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所演练的这套武技叫做真极五形功,共分为熊拳、虎爪、鹤身、狐步和蛇缠五路四十九式,是千年之前武道大宗师燕悲回所独创的炼体功法,也是他唯一掌握的武道技艺。

    真极五形功对于修炼者没有任何的天赋要求,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够学习,持之以恒就能起到强身健体、锻骨炼筋的作用,而且用在近战搏杀中,威力也是十分的强大。

    燕悲回用这套自创的功法,向卫长风换取了一枚八阶的回阳造化丹,卫长风当时如获至宝勤学苦练,借此多少弥补了一些无法修行武道的遗憾。

    这套纯粹的外功入门容易精通很难,但是一旦修炼到深处,碰到炼体九重天以下的对手都有战而胜之的可能。

    熊拳注重防守,虎爪强在攻击,鹤身和狐步用来配合拳爪,蛇缠适合同敌人进行游斗纠缠,当年卫长风没少用这套武技和座下的客卿高手切磋,因此现在重新演练出来,同样也是驾轻就熟。

    随着熊拳虎爪一招一式的展开,他的肌肉和筋膜不断摩擦,四肢百骸剧烈运动,动作开始还有点不适应的生涩凝滞,但很快变得流畅自如。

    一滴滴的汗水自肌肤下渗透而出,很快打湿了衣衫,仅仅不到两刻的功夫,卫长风已经是气喘如牛步履蹒跚,全身的骨节肌肉酸痛麻痒。

    他明智地停止了继续练习。

    归根结底还是这具身体不行,真极五形功很耗体力,平常习练都要用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来补充,再辅以增强气血的丹药。

    如果再不自量力地继续练习下去,不但没有丝毫强身健体的效果,反而会伤到本源损及筋骨。

    “长风!”

    正在这个时候,卫长风听到身后传来了慕容婉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只见慕容婉笑吟吟地走了过来,顺手递上了毛巾:“先擦把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趁热吃点。”

    “谢谢娘!”

    卫长风接过热乎乎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舒服得长呼了一口气,身体里积累下来的疲惫像是潮水般迅速退去。

    吃过早餐之后,他离开家前往景云丹院。

    景云城共有武院、丹院和文院三大院,城里及周边地区只要是适龄的少男少女都可以进入三大院学习,没有任何的限制。

    但是进去是很容易,想要学到真的本事却很难,除了日常的学费以及生活花费之外,无论是学武还是炼丹,都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

    而且三大院每年都有学业的考核,只有通过考核的优秀弟子才能从下院晋升到上院,其中最出类拔萃的才会被推荐到更高的院府去,甚至被宗门大派选走。

    只是幸运的人永远都是少数的,卫长风的前身在景云丹院下院呆了三年,两次年度大考没有通过,虽然说还有一次机会,但是第四年的学费都要缴不起了。

    景云丹院在青莽山南麓,整座院府依山而建,房屋瓦舍绵延数里,大部分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下,周围的景色风光十分秀美。

    向丹院守门的护卫出示了自己的铭牌之后,卫长风来到了大院里面。

    景云三大院,丹院的弟子人数是最少的,因为丹修很讲究资质悟性,并且购买药材丹方、租用丹室地火的费用很高,贫寒人家根本供养不起。

    加上大部分的弟子都在丹室,因此前厅大院冷冷清清地看不到多少人。

    但卫长风刚朝丹室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迎面就过来了四五名同院弟子。

    其中一人看到卫长风,眼睛陡然一亮,立刻伸手将卫长风拦住。

    他笑着问道:“卫长风,听说昨天你和上院的王宏彦师兄在叶家丹坊比试炼制阳火丹,结果怎么样?是输了还是赢了?”

    第七章 斗丹夺彩!

    这名拦住卫长风去路的下院弟子十七八岁左右,相貌平平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眼睛里更是闪动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而跟在他后面的几名同伴,看着卫长风同样露出了嘲弄讥讽之色。

    卫长风知道对方的名字叫做梁天,和自己差不多同时进入景云丹院,不过后者现在是高段丹徒,在下院的地位比他更强一些。

    梁天家境富裕,加上平时也舍得花钱,因此在丹院里面很是招揽了一批狐朋狗友,只是两年前和卫长风有过一次冲突。

    那个时候的卫长风刚刚离开武院,炼体三重天的修为实力还在,冲突之下自然是梁天吃了亏,所以一直怀恨在心,平时没少找他的麻烦。

    这个家伙显然是听说了卫长风和王宏彦比斗炼丹的事情,但并不知道结果,所以才会拦路嘲笑,想要再狠狠地削卫长风一次脸面。

    那些同伴知道梁天的用意,立刻跟着起哄嘲笑起来。

    “是啊是啊,卫师弟,你是赢了还是输了呢?”

    “中段的丹徒想要赢初段的丹师,那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肯定是输了,难道他还能赢过王师兄不成?”

    “呵呵,人要有自知之明,否则只会丢人现眼啊!”

    面对这些下院弟子的冷嘲热讽,卫长风只是淡淡一笑道:“我没有赢……”

    梁天顿时哈哈大笑:“那就是输了,卫长风你真是……”

    卫长风不慌不忙地打断他:“我也没有输!”

    “没有输,咳咳!”

    梁天刚要继续嘲讽打击,后面的话被卫长风硬生生给打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得满脸通红。

    他摸了摸喉咙,睁大眼睛嘶声嚷道:“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卫长风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地说道:“快让开,我还有事!”

    他要去完成的事情数不胜数,哪里时间和这帮无聊的家伙在这里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