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老公可是有原则的很,坚守底线!”

    “嗯,出去看电视吧,彩电刚买回来,还没看过,我们就躲屋里。”

    “玛德,我进屋想换一双拖鞋,是谁急哄哄的就跑进来盘问了?”

    林秀清略微有些不自然,“走啦,出去看电视。”

    她站起来挽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兴冲冲的出去看电视。

    外头堂屋早就吵翻天了,孩子们兴奋的哇哇叫,不只是他们家,隔壁的几个大侄子侄女也全部都围在他们家瞧彩电了。

    “太好看了,什么颜色都有,里头古代人的衣服好漂亮,黑白的电视机都看不清。”

    “是啊,是啊,大彩电真好看,又比黑白电视机大。”

    “好想叫我爹多努力一点!”

    林秀清笑着说:“明年你就可以自己努力了,不用叫你爹努力了。”

    叶耀东调侃,“让你爹努力,总比自己努力好吧?”

    叶成河瞪大了眼睛,怎么觉得这话听着这么有道理!

    “三叔,你说的好有道理啊……”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有点傻。

    叶成江拍了下大腿,“哎呀!三叔你这么努力,让成湖他们赚到了!”

    叶耀东皱了一下眉头!

    叶成湖有些得意,“爹,你要好好赚钱,明年咱们就能买上大冰箱了,到时候我们就能随便吃冰棒了!”

    “还冰棒?屁蛋要不要吃?”

    叶小溪这时把手放到屁股后面,嘴里叫着,“噗~”

    然后又把手拍到叶成湖嘴上,“巴!给你吃!”

    “叶小溪!”

    叶小溪在他怒冲过来前,赶紧躲到叶耀东身后,“爹说给你吃!”

    “啊啊啊!等明天爹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耀东狠狠的弹了一下他脑门,“长本事了,还敢威胁你妹妹?”

    “气死我了!”

    叶小溪这时看到脚边打转的小狼狗,连忙抱起来放在手上,然后又把狗拎起对着他,叫喊着。

    “汪汪汪,咬你,咬你,咬死你,咬死你!”

    叶成湖伸手要拍掉小狼狗,她又立马缩了回去。

    “嘿嘿……”

    他气得跳脚,又无可奈。

    “傻子!”叶成洋也点评了一下。

    叶成湖更生气了,冲过去想要揍他。

    他也赶紧往叶耀东身后躲,然后也拎起另外一只小狼狗,站在叶耀东的另外一边的侧后方,学着叶小溪刚刚的举动。

    拎着小狼狗,挑衅的冲叶成湖喊道:“汪汪汪,咬你,咬你,咬死你…咬死你……”

    叶小溪眼睛又亮了,又拎起狗,他们兄妹俩一人站在叶耀东的一边身后,冲叶成湖继续发射嘴弹。

    “汪汪汪……汪汪汪……咬你……”

    “汪汪汪……”

    叶成湖要气疯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都拎着狗冲他挑衅,偏偏他又奈何不了他们,只能无能狂怒。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有本事你们别躲爹后面。”

    “不要!”

    “不要!”

    “汪汪汪,气死你!”

    兄妹俩继续拎着狼狗,学狗叫挑衅他。

    叶耀东看着叶成湖肺都要气炸了,一边一个摁住兄妹俩的脑袋。

    “好了,别欺负哥哥了,等一下他要暴走了。”

    晚了,叶成湖已经暴走了。

    他随手抓了一只边上的黄色大土狗,也抱在怀里,大声的冲他们喊,“汪汪汪……”

    “呜呜……”狗子低垂了一下头,呜咽了一声。

    叶成湖:“……”

    林秀清绷不住,笑了出声。

    叶成洋更是哈哈大笑。

    叶耀东也要笑死了,“哈哈哈……”

    叶成湖又羞又气,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也松手了,“连狗都欺负我!”

    “哈哈哈……”

    老太太满脸笑容的走过来摸摸他脑袋,然后拿着拐杖轻轻打了一下脚边的狗。

    “不哭了,阿太帮你打它了。”

    叶成湖指着叶成洋跟叶小溪,“还有他们。”

    叶成洋抱着小狼狗,嘻嘻哈哈的跑到一边去,“我要看电视了。”

    “我也要看电视!”

    叶小溪也学着他的样子,抱着小狼狗跑道一边去坐着看电视。

    叶耀东马上要离家了,难得安抚一下,“行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也好意思哭,也不怕被人笑话。”

    “明明是他们先欺负我。”

    “你都多大了,还能被他们欺负?”

    “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以多欺少,还带了两只狗一起欺负我!”

    叶耀东差点没绷住又笑了,“那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

    “不行!”

    “不行你也拿他们没辙。”叶耀东也不管他了,自己也看上电视了。

    这会居然播放的黄日华演的射雕!

