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陆:……薄老师您莫不是川剧专业毕业的?

    姜意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们两眼,继续用毛巾擦拭头发,“姜陆你好好休息,明天哥带你出去逛一逛。”

    “好的,哥。”姜陆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咧嘴一笑,“你也早点休息。”

    他点点头,转身朝主卧的方向走去,身后的男人居然破天荒没跟上来。

    姜意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但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回了自己的房间。

    漆黑的发丝还在滴水,他坐在床沿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前也不断闪现出刚才薄衍俯身挨着姜陆的画面。

    他莫名觉得有点不高兴,头发也不擦了,毛巾一扔就趴到了被子上。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他不想搭理,就闭着眼睛装睡。

    可门外的人却自顾自地推开房门,“幺儿,睡了吗?”

    废话。姜意心里吐槽了一句,依旧不搭理他。

    房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薄衍不动声色地落锁,然后走到床边,捡起落在一旁的毛巾,“乖宝,头发不吹干就睡觉,明天起来头会疼哦。”

    长长密密的眼睫扑簌簌颤动着,姜意故意将脸扭到了另一边。

    “小祖宗,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薄衍无奈地低笑,一把将气呼呼的小奶猫捞进怀里,在他的惊呼声中跪行上床,“晚上狠狠把我推倒在沙发里的人可是你。”

    提起这个,姜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如果被我弟弟看见了,我要怎么跟他解释?”

    “怎么解释?”薄衍将人抱在怀里,用纯白的毛巾盖住湿漉漉的黑发揉了揉,“就说我是你男朋友啊。”

    姜意“哼”了一声,“想得美。”

    “不然……那说我是你老公怎么样?”薄衍存心要逗他,“来,乖宝叫声老公听听。”

    “不准说!你好烦啊!”耳根子悄悄一热,姜意用力推了推抵着自己的胸膛,“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毛巾下露出的一点耳尖粉粉嫩嫩的,男人禁不住这诱|惑,低头含住了小耳垂上的软肉。

    “唔……”脊椎骨瞬间过了电似的酥麻,姜意在他怀里微微颤了颤,可爱的小奶音又冒了出来,“你别碰我啊……”

    含着耳垂重重吮了两下,滚烫的唇顺着着爱语:“小心肝儿,哥哥想亲你,想亲遍你的全身……”

    眼睛被毛巾遮住视线,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愈发敏感,姜意被黏糊糊的亲吻弄得痒到不行,一个劲儿地直往男人怀抱深处躲,“头、头发还没干……”

    薄衍只得屏息凝神,强迫自己的唇和娇嫩的皮肤分开,一边继续给他擦头发,一边哑声问道:“乖宝,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

    “嗯?”姜意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抬眼懵懵地看向他。

    薄衍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口微嘟的唇角,“不然我的眼睛怎么一秒钟都离不开你呢?”

    这下连雪白的小脸蛋上也染上了一层可口的绯红。

    “真的,就想一直看着你,看着就想抱进怀里,抱进怀里就想亲一亲,亲一亲就想……”

    “刚才你和姜陆聊了什么?”姜意实在听不下去了,猝不及防开始转移话题。

    薄衍卡了两秒,若无其事地撇开眼神,“没聊什么啊,就随便聊了几句。”

    “薄衍哥哥。”姜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每当你心虚或者想骗我时,就一定不会和我对视?”

    薄衍立刻将目光移了回来,反而更欲盖弥彰了,“真的没说什么,不重要。”

    “你该不会是……”好看的眉颦蹙起来,姜意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该不会是对姜陆有什么……”

    “你想到哪里去了?”凭借对小猫儿的了解,薄衍几乎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眉眼沉沉地压了下来,“你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你太让我失望了,姜意。”

    “我没有!不是!”姜意也有些慌了,眼看着男人就要推开他下床,只能飞快地扑上去,将人一把扑倒在床上。

    他不知道男人此刻紧绷的表情下藏着一颗偷偷乐开花的心,像小奶猫撒娇一样讨好地蹭了蹭温热的脖颈,小小声解释道:“那谁让你们凑得那么近,还不告诉我到底说了什么?”

    半干半湿的发丝蹭在皮肤上,薄衍克制住心痒和渴望,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吃醋了?”

    “没有……谁会吃自己弟弟的醋啊……”姜意嘟嘟囔囔地反驳,不肯承认自己的小别扭。

    然而,在醋缸里泡了一整天的薄老师,终于意识到小猫儿也会吃醋时,满身的酸意霎时变成了甜蜜,便如实地回答道:“我警告和恐吓他了。”

    姜意微微一愣,“什么?”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给你带来一点伤害。”温暖的大掌温柔地抚触着幼嫩的脸颊,薄衍一脸坦坦荡荡,“哪怕只是有可能也不行。”

    “……知道了。”半晌后,姜意弯了弯唇角,轻轻咬了一口线条硬朗的下颌,嗓音含笑,“叔叔……你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叔叔?”这回薄衍总算是抓住了重点,凤眸微微敛起,语气变得危险,“你叫我叔叔?”

    “嗯哼。”小猫儿尚不知深浅,哼哼唧唧道:“叔叔快回去睡觉吧,年纪大了需要充足的睡眠……啊!”

    天旋地转间,薄衍牢牢将他压在了身下。

    本就随意系起来的浴袍早已松散,宽松的居家服也在挣扎中悄悄乱了,滚烫的大手四处作乱,所过之处皆是噼里啪啦的电流。

    姜意的小细嗓子很快就变了调,“不、不行……”

    “哪里不行?”男人正埋头啧啧有声地亲吻,闻言抬起眼眸,意味深长道:“叔叔得让小心肝儿知道,叔叔不仅行,而且非常行……”

    “啊……”

    窗外的风掀起了窗帘的一角,不小心窥见一室春光,羞得月亮都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然而,就在男人品尝过了开胃甜点,正准备进入正餐时,一阵极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