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局深以为然:“不是说不定会委以重任,我看肯定会委以重任,毕竟像蓝豆豆这样的民警,去了就可以直接上岗,都不用人带,反而能帮着带总队的那些机关民警。”

    孙局下意识问:“提副教怎么样,禁毒大队正好缺个教导员。”

    “副教……副教也不够,我看不如一步到位,想想办法,做做工作,看能不能直接提教导员!”

    “张区长,她才三十出头,担任教导员资历不够。”

    “三十出头怎么了,不就是个副科吗,区里三十出头的副科少吗?这次区里科级干部大调整,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同志担任街道主任,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同志担任镇长,人家还是正科呢!”

    如果横向比对,那公安真没法儿跟其他单位比。

    远的不说,就说陵海,刚走马上任的区长是八零后!

    三十几岁的实权正处,在公安系统可能吗?

    “韩打击”那么逆天的人物,也是三十多岁才提副处的,并且担任的只是支队长,连区县公安局长都当不上。

    而在分局想提科所队长,起码要熬到四十岁。

    可在其他单位,过了四十岁都已经属于被“淘汰”的对象,已经很难再进步了。

    想到这些,孙局低声问:“张区长,教导员那是区管干部,我们说了不算!要不先提副教,让她以副教导员身份主持大队的思想政治工作。”

    张区长知道这事比较困难,但还是毅然道:“我们应该反过来想,如果省厅禁毒总队真想挖她,她只要愿意去,肯定会给她个副主任科员。好好干两年,肯定提正科!”

    “禁毒总队是副厅级单位,我们是分局,怎么跟人家比。”

    “所以要一步到位。”

    张区长下定决心,紧盯着二人道:“我知道这件事比较困难,阻力确实比较大,但再困难、阻力再大,我们也要想办法解决。”

    孙局苦笑道:“张区长,这么大事我和老谌就算想出力也没发言权。”

    “着什么急,我还没说完呢。”

    张区长权衡了一番,斩钉截铁地说:“明天开个党委会,先统一思想,然后分下工,市局和区里那边我想办法,我去做工作。你们和政委负责做好局里民警,尤其老同志们的思想工作。

    别想尽办法,组织人事部门都把考察程序走完了,等到公示的时候,我们局里这边掉链子。

    人心隔肚皮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不管有没有影的事,打几个匿名电话,把你卡住,让你难受,你能有什么办法?”

    第四百一十六章 必须拉开差距!

    查缉很辛苦,尤其闷热的白天,一个班次下来不知道要流多少汗,身上的作战服永远是潮湿的,身上永远是黏糊糊的。

    矿泉水成了如假包换的“快速消费品”,队友们一有机会就咕噜咕噜猛灌,抓紧时间补充水分。

    为防止中暑,大家伙只能相互换岗在帐篷里“休息”几分钟,或躲在旁边隔离带树影下吐着舌头,每天查缉完回到“空调房”美美睡一觉,成了大家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

    有人因为晚上吹空调感冒了,吃几颗感冒药第二天继续工作。

    有人可能因为冰镇的矿泉水喝太凉拉肚子,吃几颗止泻药继续工作。

    古小宇最惨,前天傍晚机动查缉时埋伏在林子里,被马蜂蜇了一下,脸肿得老大,尽管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治疗,可直到今天才消肿了。

    本以为蓝豆豆扛不住,没想到她竟坚持下来了。

    但由之前那个娇滴滴的美女警花,变成了一个“女汉子”!

    白净细腻的皮肤被晒黑了,脖子后面甚至被晒破了皮。摘下口罩,脸上就显现出一道被晒出的“黑白”口罩印。

    但没有一人因此叫苦,大家伙的士气依然高昂。

    蒋支很欣慰也很心疼,查缉了一天,很想让大家早点回房间休息,但考虑到之前早拟定好的工作安排,吃完饭之后还是召集众人来到会议室,召开第六次查缉总结会。

    蓝豆豆不但要负责宣传和党建,一样要负责统计。

    刚坐下就在蒋支的要求下,汇报起回来路上跟另外四位查缉组长统计汇总的数据。

    “今天上午点至下午四点,我战队在第五轮班的公开查缉中,共核查轿车四百六十六辆,客车四十三辆,货车六百三十二辆,共核查人员信息三千九百二十一人次。”

    “共查获涉毒案件一起,犯罪嫌疑人一人,小轿车超载违法案件一起,缴获管制刀具一把,枪式弹弓一把,钢珠若干,散装汽油一瓶,核查涉毒前科人员六人,其它犯罪前科人员八人……”

    惯犯都知道谷底有检查站,不会傻到在大白天“闯关”。

    所以早班虽然最辛苦,但收获反而没中班和晚班大。

    韩昕早就料到了,并不觉得有多遗憾,跟参加前几次总结会一样,一会儿举着单反相机拍照,一会儿放下相机坐到位置上,拿起笔装模作样记录。

    紧接着是各查缉小组的组长汇报,然后回看盘查嫌疑人,尤其查获毒品时的视频。

    大家伙一起“复盘”,苗局跟裁判似的进行评点。

    总结完自己战队的,再看从指挥部要来的兄弟战队查获毒贩时的执法视频,观摩学习,深入探讨,取长补短。

    韩昕在边境干那么多年,平时没少去检查站,毒贩是怎么藏毒的,又是怎么试图蒙混过关的,见过太多太多。

    也正为见识过更专业的查缉,对这些“业余选手”的查缉并不是很感兴趣,听得都快打瞌睡,蒋支才总结了一下,宣布散会。

    “对了,还有件事。”

    众人刚拿起笔和本儿,正准备起身,蒋支又笑道:“大比武结束之前,每个人都要写一份心得体会。虽然还有几天才结束,但现在就可以写了,写好发给蓝豆豆同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