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点了点头说:“我和蓝湛觉得是,但是。。。”

    蓝曦臣神情也十分严肃说:“我不信,没听他亲口说出来,我就不信。”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突然开口说:“你是不是爱上金光瑶了啊?”

    蓝曦臣被问得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我。。我不过是。。。把他当成。。。当成弟弟一样。”

    “不一样。”蓝湛突然开口说。

    “是啊,”魏女则也开口说道:“你对金光瑶和对蓝湛可不一样啊,况且,”魏女则突然患上一脸坏笑说:“人家把你当相公,你却把人家当弟弟?”

    蓝曦臣有些不知所措,聊天也只能不欢而散。

    没有几天,魏女则又在蓝曦臣屋里瞧见蓝湛和魏婴,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小朋友解救了蓝曦臣的不知所措:“宗主,敛芳尊来访。”

    魏女则一瞬间站了起来,和我蓝湛一起带着魏婴躲进了内室。

    但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个人居然在内室遇到了正在喝茶的蓝启仁。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魏女则瞬间将大门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两个人轻声细气的说着话,虽然语气十分缓和,但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金光瑶和蓝曦臣越来越悲伤,很快金光瑶便打算离开。

    可惜,离开之前,金光瑶瞧了一眼内室紧闭的大门。

    只一瞬间,魏女则瞬间将室内的几个人拉进了和金光瑶的共情之中。

    “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我不过是报仇而已。”

    “金光善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金家的姓氏吗?我就让金家满门死绝。”

    魏女则一瞬间脱离了共情,蓝启仁和蓝湛魏婴睁大了眼睛,魏女则紧紧抓着衣领,大口的喘着粗气。

    金光瑶马上要离开的一瞬间,听见了内室的喘气声,扭头瞧着蓝曦臣:“屋里有人?”

    蓝曦臣愣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

    魏女则一瞬间知道不好,依照金光瑶的个性,他一定会进门。

    所以,几乎一瞬间,魏女则拉着魏婴和蓝湛,来不及向蓝启仁行礼告辞,便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蹲在窗户的后面听着屋子里的一切。

    果不其然,金光瑶推门进了内室,只瞧见蓝启仁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

    瞄了一圈没有别人,金光瑶便向蓝启仁深施一礼,转头离开了。

    蓝湛几人从正门走进去,瞧着金光瑶的离去的方向:“他走了?”

    魏婴抱着胳膊:“我怎么觉得,他就这么走了,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呢?”

    蓝曦臣虽然还是不相信金光瑶会做出这么多坏事,但蓝曦臣同样不能证明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和金光瑶没有关系。

    “景仪和思追带着同门去夜猎了。”蓝曦臣无可奈何的说。

    一群小朋友这个时候去夜猎?魏婴瞧了瞧魏女则,蓝湛却突然开口说:“金光瑶联合了仙门百家再去围剿夷陵乱葬岗。”

    “在所有小朋友都去夜猎的时候?”魏女则开口问了一句:“难不成金光瑶会伤害那些小朋友,然后嫁祸给阿婴?”

    魏婴一瞬间想起了出去夜猎的景仪和思追:“那景仪和思追?”

    几乎一瞬间,魏家姐弟扭头便走。

    身为母亲的本能,让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是金光瑶的阴谋还是别的陷阱,他们都只能去乱葬岗。

    第10章 获救

    再次回到乱葬岗,蓝湛扶着魏婴,满脸关切。

    但魏氏姐弟和温宁的神情,随着脚步,越往乱葬岗深处越伤感。

    每一次都留着十六年的回忆,但每一处都破败不堪,再也找不到十六年前的点点滴滴。

    魏女则眼圈通红,从脚下拾起一只破败的小木剑,握在手里。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个孩子,叫做彬彬吧,若是活着,现在也二十六七,怕也当了爹吧。”

    蓝湛紧闭了嘴,十六年前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除了魏婴,其他所有温氏族人,都被绞杀。

    仙门百家合而围剿,尽诛温氏余孽。

    可没有人记得,那些温氏余孽,无一不是老弱妇孺,无一不是平民百姓,无一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无一不是良善之辈。

    只因姓温,便要被诛杀殆尽吗?

    蓝湛扭头瞧了瞧抹着眼泪的魏女则,心里无不感慨,究竟谁才是邪魔外道,谁才是名门正派。

    魏婴和魏女则神情有些悲伤的走进了伏魔洞,前脚刚踏进洞口,后脚就听见金凌和金阐的对骂,以及蓝景仪帮腔怒怼,与蓝思追的呵斥安抚。

    几个人加紧脚步走进洞的深处,一眼便瞧见一群小朋友被捆在一起。

    金凌和金阐两个人哪怕被捆在一起都不停的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