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吧,我到时候给您去电话。”

    “好,恭候大驾。”

    孟谦点头示意,然后低下头看着孙曼语,“过两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啊!”

    ……

    分开后,孟谦到酒店休息,第二天先去了趟特斯拉,详细了解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下午,孟谦先约见了去年参加过大风集团夏令营的,未来云存储巨头drobox的创始人安德鲁·豪斯顿,他这会儿正好在硅谷搞他的新公司,安德鲁21岁就开始创业了,最早做的是网络课程。

    有趣的是,安德鲁从大风集团夏令营回来后还小火了一把,当时有媒体专门去采访从大风集团夏令营回来的米国学生,有些人拒绝了采访,比如扎克伯格,有些人的采访内容则平平无奇,但安德鲁·豪斯顿却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因为他说了一段话:全世界所有的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什么,到底做什么能赚钱,做什么能长久,谷歌,苹果,亚马逊等企业创业之初事实上都是好几个甚至几十个项目同时在发展,哪个成功了就加大投入,所谓的专注都是骗人的。

    但大风集团的特殊就在于他只有研发部是什么都做的,但如果去看大风集团这几年一路走来的规划会发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且只要做了就能成功。

    曾经那一世的安德鲁也曾在公开场合说过类似的话,他还揭露了扎克伯格在大学的时候有七八个创业项目同时在做,后来脸书火了,他才开始专注于做脸书了,结果网上都传说扎克伯格是为社交而生的,他觉得很扯淡。

    安德鲁一个小小的学生直接怼谷歌苹果,再加上对大风集团的高度评价,让他小火了一把,至于这些大企业也不可能跟个学生一般见识。

    这次来找安德鲁,孟谦主要是来看看他准备搞什么项目。

    安德鲁告诉孟谦他新公司的方向是大数据,孟谦大概听了一下他的创业计划,也没多表态,临走前答应象征性的投资几十万,先占个股东的位置,看看安德鲁之后的发展再说。

    离开安德鲁的公司后,孟谦又去见了另外一个人,aker dia的创始人,戴尔·多尔蒂。

    零五零六年,是全球一个群体开始兴起的时代,那就是创客。

    而成立于2005年的aker dia正是未来米国乃至全球的创客教育引领者。

    刚刚创立的aker dia现在只是一家小小的媒体公司,打造了一本叫做《ake:》的杂志,报道机器人、电子、计算机、金属和木工相关的制作技巧,让读者用廉价的材料制作出各种创意发明作品。

    戴尔·多尔蒂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短短三年之后,自己居然会掀起全米创客热,更想不到几年后直接引发了全球创客潮。

    可惜这家公司在15年后倒塌了,至于原因,因为没钱,创客的特点就是用玩的态度去创造,追求的是创造带来的快乐,创客一词的解释是,出于兴趣与爱好,努力把各种创意转变为现实的人。

    戴尔·多尔蒂花了15年的时间也没想明白,怎么从这样一个群体身上赚钱……

    听说孟谦到访,戴尔·多尔蒂还是很重视的,此时的公司还不受大企业的关注,虽然大风集团是家华夏企业,但这家企业现在什么地位戴尔·多尔蒂心里还是有数的。

    跟甲骨文和微软的前后两次大战,已经让孟谦在业内名声大噪了。

    简单交流之下戴尔了解到,原来大风集团在华夏正在推广创客文化,并且同样在今年打造了一个名叫创客华夏的网站,通过互联网传播创客文化。

    这么一来,孟谦为什么来拜访自己一下子就讲得通了。

    ……

    第0399章 创客

    “戴尔先生,说实话当我听说贵公司的时候觉得很神奇,没想到在大洋彼岸居然有一家跟自己想法如此接近的企业,创客这个概念诞生不过几年的时间,我之前跟不少人沟通的时候,大家都对创客这个概念表示非常模糊,不知道戴尔先生是怎么想到去做这样一件事情的?”

    “我其实就是出于一份坚信,坚信米国是由充满好奇,无所畏惧的业余发明家们建立的,是他们骨子里的创造精神激发了一个个伟大的领域的诞生。可是这些年很多东西都在改变,我很难去描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我清晰的记得,我小时候身边的朋友都很喜欢去捯饬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好像大家都没那个兴致了,但我又慢慢意识到是很多东西阻碍了大家的兴致。

    孟总呢?为什么会想要进入创客这个领域。”

    “我对这个行业的了解认知以及展望,完全是净土计划激发的。”

    “净土计划!”戴尔有点激动,这一年来净土计划越来越火,不少人对净土计划存在向往。

    “戴尔先生可能都不知道,我亲手打造的净土实验室,现在每天都在嘲讽大风集团。”

    “哦?这是为何?”戴尔不禁觉得好奇。

    “我一直以为来净土实验室的都是一些聪明而又骄傲的人,但我发现我错的一塌糊涂,净土实验室里尽是一群爱玩的家伙,这帮家伙以前想玩没地方我玩,现在好了,净土实验室给他们提供平台,提供工具,提供资金,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每天就在那边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意思的是,他们还真能捣鼓出一些新鲜玩意儿,所以他们经常嘲讽大风集团,他们觉得大风集团这么强大的一家公司一天天的就这么点创新能力,还不如早点解散了算了……”

    “哈哈。”戴尔爽朗的一笑,“确实有点像创客的样子。”

    “是啊,他们让我不禁联想到了几年听到的这个概念,而且在净土实验室盛传着一句话,为什么要做一个被动的消费者,何不快乐的去创造自己想要的产品。”

    戴尔思考了片刻,“这么一想,净土实验室确实为创客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我在跟相关学者交流的时候,大家都提到一点,其实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运动员,成为音乐家,成为作者,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获取最基础的支持。

    贫民窟的孩子想成为音乐家,却买不起钢琴,想成为工程师,却买不起电脑,如果可以给大家创造学习的机会,每个人都可以创造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是创客。”

    “我可能更在意的是,真正的创客是懂得分享的,他们愿意把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分享给别人,与此同时,他们也会获取别人的分享,当创客这个圈子足够庞大的时候,将会产生巨大的财富,这笔财富是可以留给世人的。”

    “既然净土计划正在实现这样一个圈子,孟总为何又要单独把创客拎出来,似乎是有要单独打造的意思?”

    “因为就像我刚才说的,净土实验室的这种现象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打造净土实验室的目的是为了支持科研,支持开源,在我看来,开源和创客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孟总是怎么看待这其中的区别的?”戴尔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他从始至终都是小心翼翼的,毕竟此时的他在孟谦面前,就是个小角色。

    孟谦也懒得藏着掖着,何况孟谦的人设就是礼贤下士平易近人,“有两点核心区别,目的和目标的不同,开源的目的更多倾向于合作跟分享,是通过一种群策群力且不计回报的的方式推动科技发展的模式,所以往往需要先确定开源项目,这也是我为什么经常形容开源和商业就是一辆车两边的轮胎,更多的时候,开源也是在为这辆汽车服务。

    创客更倾向于创造,他们不为谁服务,也不想着去推动什么,就是好玩,就是有趣,就是创造,创客创造的东西很多都不一定有商业价值,但创客推动的是一种思维,是一种学会创造,突破禁锢的思维,这种思维带给个体和社会的价值是不局限于某一个产品或者某一项技术的。”

    戴尔忙点头,他对孟谦的说法实在是认可的不能再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