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来晚了。”来人走到会议长桌的尽头,一手撑在桌上打开面前的电脑。

    秦柏往那边瞟一眼,看到男人白色衬衫下隐约的肌肉肌理。

    “大部分人都应该对我很熟悉,不过还是介绍一下。”对方直起腰,腰线精瘦,“松雨觉,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其余的并没有过多赘述。

    秦柏拿着面前的各种报告草草翻看几眼。

    旁边有人低声细语。

    “听说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出版文物鉴赏有关书籍了。”

    “还有更牛逼的,二十岁就特么的博导了还跟着国家考古队参与埃及考古项目。”

    “啧啧,他的生活我的梦想。”

    “你怎么不看看,他的起点就是你的终点呢。”

    随后就是一声叹息。

    通过他们的对话,秦柏了解到,松雨觉的专业能力很强,家庭背景也不一般。

    没再听这些小道八卦,他转而又专注在松雨觉的讲解上。

    “距离我们几百米处就是这次要进行发掘的古墓。”松雨觉完全没有刚才那股玩世不恭劲儿,“是迄今为止,全球最大古墓,但据史料却并无记载,所以这次有多国的考古队和我们一起进行发掘工作。”

    幻灯片翻页,是关于这个古墓大致摸索出的部分地形,激光笔在上面指点着,松雨觉一言一行既专业又干练。

    “我们拟计划分成小组在不同区域进行,在我们这群人中两人一组,与国外同僚再进行组合。”

    不知不觉间,幻灯片播到最后一页黑屏。秦柏根据松雨觉的讲解迅速记下接下来一段时间他要完成的事情。

    “那么,会议结束,还有什么不懂?”松雨觉声音干净好听。

    桌前众人无人发言。

    他垂下眸子整理手边资料,修剪整齐又纤长笔直的手指游走在一沓沓纸张之间,全部摆放整齐后松雨觉才抬起头,微笑着对他们道:“没有的话就散会。”

    单从这几个动作秦柏便看出,松雨觉是个完美主义者。

    周围嘈杂起来,椅子挪动发出尖锐“刺啦”声,脚步声和纸张的脆响混在一起。

    一位瘦高知性的女士站在松雨觉面前。

    举手投足带着一种说不上的大方、自信:“松教授愿意和我一组吗?”

    松雨觉弯起唇角笑而不语,对方便知道其中意思,那位女士礼貌的回了个笑转身与秦柏错身而过,离开会议室。

    “松教授,要不我们一起?”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和松雨觉挺熟,手搭在松雨觉肩膀上说,“干票大的!”

    松雨觉脸上没有情绪,伸出手打在对方胳膊上:“干票大的,你是打算把幕给炸了吗?”

    男人知趣的放下手:“那哪能啊,我们不是黄金搭档么。”

    松雨觉抿起唇笑了:“这次不了,我已经有人选。”

    “谁,男的女的,御姐还是奶狗?”对方八卦又话痨。

    松雨觉“啧”了一声倪对方一眼:“是没事干吗?”

    对方耸耸肩,离开了。秦柏整理好桌上的文件也正好准备出去。他想要拿回去学习一下。

    转身往门口走去。

    同一时间。松雨觉:“秦先生请留步。”

    秦柏动作一滞:“……”

    他转过身,挤出个笑:“您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至于,就是想问问秦先生愿意加入我吗?”

    “???”秦柏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位强者为一位弱者抛出不明原因的橄榄枝。

    “你说什么?”他又问一次。

    “我看过您的资料。”松雨觉双眼微眯,却根本看不出友好的情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着“我认为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秦柏:我是谁,我在哪,老婆要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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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短小惹qaq,最近可能都不定时,抱歉!债我慢慢还。

    第二世界结束了,尝试抽奖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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