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咯咯得笑着,还不忘问一句:“那灰灰的脸好点了吗?还疼吗?还要不要再舔舔?”

    “不用。”柳岑徽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你给我老实点,在乱动揍你屁股!”

    随着火气从小腹一路涌上来,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差了些,分明是把自己控制不了欲望的罪过推到傅宁身上。

    “哦,不乱动了。”傅宁表示很怕怕,小模小样地缩在被子下,“那灰灰不要忘记讲故事哟!”

    ☆、第045章 屁股太软

    “王子把舞鞋拿给灰姑娘穿,鞋子在她脚上就像专门定制的一样,王子这才知道,原来灰姑娘才是他真正的新娘。”

    “灰姑娘和王子一起回了宫殿,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幽暗的灯光下,电子屏幕发出刺眼的光,随着沉沉的讲故事声落下,柳岑徽一顿,随后捏着傅宁的耳朵:“故事讲完了,宁宁睡着了吗?”

    “宁宁没睡着。”傅宁摇摇头,坦然道。

    “那是谁说听完故事就睡觉?宁宁是个小骗子。”

    傅宁哼哼两声:“宁宁不是小骗子,都怪灰灰讲故事太好听了,宁宁听得入了迷,就没办法睡觉了。”

    “嘿!”柳岑徽轻笑,“那还成了我的错了?

    “对啊,宁宁不是你最喜欢的宝贝儿了吗?宝贝儿是不会错的,而且”

    “而且什么?”柳岑徽问。

    “灰灰说的继母好可怜啊”傅宁抠着手指,小声发表着意见。

    “嗯?”柳岑徽一愣,旋即回问,“为什么这么说?”

    傅宁解释:“你看继母对她的女儿那么好,准备新衣服,做新发型,还帮她们想办法穿水晶鞋,就跟灰灰一样,灰灰也这么帮宁宁的。”

    “可是继母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没有达成心愿,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嫁出去,肯定很失望吧!”

    哪怕傅宁的本意是在夸赞柳岑徽,可被夸奖的人表示,他并不想跟继母一样。

    片刻沉默后,柳岑徽并不赞同:“那你想你家里的方梅,为了她的儿子女儿,是不是也付出了很多,为此欺负宁宁,你会觉得方梅好可怜吗?”

    “一点不可怜!”傅宁想也不想就否认了,撇撇嘴,龇着牙表示不满。

    “同样的道理,继母为了自己的女儿嫁给王子,就欺负灰姑娘,她哪里可怜了?”

    “唔”傅宁被绕得有点晕,他又想了好久,似乎有点明白了,“那、那继母也不可怜了。”

    “可怜与不可怜,不是外人一句话就能评判的,就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些犯错的人,你也不能说他们的初衷一定是坏的。”柳岑徽在傅宁耳边摸了摸,“人性复杂,宁宁还不明白,慢慢就懂得了。”

    “哎呀宁宁不懂啦,灰灰你说的好深奥!”分明是傅宁自己开的头,此刻他又耍赖,搞不懂就把错处往别处推。

    柳岑徽哑然失笑:“好好,是我错了,让宁宁听不懂了。”

    “嗯啊!”傅宁不客气地点头,眼珠一转,“那灰灰愿意给宁宁唱歌吗?说不准你一唱歌,宁宁就睡着了呢!”

    “唱没有歌!”柳岑徽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巴掌,打在肉肉的屁股上,又小幅度地弹起来。

    柳岑徽心念一动,等他在回过神,第二巴掌已经又落在了傅宁屁股上。

    接连两次袭击让傅宁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他愣了许久:“唔你干嘛打我”

    傅宁仰头看来,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委屈,看得柳岑徽小腹一紧,莫名有种想看他哭出来的恶趣味。

    “咳,抱歉,都是宁宁的小屁股太软,忍不住多打了一下。”他诚恳地说道。

    这个解释可让傅宁听呆了,片刻后,他嗷呜一口扑上来,叼住柳岑徽的下巴。

    尖利的小牙在柳岑徽下巴上磨了又磨,傅宁呜呜囔囔地提出要求:“不管不管,灰灰要唱歌,不唱歌就捣蛋!”

    “唱了歌你也是捣蛋,小捣蛋鬼。”柳岑徽说着,右手悄然下移,趁着傅宁的注意力没跟过来,五指大张按在了他的小屁股上。

    柔柔软软的臀肉在手下被按压被揉捏,手感实在是一等一的好。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柳岑徽拿出了毕生全部的音乐功底,附在傅宁耳侧小声哼唱着,更是成功让傅宁忽略掉屁股上作怪的手。

    夜色渐深,喑哑的歌声渐歇,最欢悦的那道声音也不见了。

    尤记得有人说过,成熟不是为了走向复杂,而是为了抵达天真。

    柳岑徽没想到,傅宁竟是会同情故事里的继母。

    他对傅宁算不上多好的价值观没有任何不满,相反更高兴他能说出自己的看法。

    是非对错本就难以区分,而傅宁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份童真,也不失为上天珍贵的馈赠。

    不知不觉中,柳岑徽想了很多,而等他再低头,只见傅宁已经抱着他的胳膊打起小呼,偶尔还砸吧砸吧嘴,念叨两声“灰灰”。

    所有的哀思都被傅宁这幅不知愁的样子搅散了。

    柳岑徽反手把傅宁圈在怀里,一夜好梦。

    转天清早,因为昨天睡的迟,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傅宁还缩在薄被里呼呼大睡。

    柳岑徽叫了他几次,也没能把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去洗手间准备了热毛巾,再回来给傅宁擦脸。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小时,傅宁才算能迷糊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