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普林斯顿大学作为米国第一高校,作为全世界高校的榜样,我希望看到更多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学生可以为读书这件事情发出有力,而又真实的声音。

    我期待未来能够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看到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用自己的人生告诉大家,读书是有用的,读书是一件存在投资失败风险,但值得冒险的有趣事情。

    因为它更容易成就个体,更容易成就社会。

    而且我想就米国那些宣扬读书无用论的人所说的大学生太多的问题说几句。

    如果你们希望米国的大学生毕业了只为米国奋斗,那米国大学生可能确实太多了,但如果你们希望米国的大学生毕业后能为这个世界奋斗,那么大学生太少了,这个世界,是一个人才短缺的世界。

    而作为高校学生,我们的胸怀,我们的眼界,到底应该落在一个国家,还是落在全世界上?

    也许政客的答案是前者,那么今天在座的你们呢?

    你们这些天之骄子的眼里,难道只能狭窄到装下一个米国么?

    我希望普林斯顿大学的各位可以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你的志向,是米国这一方天地,还是世界舞台。

    一个全球化的时代就在眼前,这个舞台,需要你们。”

    对于长期生活在华夏的华夏人来说或许很难理解孟谦跑去普林斯顿大学谈读书有用论干嘛,但是在读书无用论风起,政客不断推动读书无用论的米国,孟谦这样的身份跑到读书有用论主要支持方普林斯顿大学谈这个话题,其实是非常敏感,且非常具有冲击力的一件事情。

    “孟谦故意选择这个敏感话题,激起社会的又一次热议倒是小事,关键是,他的话会说到一些人的心坎里去。”

    “而且搬出这个话题,后面不管大家合作还是不合作,他都能以此出发找到对自己有利的着力点,孟谦真是不简单啊。”

    “刚刚听说,有些家伙已经因为孟谦的这一演讲行动起来了。”

    “孟谦是真能闹腾啊。”

    ……

    第1031章 年轻人

    孟谦的演讲在普林斯顿大学收获了热烈的掌声,毕竟这里是一所天之骄子云集的高校,对他们来说,放眼天下,放眼世界,是一个非常符合他们价值观的事情。

    演讲结束后,孟谦则先跟着伊斯格鲁布参观了一下大学。

    孟谦之前来过普林斯顿大学,但毕竟好多年没来了,这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且孟谦上次来的时候也没现在这样的国际地位,当时也没有校长带着他逛校园这样的环节。

    “孟先生的演讲,一定会被热传的。”伊斯格鲁布对孟谦的演讲做了一个评价。

    “那伊斯格鲁布先生觉得,反响会如何?”

    “考虑到孟先生本身比较特别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激发一次剧烈的争论。”

    孟谦看了看伊斯格鲁布的表情,然后表现出一个非常真诚的态度,“伊斯格鲁布先生,我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伊斯格鲁布停下脚步,表情同样十分真诚,“孟先生请说。”

    孟谦示意继续往前走,“客观来说,我这次的米国行并不是很顺利,一些关键的事情跟我期待的并不太一样,所以到底能不能真正的实现合作,能不能真正的改变这几年的矛盾,我现在心里真的没数。

    但是当我每次来到高校的时候,我便不想去考虑太多复杂的事情,因为学生,就是这个世界上相对而言最单纯的一群人,而且就是这样一群还很单纯的人,代表着未来。

    无论世界如何评价大风集团,我心里始终清楚,未来绝对不会掌握在大风集团的手里,未来是年轻人的,尤其是能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这些年轻人,一定会对这个世界的未来产生巨大的影响。”

    “孟先生说的没错。”伊斯格鲁布认可的点头,“世界永远都会轮到年轻人的手上,这也是教育的一大乐趣,我们在培养未来,我们在引导未来。”

    “是的,我们在引导未来,这一点非常关键,所以我在想,不管接下去的结局是什么,我希望趁着这个机会提一点小小的愿景,我希望西湖大学跟普林斯顿大学能建立一定的联系,我们这一代人之间的事情可以有一万种可能,但无论结局是什么,我们这一代人是不是可以给年轻人创造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

    我甚至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我的新全球化思想真的想实现,可能是在我已经看不到的时候。

    在我内心深处,我一直都把希望寄托在年轻人的身上。”

    伊斯格鲁布马上问道,“孟先生想如何建立联系?”

    “雄狮联盟,商研学,教育辅助技术,这都是现在能够借力的东西,而且都是我现在可以掌控的东西,我们可以利用我们掌控的这些东西,给年轻人们创造一个互相接触,互相交流,互相合作的教育环境。”

    “可是如果大环境不改变的话,小环境是否有可能创建呢?”伊斯格鲁布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孟谦苦笑道,“当然要打个问号,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件事情很容易实现,我也不会在这次有着特殊意义的米国行中特别提出要来一趟普林斯顿大学,我刚才也说了,这是我所有行程中唯一一个是因为我个人意愿极其强烈才定下来的安排。

    因为想要实现这个可能,必然需要更多拥有代表性的高校站出来。

    而为了这个目标我已经成功促成了雄狮联盟的成立,并在雄狮联盟尝试了一些可能性,如果普林斯顿大学能够参与进来的话,我相信这一定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

    “雄狮联盟……安德鲁·汉密尔顿前两天给我打过电话。”伊斯格鲁布口中的这个安德鲁·汉密尔顿指的是牛津大学的校长,“是孟先生让他联系我的吧?”

    孟谦知道这个时候欺骗是没有好处的,便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是的,毕竟汉密尔顿先生这几年跟伊斯格鲁布先生一直都有接触,而我对伊斯格鲁布先生来说太过陌生,所以我专门请汉密尔顿先生帮忙。”

    “孟先生说话确实很真诚,那我也实话实说,当我意识到汉密尔顿是为孟先生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其实是非常意外的,而且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是很理解雄狮联盟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直到汉密尔顿跟我说了一句话。”

    孟谦侧过身示意好奇。

    伊斯格鲁布同样侧过身看着孟谦,“他说,孟先生想要培养一代为全世界人民奋斗的青年人才。”

    孟谦笑了笑没有说话。

    伊斯格鲁布继续道,“身在米国,我们对孟先生的认知是不完整的,而且孟先生对华夏的情感会在这里被刻意的放大,但汉密尔顿让我意识到,完整的孟先生是非常值得接触的。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当我们在判断一个人是否爱国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去看他是否孝顺父母,然而矛盾的是,很多时候为了国家我们是要离开父母的,我记得在华夏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忠孝两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