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完姜意从胳膊缝里瞄一旁沙发上静静看书的郁钦川,语气可怜巴巴;

    “我能明天早上起来看吗?”

    往下翻页的郁钦川眼都没眨一下:“你现在看的那份,正是你前天晚上说昨天早上看的。”

    姜意:“???”

    他拖延症有这么严重吗?

    姜意起身翻了翻,发现还真是。

    姜意是真累了,揉着脖子问郁钦川:

    “我能休息半小时吗?”

    郁钦川闻言抬腕垂眼看了一下时间,提醒满脸期待的姜意:

    “阿意,距离你上次休息,才过了十三分钟。”

    姜意:“……”

    每到郁钦川监督他工作时,姜总都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金丝雀,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不,郁钦川有时比他爹都严厉,好话软化说尽都不为所动!

    姜意目光幽怨看郁钦川,眼里那意思——

    郁钦川,你好狠的心!

    郁钦川郎心似铁,说早看完早休息。

    姜意滴了眼药水亲强打精神又撑了半个小时,最后打了个哈欠实在见此不下去了。

    在放笔的一瞬间姜总拍桌起身,率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郁钦川指指点点:

    “我不干了,说明天看就明天看!”

    郁钦川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刚想说话姜意先发制人:

    “郁钦川你搞搞清楚好吧,我请你来是给我当监工的吗?”

    “不是!”姜总理直气壮昂首叉腰:“金丝雀就要有金丝雀的样子!”

    见姜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郁钦川先是怔了一瞬,随后合上书起身:

    “好,我知道了。”

    姜意这时候莫名还有点怵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强撑着道:

    “你知道就好,我要去睡觉了!”

    他说完想就想遛,不过被郁钦川堵住了。

    金丝雀气势比自己还足,偷懒的姜总被他盯着还有些气短:

    “你、你干嘛?”

    把姜意围在自己臂弯和书架之间的郁钦川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取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架子上,缓缓开口:

    “时间还早,阿意觉得呢?”

    郁钦川修长的手指在姜意衣领的纽扣上轻轻划过:

    “你说金丝雀就要有金丝雀的样子,我深以为然,既然阿意工作累了,我自然该好好伺候你。”

    姜意瞪大了眼,低声骂了一句后赶紧解释:

    “艹我不是——”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回房间看新出音综而已!

    显然郁钦川只听见了他这句话的前两个字,并没有给他说完一整句话的机会。

    被扑倒在沙发上姜意身体很诚实,嘴上还在替自己挽尊,换气的过程中为自己辩解,说自己没有觉得郁钦川这个金丝雀不够敬业的意思。

    他让郁钦川要有金丝雀的样子,单纯是想让对方别监工而已。

    一小时后,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姜意,恨不得穿越回去给一个小时前的自己两巴掌——

    让你嘴欠瞎逼逼!

    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

    看郁钦川这架势,姜意本来以为今晚又是持久战,他还庆幸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

    谁知郁钦川这次没折腾他太久,一次后就放过了他。

    冲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姜意还很意外,心想是郁钦川变了还是自己魅力下降了。

    难道郁钦川不馋他身子了?

    直到郁钦川说了一句震撼姜总全家一整年的话。

    姜意整个人直接呆住,不可置信瞪郁钦川:

    “你说什么?”

    他刚才好像耳鸣了……

    郁钦川又好心重复了一遍,说中场休息结束,让他继续去工作。

    姜意要骂人了:“郁钦川你他妈是魔鬼吧?”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刚才虽然躺着,但沙发太窄了,挤着两个大男人,他总担心自己被郁钦川怼得摔下沙发,一直胆战心惊。

    以为自己终于能看综艺的姜意被郁钦川的魔鬼发言气笑了:

    “你管刚才那个叫中场休息?”

    他并没有休息到好吗?!

    戴上眼镜,郁钦川又成了斯文败类:“你刚才不是说舒服么?”

    姜意一噎,开车开到正爽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有的没的,但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说了舒服……

    无法反驳的姜意往旁边一坐,开始强词夺理: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当真吗?我不管,我累了,要睡觉了。”

    就是不想工作才挨了日,结果日完还要工作,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没他这么劳累!

    姜总越想越觉得自己惨兮兮,干脆自暴自弃瘫在椅子上,态度却坚定: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明天再工作!”

    姜总现在看开了,他宁愿被郁钦川|日|死在床上,也不愿意累死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