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你怎么了?唔你干嘛要脱衣服……“傅宁被牢牢抓住双臂,根本一动也动不了。

    柳岑徽单手扯破衬衫,清爽的凉意扑面而来,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但当他视线朦胧地看到傅宁挣扎的样子,柳岑徽心里不自觉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们都脱光,再贴上去是不是就能更舒服?

    “灰灰你在干什么?不要脱宁宁的衣服……唔手指哇,不要了,你不要过来,我怕呜呜……“

    【……小火车飘过,防封专用……】

    “我疼,我好疼,灰灰……宁宁好疼……”傅宁的嗓子已经哑了,眼睛也彻底干涸,再挤不出一滴水花。

    他的瞳孔涣散,身体在刚才的挤压摩擦中,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印在白亮的皮肤上分外刺眼。

    他身后不可言喻的地方一阵阵刺痛,从未有过的经历让傅宁丢失了全部心智。

    当柳岑徽迷糊中再次贴上来,傅宁闭上眼睛。

    随着又一次陌生的痛楚和快感交织袭来,傅宁嘴巴张了张,只会说:“……宁宁好疼啊。”

    医院。

    双人间里,柳岑徽和傅宁一左一右,躺在病床上依旧昏睡。

    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病床边仔细记录着什么,并不吝啬地跟陈伯解释:“幸亏病人发泄出来大部分,又送医及时,尽早把体内多余的药力清理干净了,不然那种剂量的春|药,人早就废了。”

    “什么叫废了……”陈伯喉口干涩。

    医生并未察觉到异样,大方回答:“就是无法勃|起,断子绝孙呗!”

    ☆、第065章 求你,别怕我

    当柳岑徽醒来的时候,距离书房那场暴虐的情|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精神的混沌让柳岑徽完全提不起气力,脑袋里像是有一把小锤,叮叮咚咚敲个没完。

    他有点记不清楚睡前是个什么状况了,而头顶刺眼的白炽灯也让他短时间内不想睁眼。

    病床对面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片带着颜色的记忆涌上心头。

    当惨白的肤色和扎眼的红色交织到一起,柳岑徽按揉眉角的动作倏尔顿住了,下一刻,只见他猛地坐起来:“宁宁!”

    在他想起来昏迷前发生什么的那一刹那,柳岑徽同样变得面无血色。

    然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当柳岑徽喊出这一声“宁宁”,他身侧蓦然传来一声低吟,像那种幼崽时期的小兽,面对绝境时无法抑制的哀啼。

    柳岑徽一愣,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迟钝地扭头望去。

    只见他旁边的病床上,傅宁正贴着墙角抱肩而坐。

    傅宁的眼睛空洞无神,遥遥看着远处,视线却一直无法聚焦,就只是睁着眼而已。

    但当柳岑徽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傅宁一直在颤抖着,他的耳尖每一次颤动后,嘴唇就会紧跟着哆嗦很久。

    而每当他似有若无地动完嘴唇,傅宁眼中的暗色就会更深一分,抱膝的双臂收的更紧一些。

    柳岑徽的嘴巴很干,但他还是喊了一声:“宁宁?”

    意料之中,并没有人应答。

    陈伯不知道去哪里了,病房里并没有旁人,而紧闭着的病房门也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扰的声音。

    柳岑徽就等得不到傅宁的回应,只好自行下床。

    在他双脚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身体极是虚软无力,两条腿不住打颤,好像随时都能跌下去。

    还有

    不久前无休止的发泄也让他内外皆空,全身上下都处在一种肾|虚的尴尬境地。

    但柳岑徽也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拖着破旧的双腿往前挪,不想他刚迈出第一步,对面的傅宁“唰”得扭头看过来。

    “宁”柳岑徽嘴角弯了弯,勉强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只听傅宁忽然“啊“得大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弹了一下。

    “啊啊啊!”傅宁闭着眼睛尖叫,只是他的嗓子根本支持不了主人的恐惧,破锣一样的嗓音又沙又哑,只能看见他张着嘴,却听不见多少声音。

    那一瞬间,柳岑徽仿佛被重拳击打,登时愣在了原处。

    但随着傅宁的尖叫不停歇,柳岑徽到底忍不住了,他大步迈上前,一把捂住傅宁的嘴巴:“不要喊了,宁宁不要喊了你的嗓子会坏的,求求你别喊了”

    “唔!”回应他的是傅宁猛然合上的牙齿。

    傅宁还是闭着眼,上下两排雪白的小牙用了最大的力气,分分钟就把嘴里的手掌印上一排牙印。

    而且看他的状态,好像还要继续咬下去,绝不松口。

    柳岑徽不怕疼,但他能清楚的看到,随着时长的增加,傅宁的牙齿已经开始痉挛。

    在傅宁再一次发力咬人的时候,柳岑徽另一只手突然掐住他的后颈,趁着傅宁瑟缩的瞬间,快速把手伸回去。

    从傅宁咬人到现在,最多不过二十秒的时间,但柳岑徽匆匆看了一眼手上的牙印,只见很多缝隙里已经开始浸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