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几天,等我完成了祖池洗礼之后,咱们就该去参加九州天骄会了。”楚浩安抚她道,这丫头也是个小魔王,任性得很。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楚浩的实力微有进步,第四口命泉开辟了一半左右,达到了四阶中期,可照这样的速度,到年底的时候最多突破五泉。

    五泉,去迎战九州天骄的话,绝对不可能夺魁,甚至连前十都是危险。

    所以他一定要进入祖池进行洗礼,彻底激活血脉之力,在几个月内冲到更高的高度。

    而他现在只是何家的客人,在身份没有明朗之前,何家人都保持了观望之态,便是保皇派都没有人过来,由何洛作为了全权代表。

    这一天的上午,所有人都来到了岛屿中心的练武场上,将在这里进行血脉检测。

    很简单,每个人只要割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到测试玉器上,根据玉器的反应便能大致分辩出血脉的纯度——大致,并不精确。

    因为要精确测试的话,这样的玉器何家也只有一件,现在至少有上万人参加甄选,需要多久才能测得完?所以这第一步只是将绝大多数的人淘汰,剩下个几十个、上百人再进行第二轮甄选。

    ——血脉纯度并非唯一的标准,还要看对于家族的忠心,还得有相当的武道天赋。

    虽然何家底蕴深厚,便是再白痴也能强行提升到战王,可战王当一个古族的家主,这修为是不是太低了?因此,在血脉纯度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自然要尽可能选择天赋更好的人才。

    今天便是第一轮,然后会花些时间对通过这一轮的人进行综合评分,再挑出五个、或者十个人选来,让何凌天来拍板决定。

    毕竟这才是整个何家说了算的王。

    因此,今天何凌天并没有来,但高珍却是带着何士龙来了,似乎在向众人宣告,你们再想都没用,这里可是有位正牌太子。

    她的目光扫过楚浩,不由地露出冷笑,这小子连吃了七天参有药物的饭菜,那对身体并没有一丝伤害,因此凰血玉都没用,但等会就知道了,这小子的血脉纯度被整整削了十倍,就算原本可以傲视众人,现在不垫底也最多排在中游。

    许多支族大佬都被请来当公证人,监督有没有做弊。

    这进行得很慢,每个人都被严格核对了身份。

    测试玉器共有百件,都是粗制滥造的,只能大体将血脉纯度分为五个等级,分别以红、黄、绿、紫、黑五色表示,红色意味着血脉纯度最低,而黑色则最高。

    “红色,劣等血脉。”

    “呸,就这样的血脉也敢来争夺家主之位,真是想疯了!”

    “绿色,中等血脉。”

    “咦,这不是支脉的何霜吗,没想到他的血脉还挺浓郁的。”

    “紫色,高等血脉!”

    “哇,这可是到现在为止出现的最纯净血脉了。”

    测试不断进行,围观的人则是不断地大呼小叫,一般这样的血脉测试会在每个人生下来之后进行,从没有这样大规模集体测试的,因此让许多人感到新鲜。

    “黑色,超高等血脉!”

    场中,有一道黑色的光华冲天而起,代表着相当纯净的血脉。

    “那是谁呀?”

    “主脉的何心明。”

    “哦,家主大人第三个弟弟的长孙,不愧是主脉,这血脉就是纯净!”

    “看那,又有一道黑光!”

    “果然,而且黑得更加浓郁,显然血脉更要纯净。”

    “还是主脉的,应该是何春云吧?”

    “是的,何春云,而且武道天赋不凡,现年不过40岁,已经是八阶战兵了!”

    “八阶?我怎么听说是将八泉合一了,当得起天才二字!”

    凡是有超高等血脉出现都会引起众人的指指点点,毕竟这样的人太少了。事实上,血脉纯净的高低对于修炼并没有多少影响,绝非血脉纯净就一定能够境界如飞。

    但是,血脉越是纯净,就越是可以与祖器共鸣。

    比如何凌天,他只要心念一动,何家所有祖器都会悉听他的命令,便是同境界的十人联手也争不过,便是因为他的血脉最是纯净,接近先祖。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镇得住整个何家——控制了祖器,才能真正控制何家。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特殊的手段,能够加强对于祖器的掌控,但那是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的秘密。

    偌大一个古族,自然有许多血脉浓郁的族人,才进行到一半,出现的黑色光柱已经超过了60人,如此下去的话,那第一轮通过的人数将超过一百。

    没有参加测试的人越来越少,而达到超高等血脉的人也越来越多。

    “士龙,你也去。”高珍突然对儿子说道。

    原本以何士龙的身份,他并不需要参加这一轮的测试,身为家主亲子,不给过第一轮的话谁的面子都挂不过去啊。

    听到母亲的话,何士龙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向着场中走去。

    他划破手指,滴出了一滴鲜血,轰,顿时,底下那件玉器立刻发出一道纯黑的光柱,好像用墨泼染出来的。

    “居然这么浓郁!”

    “不愧是家主亲子!”

    “我听说士龙大人武道天赋不怎么高,可没想到祖血居然如此浓郁!”

    “是啊,我也没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