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织田作满足地喟叹道,他喝了口茶水,有些疑惑道,“今天的分量有点多,是有了超大份的新菜谱吗?”

    “你喜欢就好,”店老板笑眯眯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唔,这么明显吗?”织田作微微睁大了眼睛,讶异道。

    “因为小织平日都是同一副表情,稍微有点变化就异常的明显哦。”

    “这样啊……那现在呢?”织田作可不想以糟糕的面貌去见他的孩子们。

    “和平时没区别。”

    “那就好……”

    这时,楼上传来“噔噔噔”的跑来跑去的声音,宛若小型的“战役”。

    “我上去看看孩子们。”

    织田作与店主相□□头作了短暂的告别,走上了孩子们所在的二楼。

    刚一径直走进了孩子们的卧室,织田作就被门口横在脚踝位置的绳子一绊,猝不及防地往前扑倒。

    织田作伸出手臂正要撑住地面稳住身形,七岁的男孩——小优朝他丢出了一根两端缀着小球的束缚绳,依着小球的惯性,束缚绳缠绕住了他的手臂与上身,使他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紧接着,被子从天而降,蒙住了织田作的全身,使他失去了视线。

    随后,一个接一个地“重磅炸弹”砸到了织田作的身上——是那四个男孩子。

    “哈哈哈,我们抓到织田作了!”、“你被我们逮捕啦~”、“快细数你的罪行!”、“罗宾小队作战计划,大成功~”

    孩子们全都压在被子上,以身体为重量困住了被子下的织田作,激动而又兴奋地尖叫着。

    “成功了吗?”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

    “当——呜哇!”

    上面的四个男孩突然被顶开,向四周滚落了一地。

    “让残酷的afia告诉你们,什么叫绝地反击。”

    “呜哇!快跑!”

    ……

    过了一会,织田作从卧室里出来并关上了门,虚虚地抹了下看不见的汗。

    这些孩子闹腾得差点让他治不住,不过……这也代表着孩子们在健康地茁壮成长着。

    想到这里,织田作眼里溢出了柔和的笑意。

    “哟~织田作好巧呀~”

    刚回到一楼,织田作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太宰。

    “唔……”太宰扬手打完招呼,转头吃了刚端上来的第一口,然而——“嘶哈——辣!我快燃烧起来了!”

    太宰吐着舌头,用手在嘴前挥舞着,试图靠这点微弱气流驱赶走辣意,他的眼角都沁出了泪水。

    “看来客人不太适应织田作平时的口味,”店老板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他倒了杯冰水递了过去,“您请,用这个解解辣吧。”

    “咕噜咕噜——”太宰仰头就罐了好几口,在放下来后他心有余悸道,“啊~活过来了……简直跟大大红的身材一样……超级火辣!”

    “大大红?”织田作偏头想了一下,“你说的大红我知道,大大红是——?”

    “嘶——”太宰舌尖还残余着一点麻痛感,又喝了一口冰水才说道,“是年龄更大的大红。”

    “双胞胎?”

    “不是啦,年龄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是双胞胎,你怎么比笨蛋蛞蝓还离谱,是——”正说着,太宰看了一眼店老板,止住了话题。

    还没等织田作出声向店老板说明,店老板直接有眼色地说“自己要去仓库准备食材”,接着他就打开了后门,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等西餐店的店主出去后,太宰治绘声绘色地跟织田作讲了巴特森宴会时,那些鲜为人知的“骚乱”。

    “竟然有这样的事?”在表示完吃惊后,织田作停顿了一下,“不过告诉我没关系吗?”

    “没关系哦,反正你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再说织田作你的表情太死板啦,没人能根据你的微表情,从你这试探出什么啦~就比如刚刚——”太宰治手动扒开自己的双眼,夸张地瞪得老大,“织田作你应该睁大眼睛,再配合上扬的结束语,才能表现出你的惊讶哦。工作外,你可以试着这样与人相处,会给你节省不少解释自己意图的时间哦~”

    太宰治说是这样说,但他也仅仅说了十年火箭炮和平行世界的事,略去了“红头罩是巴特森董事长”之类的细节。

    “这样哦,我明白了,我下次会注意。”织田作虚心接受了太宰的建议,然后织田作看着太宰鸢色的双眼,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地说道,“对了,太宰,我上次就想问了,你右眼上的绷带呢?”

    太宰治闻言,端起的杯子停在了半空中,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举杯,贴在着了自己的右脸上,“啊——好舒服~”

    “我……嫌它太热了,所以拆掉了嘛~”太宰治放下了杯子,戳着冰凉凉的右脸,“你看,这样还能方便我把辣到的腮帮降降温啦~”

    ‘真的——超热哦……’

    “这样吗?”织田作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所以你失调的体温系统有所好转了。”

    织田作过去并没有对太宰身上这么多绷带那么好奇,只觉得要么是受伤了——凭他冒失的性格和特殊的爱好,确实很容易受伤——要么是太宰的感温神经失常,才导致他常年全身上下都裹着绷带,连眼睛都要缠上。

    而太宰缠了一只眼,大概是为了看路,才不得不露出了一只吧。

    “织田作你怎么这样想哦,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未免也太逊了吧!”太宰治鼓起了脸,“不是这样的哦~是——人设啦人设~”

    太宰治做出了这样的解释,仿佛刚刚说出“因为热”理由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织田作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理由,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