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菊一脉,法相天观海。

    皇菊一脉以人间皇道立意,集取天下之源,孕养自我一族,损天下而利己一毛。

    他们一脉,是宗门最近三千年的试验,应对未来大劫,有宗门庇护,没用的……”

    牛雨空一笑,说道:“师父,弟子告别,我只是要取回我的东西。”

    说完,叶江川直奔远方而起。

    许道青想说什么,最后长叹一声,捡去自己的手臂,试着接上。

    按照记忆,去寻找那皇菊一脉法相天观海。

    “此辈,不是残暴之人啊!”

    “那手臂只是斩落,可以接上,没有下杀手。”

    “唉,多好的弟子啊,就这么被坏了!”

    “是啊,太可惜了。”

    诸多观战镇守修士,都是惋惜。

    那天观海早有消息传来,叶江川没有达到他的洞府,他已经出来迎战。

    “小辈,你侮我名誉,纳命来!”

    也不客气,见面就是一剑。

    这一剑,清冷雪白,散发无尽杀机,这已经将罗浮剑法,发挥到了极限。

    但是,哪有如何?

    牛雨空吸收剑气剑意,也是法相实力,以剑心通真使出剑法,最简单的罗浮平之九剑。

    一,二,三,三剑破天观海剑法,四,五,六……

    天观海一声惨叫,瘫倒地上,在他身后一个巨大法相坚天剑,轰然粉碎。

    法相碎,全身经脉尽断,法力消散,什么天赋,都是消失。

    天观海一个连自己天赋都不相信,需要夺取他人天赋的废物,也配剑修,和叶江川一比,完全不敌。

    牛雨空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夺我天赋,我毁你天赋!

    你害我性命,让我自杀!

    我破你法相,等你自杀!

    我们恩怨,至此了结!”

    说完,叶江川大笑三声,缓步离开。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牛雨空没有杀他,留着天观海在地上惨叫,他真气外放,已经彻底散功。

    “报仇了?没有杀他?”

    “果然是曾经道一前辈,剑心通元,真君子啊。”

    “可惜了,如果不是出现这事,我宗必然又多一个道一。”

    “时也命也!”

    “返魂七天,大家小心,他大仇得报,不知道还会做什么?”

    “这种剑道君子,能做什么坏事?能有什么坏心思!

    仇人都没有直接杀死。”

    “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好好看着。”

    牛雨空来到一处石崖之上,在那里缓缓打坐,监视众人不知道他做什么。

    坐了一夜,第二天起来,他在那石崖绝壁之上,开始练剑。

    “真是剑君子啊,哪怕马上死亡,都是练剑。”

    “是啊,我辈楷模啊!”

    “调查清楚了,据说他生前特别喜欢在此练剑。”

    练剑一会,叶江川赫然在石崖之上,开始刻录。

    那石崖被他刻录的呲呲作响,留下一个个图案。

    “啊,这好像是我宗已经失传的《寒依疏影萧竹剑》的剑意啊!”

    “这个是《袅微风簌霜雪》的剑气运转之道!”

    “唉,前辈就是前辈,哪怕要走了,也是为我们罗浮剑派,留下失传传承。”

    “我辈,对不起,前辈啊!”

    “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