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齐红秀兴奋地朝张山海挥了挥手。

    这齐红秀可是个公安,张山海一见这女公安向自己挥手,还以为自己搞封建迷信的事情败露,慌忙转身往后面跑。

    齐红秀连忙拔腿追了上去。

    “喂,等等,我找你有事情呢!”

    齐红秀越是叫,张山海跑得越慌,边跑还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玉符,随手丢在了地上。

    齐红秀不愧是警校毕业的优秀学员,跑起来速度如风,三两步便追了上去,与张山海的距离似乎也越来越近,却没有注意张山海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看清楚张山海不慌不忙的表情,略带一丝玩世不恭的神色。

    就在齐红秀感觉到只差一步就能够抓住张山海是时候,猛然感觉到有些不对,眼前的景象似乎猛然发生了扭曲,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张山海的身体,或者说,张山海的身体竟然像空气一般。

    齐红秀很吃惊自己竟然抓了一个空,再抬眼看时,张山海竟然在自己的另外一个方向。

    张山海怡然自得的向困在幻阵里的女公安挥了挥手,然后不慌不忙地离去。

    张山海并没有放慢速度,继续快速往前跑,拐过了几个巷子,才慢慢停了下来。

    “我说卦象这么乱呢!原来是真的有事情啊!”张山海心道。

    “哈哈,笑死我了。”黄士隐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道南也忍不住跟着大笑。

    张山海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卦象虽然很乱,主多事之秋,宜家居,避灾祸。”

    “笑死我了。臭小子,你难道不知道阴师有卦不自卜的说法么?”黄士隐说道。

    “什么是卦不自卜?”张山海有些不大明白,“给别人卜卦,与给自己卜卦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所谓医不自治,卦不自卜。善卜者,当卜天下。为己卜,将一世孤苦。小子切记了,千万别给自己卜卦,也不能给自己的家人卜卦。否则必受天谴。”刘道南说道。

    “还有这说法?”张山海很是迷惑。

    “信不信由你。”黄士隐不屑地说道。

    却说那齐红秀在迷魂阵里转悠了好一会,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这还是张山海手下留情,只是用了一个极其简单的迷魂阵来段时间困住齐红秀,过了没一会,迷魂阵自然消散,齐红秀自然脱困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在原来的巷子里打圈圈,环顾四周,张山海哪里还有踪影?

    齐红秀搞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全身却疲惫得很。

    “叮咚!”齐红秀脚下踢倒一个物件,低头一看,似乎像一块玉石,拇指大小,绿莹莹地,煞是好看。四处一找,竟然找到了五块非常相似的玉石。玉石上面刻画着怪异的纹路。

    “这里怎么会有玉石?难道刚才被困,是那个男孩子搞的鬼?也只有他了,原本快要追上他了,眼前却晃了一下,接着便失去了他的踪影,最重要的是那男孩离去的眼神,明显就是一副戏谑的表情。”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捉弄我,等我抓到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不过齐红秀又开始迷惑起来,“就凭这几块玉石,这小子怎么能够捉弄到我呢?这里就是一条直胡同,为什么我在里面跑来跑去,依然是在原地踏步呢?而且好几次感觉要抓住那小子了,但是每次都抓在空气上。真是奇怪!”

    齐红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机械表,早已经是9点多了,这只手表还是齐红秀攒了两三个月工资才买到的。

    “糟糕!”齐红秀慌忙往公安局飞快的跑去。

    等齐红秀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公安局的时候,孙安山正站在一台绿色吉普车面前,拉开车门,正准备出去,见齐红秀跑进公安局,立即向齐红秀招手,“小齐,等你好久了。怎么回事?上班才多久,就开始迟到了?”

    孙安山脸色不太好,现在单位里人多了起来,但是能够干事的反而越来越少。孙安山比较喜欢齐红秀这种从警校毕业出来的,比较能干实事。不像那些接班上来的,完全就是来混日子的。

    “孙老师,不好意思。我今天早上又去找那个男孩了,结果被他耍了。”齐红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被那小子耍了?先上车,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孙安山说道。

    上车之后,齐红秀将今天早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

    孙安山从齐红秀手中接过那五块玉石,感叹道,“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神奇的道术。如果真是这样,你被别人耍一回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呵呵,我倒是想会会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道行。”

    “孙老师,今天是什么案子?”齐红秀问道。

    “机械厂的财务处昨天晚上给人摸了,据说机械厂准备今天发工资,昨天就将工资准备好。几十万块呢。昨天晚上被人掏了精光!”孙安山说道。

    第九十一章 限期破案

    齐红秀赶到现场时,已经有局里同事早早地赶到了那里。

    “孙队,今天上午机械厂的工人上班的时候,发现财务室这里的门被人打开了。然后会计曹新来上班的时候,进到里面清点财务,发现里面的现金已经全部被人偷走了。总共有五十多万块钱,几千职工的工资,还有厂里用来付钢材欠款的钱,全部在里面。”刑侦队的干警焦庆克。

    “这么多钱,为什么没有人看守?”孙安山问道。

    “主要是以前厂里都是这样。从来没出过事情,所以谁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焦庆克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夏开伟厂长。”

    夏开伟向孙安山伸出右手,“孙队长,你好。这一次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得尽快将犯罪分子捉拿归案,否则机械厂将蒙受巨大损失。”

    夏开伟作为机械厂的厂长,级别自然比孙安山还要高,所以孙安山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我们现在抓紧侦破,希望贵厂能够对我们的侦破工作提供便利,另外无关人员最好不要进入案发现场,以免破坏现场。”孙安山说道。

    孙安山带着齐红秀一起走进财务室,财务室里面现在只有技术科的几位同志在那里忙碌着,查看地上是否遗留下脚印,一些重要位置是否留下了指纹。

    财务室很整洁,并没有那种被盗窃之后凌乱的场面。办公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摆放,看来财务室的工作人员每天工作井井有条。唯一被破坏的就是机械厂存放现金的保险箱,这保险箱做得很厚实,是机械厂自己加工出来的,用材都很舍得,整个柜子都是用特种钢做出来的,不打开大锁,想用暴力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锁是一把特制的密码锁。

    “怎么样?”孙安山问道。

    “看起来好像密码锁被人破坏了,但是我看了里面的结构,依然保持完整,我怀疑这锁是保险箱被打开了之后,然后再拆卸下来进行破坏的。还有,干这个的不是新手,整个房间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房间很干净,自然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脚印。也就是说犯罪分子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一丝有用的东西。”焦庆克说道。

    “没有线索其实也是一个极其有用的线索。查一下,知道保险箱密码的有那些人。我想这个范围应该不会很大。另外还有,将曾经在机械厂财务干过的人统计一下。看哪些人有这个财务室的钥匙,或者曾经接触过财务室的钥匙。还有就是查一下犯过事的开锁高手。这个案子没有内部的人配合应该是不大可能的,但也不排除有开锁高手参与进来。你看,这锁破坏得很老到嘛。简直以假乱真。所以案犯肯定有非常丰富的反侦破经验,怀疑是惯犯。”孙安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