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才站起来说道,“姐夫,我看还是算了,这事情,估计你也管不了。那小子他说他们是道教产业,不受我们管。再说,人家道行这么高,我怕到时候搞得姐夫也收不场。反正我这样命贱的人吃一点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姐夫你就不同了。你是大富大贵,要是在这里吃了什么亏,就不值得了。”

    马达才这话可是说道点子上,这伍监国虽然没脑子,但是却死要面子。马达才这么一说,伍监国反而非管不可,不然就没了面子。伍监国也算想起来了,这马达才再怎么不是东西,那也是我伍家的小舅子,小舅子在这里吃了亏,要是不挽回面子来,那以后上海都不用混了。今天的事情要让有心人听到了,只怕会笑道了大牙。我伍监国是什么人?伍家是人家?在上海那也是有数的人家。就让一个小店面的个体户给欺负了,以后还要不要混?

    马达才看着伍监国那一青一白的脸,心里直乐,对付这蠢猪,就得用激将法。

    伍监国是铁了心要对付山海玉器行的,但是看着山海玉器行的大门却犯了难,刚才可是走了两遍都走不过去,偏偏马达才过去了。伍监国火气上来了,胆子也肥了不少,直接往玉器行走去,走到玉器行门口,一脚跨了进去,这一次还真让他跨了进去,但是进屋子不但有门槛,进了屋子,地面的高度跟外面也不大一样。

    伍监国一脚踩空了,一头滚了进去。那两百多斤的体重,滚落地上,张山海感觉比那野猪王进了迷魂阵的动静还要大。

    “你胆子真是不小。”张山海笑呵呵地看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伍监国。

    “上海市还没有本队长不敢去的。我们接到物价局的报案,你们玉器行殴打国家工作人员,妨碍公务,现在跟我回公安局一趟。玉器行暂时也别开了,先把问题查清楚再说。”伍监国说道。

    “你是什么人啊?”张山海问道。

    “我是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我告诉你,整个上海市,还没有我管不到的地方。你这里是不是归我管,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知道么?”伍监国说道。

    “你现在站起来再说吧。不然我一直以为跟头猪说话,这感觉不是很好。”张山海笑道。

    伍监国哪里爬得起,刚才摔惨了,爬了几次,也没能够爬起来。

    “上海没人了么?一头猪也能够当治安大队队长,真是不可思议。老黑,你去帮一下忙。”张山海说道。

    张山海口中的老黑自然是最先收服的那只僵尸,现在跟当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身体跟活人差不多灵活,早已经是金尸的能力了,不过浑身依然是漆黑的。

    伍监国正要张口大骂张山海,没想到房子里冷不丁出来一个比非洲人还要黑的人来,吓都直发抖,“你,你,你,想干什么?”

    老黑虽然变成了金尸,但依然是僵尸,就是到了尸王,那还是僵尸,浑身根本就没一点热气,就算是在夏天也是跟一块冰似的。

    老黑的手才摸到伍监国肥大的手,伍监国便白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老黑可不懂得怜香惜玉,将伍监国提起来,直接从门口扔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外面才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

    没一会儿,喊的喊队长,喊的喊姐夫,七手八脚将伍监国喊醒了过来。

    伍监国悠悠地睁开眼睛,“我的娘勒,有鬼啊!”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众人只觉得四处阴风阵阵,这大热天竟然感觉到一丝冬天的寒意。哪里还敢在玉器行这里停留?慌忙将伍监国抬进三轮摩托里,嘟嘟嘟开着摩托车飞快地逃离玉器行。

    “今天还营业么”藏贵机问道。

    张山海摇摇头,“今天差不多了。关门吧。我把这里的风水局改一下,不然每天钱没赚到,烦都得烦死。”

    藏贵机说道,“那我跟我四师兄进去帮忙去了。”

    张山海挥挥手,“赶紧去吧。”

    张山海走到门口将迷魂阵给撤了。然后取了几块玉石,在门口布置了一番,又在门上,匾额上刻了一下符文,启动了风水场,门前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机开始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运行,并且将四周的财气引向玉器行。

    张山海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将店门关好,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何妮很歉意地向张山海说道,“山海,你的玉器行今天开业了?”

    “嗯,开业了。”张山海一个劲的吃饭,都没闲工夫说话。

    “那个,今天不好意思啊。娘要上班,你说你咋不挑明天呢?不然娘就可以到店里去给你帮忙么?”何妮说道。

    “今天是黄道吉日,星期天的日子不好。”张山海说道。其实张山海说这个黄道吉日没啥底气了,今天都折腾成那样,要还是黄道吉日,那天天都是黄道吉日了。

    “日子挑得这么好,生意不错吧?”张云阳问道。

    “嗯,还行。”张山海说道。

    “那依这样看,你今天还做了几单生意喽!不容易啊,竟然第一天开店就来生意了。”张云阳说道。

    张山海与何妮扭头看着张云阳,这个当爹的说话有些言不由心,看起来像看张山海笑话似的。

    “云阳,你这个当爹的咋能这么说话呢?听起来,你好像等着看笑话似的。”何妮不满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是没想到,玉器那玩意儿,贵又贵得要死,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哪能有实在人买呢?没想到,还真有那种闲着没事干的人。”张云阳说道。

    张山海与何妮很是无语。跟这个只知道工作的人说玉器行确实挺费劲的。

    “别理你爹,告诉娘,赚了多少?”何妮笑道。

    “还行,做了一单生意,也就赚了一两万吧。”张山海说得比较谦虚。

    但是愣是谦虚得让何妮与张云阳差点将饭喷了出来。

    “多少?我没听错吧?”何妮说道。

    “一两万,就做了一单生意。买得太便宜了,没卖太多。”张山海说道。

    “你是故意作弄爹娘吧?你一单生意赚一两万了,比爹娘工作六七年存的钱还要多。你还嫌少?”何妮恨不得将自己儿子的耳朵揪住。

    “你没听说过玉器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么?我现在养的人多呢!”张山海说道。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降头师

    “整不死你,怎么就整不死你!”上海市常务副市长伍有高拿着一个小木偶,不停的往上面扎针。

    这个小木偶代表谁?几乎熟悉伍有高的人都能够猜个子丑寅卯来。伍有高跟市委书记史冠允有些不对付,这在上海官场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别看伍有高只是一个常务副市长,但是实际上,谁都知道,在两个人的交锋中,伍有高虽然占了下风,但史冠允却也不是能够完全将伍有高吃死。

    伍有高是从上海一步步爬上来的,有着一张极其严密的人脉网络。市长与市委书记都是空降过来的。史冠允比市长康和东早来一届,空降过来当上海市的市长,当年就挡了伍有高的道。让眼巴巴看着市长宝座的伍有高扑了个空,只有继续当常务副市长,仗着自己是本土官员,与各级官员关系密切,将初来咋到的史冠允几乎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