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包居然没人认领,这事有点意思。

    韩昕紧攥着男子的胳膊,提醒道:“车上有监控,到底是谁的,调看下监控就知道了。”

    男子下意识往前面看了一眼,发现真有个摄像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蓝豆豆趁热打铁地问:“到底是谁的,想好再说!”

    “我的。”

    “带下去。”

    “是!”

    查缉讲究的是效率,唐传兵已经牵着他的“贝贝”检查完了下面的行李,韩昕不想耽误时间,同小丁一起把嫌疑人架下了车。

    蓝豆豆示意曾辉和另一个民警继续检查,跟下车打开嫌疑人的包。

    包里的东西不少,光换洗衣服就好几身,但没发现毒品。

    正准备让唐传兵牵着“贝贝”过来闻闻,韩昕俯身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举到鼻子下嗅了嗅。

    嫌疑人本来还心存侥幸,见警察居然打开了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蓝豆豆反应过来,厉声问:“周国生,老实交代,瓶子里是什么?”

    “冰。”

    “什么冰,说清楚点。”

    “冰毒。”

    所谓的液体冰毒,就是液体甲基苯丙胺,属于没有完成最后一步的冰毒半成品。只要用盐酸盐将其结晶,就会变成常见的固状冰毒。

    蓝豆豆听说过很多次,甚至登台讲过很多次,但从来没见过。

    没想到一上岗就查缉到了,她激动的热血沸腾,立即命令:“把他铐起来!”

    “是!”

    韩昕从小丁手中接过铐子,麻利地将嫌疑人反铐上,然后把嫌疑人架起来,跟前来支援的蒋支一起搜嫌疑人的身。

    蒋支同样没想到首战告捷的竟是队里唯一的警花,但现在顾不上表扬,紧攥着嫌疑人的衣领问:“毒品从哪儿来的?”

    “在春城买的。”

    “跟谁买的?”

    “不知道叫什么,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

    第三百九十九章 “暂居前列”

    正如韩昕所料,魏金圣这几天正忙着“拔钉追逃”。

    刚刚过去的两年没白在南云常驻,在南云同行的协助下,成功确认常宁分局两年前侦办的一起毒案的嫌疑人,就藏匿在距谷底检查站约九十公里的泽会县。

    嫌疑人姓王,叫王海鑫,虽然是该案的主犯,但从未去过东海。

    在被捣毁的贩毒网络中,他的层级很高,属于“上家”的“上家”,之前只知道他叫“新哥”,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并且落网的嫌疑人中只有一个嫌疑人见过他一次。

    没有照片,不知道姓名,甚至连手机号和银行帐号都是用他人身份证办理的。

    为搞清其真实身份,魏金圣整整调查了两年!

    总队领导来参加大比武启动仪式时说了,等把姓王的毒贩抓捕归案,他这个驻滇办副主任就可以回东海,不用再跟之前那样跟妻儿两地分居。

    现在的问题是只有一张嫌疑人的身份证照片,并且那张身份证早已过期。只知道嫌疑人很可能住在县人民医院附近,到底住在哪个小区,并不清楚。

    好在总队常驻南云的不只是他一个人,不然就要从战队调民警过来。

    参加完启动仪式,他就匆匆赶过来跟驻滇办的同事汇合,分成三组,坐在车里监视出入小区的居民。

    只要符合大概年龄的男性,全部要拍照,然后进行比对。

    早上出入小区的人多,悄悄拍了两百多张照片,已经发回去让常宁分局的同行仔细比对了。

    这会儿出入小区的人少,正想让一起监视的同事先盯会儿,他好抓紧时间打个瞌睡,大比武的工作群里突然热闹起来。

    拿起手机点开一看,原来是南云禁毒战队和江南禁毒战队的战报出来了。

    南云战队收获颇丰,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江南战队首战告捷,真让人有点出乎意料。

    同事小许好奇地问:“魏大,江南代表队到底查获了多少?”

    “抓获毒贩三名,缴获液体冰毒两百二十三克,冰毒二十六克,海洛因八十五克。发现缅甸籍‘三非人员’四名,搞清楚其身份之后吓了指挥部一跳,赶紧联系卢甸疫情防控指挥部,带那四个缅甸女子去做核酸。”

    “他们的运气不错,不过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也正常,那些毒贩以为晚上查得没白天那么严,大多选择晚上走。”

    “他们的战果不只是刚才说的那些,还搂草打兔子查获一车走私烟,已经移交给卢甸县烟草专卖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