    他精神一振。

    其他人也都津津有味的看着,瞬间就入迷了,没人管叶成湖。

    叶成湖嗷了两句,听着电视的剧情,眼睛也盯上了屏幕,忘记哭了。

    老太太本来已经从口袋里摸出5分钱要给他,看他停了,又放了回去。

    省钱了。

    一个大的彩电让大家看得如痴如醉,家里的黑白电视机也不香了。

    不要说这些孩子,连叶耀东这个过来人也看的津津有味,重温旧梦了。

    主要是电视剧经典怀旧,戳他心坎上了,从头再看,也有一番回味。

    电视剧都是越拍越烂,经典少有超越,人也一样。

    八九十年代正是tvb巅峰时期,各种港星港剧风靡大陆,各有各的特色,并且大多都成经典,难以超越。

    黑白电视机影响观看,彩色电视机就不一样了。

    一家子一直看到10点,电视剧片尾曲都放完了,都还舍不得站起来。

    小孩子都还换了n次台,然后才意犹未尽的在大人要求下,上楼的上楼,回家的回家。

    叶耀东也有些意犹未尽,继续按着晚间新闻听,等林秀清催促他睡觉,他才舍不得的关掉电视。

    “急什么?”

    “你明天清早要出发,知道不?还急什么,这么晚了还舍不得睡。”

    “夜不是还长着吗?不耽误我多看会儿电视。”

    林秀清白了他一眼,继续关窗。

    叶耀东朝她走去,从身后搂着她,小声的说:“等不及了?”

    “别闹,赶紧回屋陪你女儿睡觉。”

    楼梯上的两个脑袋,原本看到电视关了,想上楼的,听到说话的动静又停下来探头。

    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脑袋更是往外伸。

    夫妻俩无知不觉的还抱一块。

    “这死丫头怎么又要跟我们睡了?”

    林秀清拍拍他,“别闹,我把狗先赶去窝里,你先回屋。”

    “给我手先暖暖。”叶耀东手在她衣服里面,隔着秋衣,正温暖的很。

    “哎呀,先关灯回屋了。”

    她推了他一下,就打算去关灯,结果转头一看,楼梯上伸出来两个脑袋,五指盖在脸上就露了个眼睛。

    此地无银三百两。

    “叶成湖!叶成洋!”

    两兄弟快速的收回脑袋,砰砰砰的往上跑,然后迅速的关门反锁。

    林秀清脸都红了,嗔怪的瞪了叶耀东一眼。

    “你看你,都给孩子看到了。”

    “我也没干嘛,顶多看咱们搂搂抱抱,不用管他们,明天你找个借口打一顿就好了。”

    叶耀东帮着她检查门窗,再关灯,拉着她进屋。

    刚刚把一屋的孩子都赶回家睡觉,林秀清也去把叶小溪哄睡,偏偏楼上的两个不安分,听到还有电视剧的动静就又坐在楼梯口。

    即使只能看新闻,但是看着彩色的画面,他们也觉得好看。

    没有撞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叶耀东觉得也还好,父母恩爱说明家庭温馨和谐,对孩子成长也有利。

    但是这两个确实得打一顿了,马上开学了,他又不在家,得紧紧皮子,才能安分老实。

    林秀清却一直记着这个,一直喋喋不休,让他在家注意着点,孩子都大了,给孩子看到不好。

    叶耀东用自己的方式让她闭嘴了。

    临睡前,她又开始念叨,让他出门注意安全,出门在外不要跟人闹矛盾,能忍则忍,与人为善,多打电话……

    叶耀东给她说的瞌睡又醒了,只能再劳累一回。

    反正马上要出门了,榨干一点就一点吧。

    就是第二天起来,他觉得腿有点软。

    一早起来说的时候,还被赏了一个大白眼。

    到出发时,都没缓过劲来,他还时不时的朝林秀清呲牙,捏腿。

    林秀清却一直偷笑。

    “你俩干嘛呢?都要出发了,还挤眉弄眼的?不舍得啊,还没亲热够啊?”

    阿光好奇的看着俩人偷偷摸摸的互动。

    “去去去,有你啥事,赶紧上船准备出发了。”

    他等工人们都上船了,也才跟着上船。

    昨晚上迟迟的睡,又劳累过度,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他腿软又累,直接把开船的活交给其他人。

    这么一想,感觉好像挣的也不够多?

    他闭上眼睛,船到桥头自然直,能赚多少钱,都是财神爷给算好的,他按部就班就好了。

    积极赚钱,努力生活,先苦后甜。

    渔船轰轰作响又摇摇晃晃,他安排了两个人轮流开船,也不需要他。

    反正他们几十条船一块出发,跟着大部队走就行了,他也睡的安心。

    昨夜几点睡的他都不知道,日干夜干,短期内又到处奔波,差点没累死他。

    今天一早5点就爬起来拜妈祖,准备出发的事,又点名清点人数。

    等他到地方了,就给自己安排一个识字的助理,到时候这些琐碎的事就让助理干。

    想到助理,他又想到了裴冬青,挺好一女孩子,眼光又好的喜欢他,他如果没有上辈子的经历,指不定还可能犯错误。

    这男人一犯起错误来,管他是不是朋友的妹妹,又或者是什么人,爽了后再说。

    可惜他还真没有多余的想法,搞钱都还来不及,赚钱的麻烦事都已经有一堆了,他处理都来不及,女人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而且这会儿他腿都还软着呢。

    他将手伸进被窝里,还揉了揉依旧还有些酸软的大腿。

    玛德,已经不是大小伙了!

    不足以支撑他连续两晚,又好几次了。

    叶耀东东想西想了一堆,也渐渐遗忘船的轰鸣声跟外头的海浪声,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