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代确实也改不了很多东西,去年我们的人工智能精准的预判了一场比赛。”孟谦靠在玻璃窗前的栏杆上,“以前大家都爱说新老交替,现在这个词越来越少出现了,在我们华夏,这几年相声京剧等传统艺术突然开始活了起来,甚至火了起来,而在这个过程中,传统艺术都融合了大量的现代元素。

    现在大家慢慢的都开始聊新老结合,历史的沉淀和年轻的朝气,正在碰撞出前所未有的火花。”

    孟谦这话,再加上之前的话,已经暗示的明的不能再明,再往下说就差直接把白话说出来了。

    还坐着的几人开始用眼神进行交流,接近一分钟的重默后,大卫打破了寂寞,“你们听说巴克莱银行那边的情况了么?”

    “你说的是脱欧公投后巴莱克陷入进一步财务危机的事情吧。”

    “这事发酵的很快,英格兰银行那边已经准备了60亿英镑来帮巴莱克银行渡过这个难关了。”

    “60亿英镑,只怕是填不上巴克莱的窟窿,而且脱欧公投后英格兰银行自己也会有很多麻烦,巴克莱银行要想顺利渡过这次危机,需要更多的钱。”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已经开始接触了。”查理德也加入了对话,“巴克莱去年刚被罚了60亿米元,早就快承受不住了。

    而且巴克莱需要一些更加稳定的传统投资来控制风险,但是英国石油公司那边对巴克莱的情况有所怀疑,不仅没有跟巴克莱加强合作,反而减少未来在巴克莱的贷款额度预期。

    “我这边的消息,巴克莱那边已经放出风来了,他们这次希望能有更多的资本入局,除了英格兰银行以外的资本入局,这也是他们分摊风险的一个方向。”

    “他们还需要多少钱?”

    “口气是不小,还想再要60亿英镑。”

    “咳咳。”孟谦故意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很显然,他们在孟谦面前开始了一场所谓的内部谈话,一场关于巴克莱银行的谈话。

    孟谦明白他们的意思,那就不可能一直当个旁观者,而是要参与进去,“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值不值得。”

    看到孟谦非常自然的加入到对话之中,所有人都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又是查理德首先接话,“孟先生有没有什么见地?”

    “巴克莱是英国最古老的银行,我最在意的一点就是,巴克莱跟全球各国官府之间的亲密合作关系,英国石油的态度在我看来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各国官府的态度。”

    “怎么去判断各国官府的态度呢?”

    孟谦知道他们在装傻,但也无所谓,他不在意这点,“巴克莱银行帮这么多国家管理黄金和国债,去查查这方面的数据就知道了。”

    “我同意。”大卫顺势推了一把,“只要根基还在,巴克莱银行就还是那个英国最古老的银行,而且巴克莱现在想要保守投资控制风险,这也是一件好事,现在的国际金融形势,稳,好过激进。”

    “我记得华夏的国开行是巴克莱银行的股东吧?”站在孟谦身边的查理德问了一句。

    “嗯,不过我们国家的国开行只占了巴克莱3的股份。”

    “孟先生的胃口更大?”

    孟谦摇了摇头,“我一个人的胃口再大也大不过这市场,有多少,就吃多少吧,我只是……想上餐桌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赛场传来了混乱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原本领先的赛车突然冲出赛道不得不出局,而查理德的车队变成了第一。

    ……

    第0840章 变数

    当天晚上,何雅婷跟着孟谦回酒店,孟谦坐在车里,看着伦敦街头大批游行的民众。

    英国脱欧的事情还在热度上,英国民众上街游行要求二次公投,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家在质疑公投的真实性。

    对欧米来说,投票到底公不公正不是重点,重点是投票必须100以公正的形象出现,否则就是对自由民主最大的打脸。

    所以不管多少人上街游行,二次公投都不会被通过。

    而在另一个地方,大卫等人依然聚在一起。

    “真的要让孟谦入局么?”他们必须要好好商量这个事情了。

    “你们不觉得这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华夏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但是仔细想想,真正意义上的华夏民间资本家,还没有一个闹腾起来的。”看得出查理德很愿意孟谦入局。

    “在华夏那个特殊的土壤之下,民间资本家能走到哪一步充满了未知性,这事确实有趣,但这也是很多人抗拒华夏资本的原因。”

    “是啊,哪怕是李氏家族,前些年也开始改变一些策略,这个孟谦可是出了名的民主主义,这事是不是还应该再考虑考虑?”

    大卫开口道,“但孟谦有一点跟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对未来的判断也是三角之势,我个人比较在意这件事情。

    因为无论如何,华夏毕竟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而且会长期稳坐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位置,这些年大家都想着法子深入这个市场,但都被华夏的资本政策限制了很多事情,孟谦会不会成为一个突破口呢?

    未来的三角之势中,华米必然是最重要的两极,占住了米国这个点,如果再能伸手触碰到华夏,这中间,充满了可控空间。”

    “孟谦肯定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们谈,这是他的筹码,所以我们的筹码是什么?”

    “孟谦现在最缺的就是活动在台面之下的深层影响力,短短半年的时间,米国资本频繁的活动就让孟谦用技术作为依托的所建立的影响力快速下滑,孟谦心里肯定已经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靠技术能够解决的。

    他现在需要更多沉在下面的影响力,需要更多金字塔尖的影响力。

    尤其是等今年下半年米国换人后,米国收缩战略会更进一步,到时候重点收缩加盟友辐射,孟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新全球化恐怕只会被推向一个没有结果的乌托邦,市场给予其几句赞美之词,然后,彻底消失在这个时代里。

    新全球化是孟谦最在意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不过……你们说今年米国会不会出现意外?万一新上去的人跟市场猜测的都不一样呢?”

    “太小概率了,几乎不可能,如果考虑这种小概率事件很多事情都没法推进了。

    可以说米国未来八年的大方向现在基本已经能看的清楚了,要是真的发生意外,脱欧不就成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到时候怕是会变成拖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