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了称霸仙门百家,你居然连亲生儿子和孙子都能算计其中,都能害了性命的来威胁与我,你们好样的。”魏女则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我自问从来没害过任何一个人,你们却那个都嫌弃我,甚至连我仅有的都要拿走。”魏女则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去:“你们逼我如此,那边休怪我心狠手辣。”

    魏女则一早,便去和温夫人请辞:“我想出去走走,顺便采些灵草秀炼金丹。”

    温若寒瞧了瞧魏女则麻木的表情和苍白的脸色,心中有愧的叹了口气:“你去吧,早些回来,自己注意身体。”

    魏女则头也没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去瞧温若寒,木呆呆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魏女则带着一个空的锁灵囊,下山离开,却并没有往原定有灵草的林子里走去,反而启程去了岐山温氏才知道的一个出了名的地方,夷陵乱葬岗。

    魏女则瞧着妖物弥漫的乱葬岗,伸手吃下一颗金丹,才抬脚走进了迷雾之中。

    迷雾之中满含着妖邪之气,无数冤魂在魏女则身边打着转,哀嚎痛苦。

    魏女则却好似根本听不见一样,也不见害怕,周身闪着金光,将靠近的冤魂驱逐数米之外。

    魏女则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破败的大殿之中,大殿破败不堪,匾额也不知道被什么打碎,七零八落的散在一边。

    魏女则瞧了瞧半截匾额,走进大殿之中。

    丹途古籍之中,写明了夷陵薛氏当年利用阴铁操控凶尸,霍乱仙门百家的详细事迹,尽数写明。

    魏女则今日寻到这夷陵的大殿之中,无外乎是想要寻到一丝薛家的气脉,只有薛家血脉才熟知阴铁的事情。

    阴铁,便是日后让他温若寒跌下神坛的最好武器。

    魏女则睁着眼睛瞧了又瞧,好半晌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散发出冷冽的香气。

    香气四散在大殿之中,好半晌才勾勒出一个地形图。

    魏女则歪着脑袋瞧着地貌,好半晌才呢喃出一个地名:“夔州,薛洋。”

    当魏女则瞧着面前那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子的时候,觉得有些可笑。

    那孩子瞧着只有十岁大小,衣着简单,容貌天真漂亮,笑起来,还有两颗小小的虎牙。

    可就这样一个笑容灿烂,情状天真的小孩子,却俨然已经成了夔州的一霸,出了名的小流氓。

    魏女则瞧着薛洋,薛洋瞧着魏女则。

    突然,魏女则笑了:“你,想不想吃糖?”

    薛洋挑了挑眉毛:“你为什么要给我糖吃?”

    魏女则的笑容,是这辈子从来没有出现在她脸上的邪魅笑容,她蹲下来瞧着薛洋:“我不仅要给你吃糖,还要交给你仙门术法,让你日后找栎阳常氏的人报仇。”

    薛洋年级尚小,有些表面功夫还没有学到家,此刻一脸震惊的瞧着魏女则:“我从没告诉过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魏女则笑容更加邪魅:“我什么都知道。”

    薛洋瞧着魏女则:“你是想要做什么吗?”

    魏女则收敛了笑容:“我要你一年之间缔结金丹,仙门入道。”

    一年之后,魏女则将薛洋偷偷引荐给了温若寒。

    安婆问过魏女则:“您若想报复宗主,为何只是将薛洋接引给宗主而已啊?”

    魏女则冷着一张脸,瞧着炎阳殿的方向,冷冰冰的说:“有些人,你只需要给他一个机缘,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温若寒野心勃勃,魏女则知道,自己只需要给他一个机缘,他自己便能够把整个岐山温氏全都嚯嚯死。

    自从薛洋入了岐山温氏的门,温若寒温旭温晁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堕落,温夫人也在温晟死后半年后病逝,眼见着温家最后一个好人也没有了,魏女则便展开了自己的报复行动,她不仅将薛洋引进给了温若寒,更是将自己炼制的几炉诱惑人心,使人听话的邪丹邪药,加速了温若寒的野心。

    而魏女则的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温若寒彻底信任了魏女则。

    整个岐山不夜天,只有当年无意中被温晁所救的赵姓男人,瞧着魏女则有些心惊动魄的感觉。

    至于那个赵姓的男人,因为感激温晁的搭救,甚至将自己的名字都改姓了温,被温晁起了名叫做温逐流。

    一手化丹手的绝技,让魏女则甚为不喜。

    温若寒也知道魏女则和温逐流相处不太自在,倒也很少会让魏女则和温逐流相处一室。

    不过,这一日温若寒却主动将魏女则和温逐流一起叫到了跟前:“今年温晁也十五了,过两日我便让温晁去云深不知处求学”温若寒瞧着魏女则:“渺渺你跟着温晁一起去,他平时还有些能听你的话,你看着他别让他闯出什么大祸。”

    魏女则瞧了瞧温若寒,恭敬的点头称是,却在不搭理温逐流,转身便离开了。

    只魏女则却从没有想过,这一趟去了云深不知处,却又引发了让她都想不到的事端。

    魏女则跟着温晁来到云深不知处,因着温晁路上贪玩,晚了几日才到云深不知处。

    温晁性子高傲,丝毫不把云深不知处放在眼中,连拜帖也不准备递上去,便准备直接闯山。

    魏女则冷冰冰的咳嗽一声,温晁便也只能冷着脸收了手。

    魏女则越过温晁,亲手递上了温家的拜帖,瞥了一眼温晁,带头走上山去。

    温晁对于自家大嫂恭敬的态度有些看不过眼,气呼呼的带着人大踏步走向兰室。

    甚至不经同传便直接闯了进去,与室内的蓝家子弟和各大家族前来求学的弟子吵了起来。

    魏女则是在看不惯温晁,冷冰冰的呵斥住了温晁,也不看他,径直向蓝启仁请了安,递上了拜帖。

    但当魏女则抬头的那一瞬间,却发现众家子弟却都目瞪口呆的瞧着自己的脸。

    魏女则日常都会带着面具出行,自出生二十几年从来不曾露出真正面目,这几年她带着面具,便是根据魏婴小时候的长相推测而出的面相,方便外出行走的时候,寻找魏婴。

    而此刻她却瞧着众家子弟瞧着云梦江氏的一个弟子,又瞧着自己的脸,全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