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柏舟一从包里摸出礼盒,递过去,“蓝山祝你生日快乐。”

    “哇,谢谢!”苏思婷笑着接过来,拆开后惊喜地说,“香水欸,我第一次收这么漂亮的礼物。”

    她对柏舟一耸耸肩,开玩笑说:“总有人觉得学数学的女生不会喜欢这种‘肤浅’玩意。”

    柏舟一说:“喜欢就好。”

    苏思婷爱不释手地看了一会儿礼盒,抬头问:“蓝山还好吧。”

    “挺好的。”柏舟一说,“做了个手术,差点连路都走不了。”

    “……”苏思婷收礼盒的动作一顿,抬头时,表情微妙,“好……在哪?”

    “心态。”

    “……”苏思婷观察两秒柏舟一,通透道,“他瞒着你做手术了?”

    柏舟一平淡嗯了一声。

    “果然是蓝山啊……”苏思婷叹一句,看在香水的份上,她斗胆帮蓝山说了句话,“可能是怕你担心,也是好心呢,你也别太生气了。”

    柏舟一说:“我没生气。”

    苏思婷揶揄看他冷脸,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边聊边吃饭间,柏舟一手机响个不停,不断有微信发过来,蓝山被“冷战”后分外殷勤,一到休息时间就开始消息轰炸,表情包自拍冷笑话混着发。

    柏舟一视若无睹,苏思婷看了几次他手机,终于忍不住提醒:“有信息。”

    “没事。”柏舟一说。

    “要不要静音?”苏思婷建议。

    柏舟一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说:“没事。”

    苏思婷:……

    她大概猜到是谁的消息了,心中为蓝山默哀一秒。

    饭快吃完了,柏舟一才给蓝山回了个消息,说在和苏思婷吃饭。

    蓝山发了一串感叹号,下一秒,打来了语音通话。

    柏舟一直接挂掉了。

    苏思婷奇怪地看着他,正纳闷想问“还是蓝山”,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她摸出手机,看一眼来点人,愣了片刻,抬眼看一下柏舟一,才接起:“喂。”

    “婷婷!”蓝山亲热地叫着,“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

    苏思婷被他喊出一身鸡皮疙瘩,说:“挺好的,你呢,我听柏舟一说你受伤了。”

    “你听他瞎扯”

    柏舟一看着对面苏思婷侧着眸,嗯几声,最后说好,把手机递过来:“蓝山让你接。”

    原来是打得是声东击西的主意。

    柏舟一接过来,淡淡说:“喂?”

    “干什么呢?”好不容易和柏舟一通上话,蓝山声音很雀跃地问出废话。

    “吃饭。”

    “吃得好吗?”

    “还行。”

    “我想你了!”

    “”柏舟一没什么反应,冷淡说,“离冷战结束还有三天。”

    “”蓝山蔫巴了,可怜地说,“柏舟一,你好狠的心。”

    “嗯。”柏舟一说,“挂了。”

    “喂——”蓝山还要说,柏舟一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把手机还给苏思婷,说:“谢谢。”

    苏思婷收好手机,揶揄看他:“你笑了哦。”

    柏舟一收起嘴角微弧,冷静说:“我没有。”

    柏舟一生日时间很尴尬,日期位于期末考前一周,这个时间段所有课已经都停了,留的时间本来该用于复习,但柏舟一却头也不回地跑去了巴黎,在

    第一节 考试开始前一天才跑回来。

    所幸数学这东西不是三天不学就扔脑后不会的,柏舟一仍是轻松完成了卷子,顶着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第一个迈出考场。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考试后,学校彻底放人了。

    对于柏舟一这种尖子来说,放假也不过是另一个阶段学习的开始,作为破格被纳进中数院的本科生,再过一周柏舟一就要参与旁听各类研讨会,学习各种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