且她有些害怕,方肆控制不住他们,虽然她见到了那两个人不是方肆的对手,可这女人,还是有些担心的。

    方肆在两个人的颈部后面轻轻一拍,过穴进血给他们,之后从他们的腰间把他们的手枪给收了过来。

    坐回沙发,方肆面前放着三把枪,枪下压着一封信。

    抽出信件,方肆慢悠悠的看了起来,还别说,两次看信的心情截然不同,这次看起来,方肆忍不住赞道,唐凤这字写的真漂亮,不愧是大学生啊,比自己这个文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