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回了一礼,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这名李师兄是东方凌天身边的人,那天一同在邀月楼里吃饭,所以卫长风认得他,但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现在的卫长风好比是瘟神,人人都唯恐躲闪不及!

    李师兄笑笑道:“凌天大哥让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他将手里拿着的一只檀木盒子递给卫长风:“这里有九枚中品蕴气丹,对修炼真气很有帮助,他希望你好好努力,一定要在小比之中战胜郝雄!”

    卫长风有点意外,并没有立刻接下:“无功不受禄,凌天师兄太客气了。”

    蕴气丹是二阶的丹药,对于武修有着助行真气的妙用,而且还有帮助突破瓶颈的效果,价值并不低。

    九枚中品蕴气丹绝对算是一份厚重的礼物,卫长风自己固然能够炼制,不过还真不容易凑足炼制所需的材料。

    只是东方凌天雪中送炭,卫长风却不想平白欠对方一份人情。

    这让李师兄很吃惊,在他看来卫长风应该受宠若惊才对,而不是如此的淡然。

    压着心里的一丝惊诧,李师兄左右迅速张望了一下。

    确定旁边没有别人之后,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凌天师兄让我告诉你,目前武院方面已经在关注你们的这场比试,而且有人开出了赌庄盘口!”

    “凌天师兄在你身上压了一万银子,所以这盒蕴气丹你拿着就是了!”

    卫长风没有想到东方凌天居然这么看好自己,竟然在自己身上压下重注。

    他略一思索,还是接过了药盒,笑笑道:“凌天师兄就不怕输了?”

    看到卫长风收下了丹药,李师兄暗暗舒了口气。

    不知道怎么的和卫长风面对面,明明自己的实力在对方之上,他竟然隐隐感到了一丝压力,说话都刻意小心了点。

    李师兄笑道:“凌天师兄说了,他相信你,这是朋友之道!”

    卫长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抱拳说道:“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师兄!”

    李师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你也可以向凌天师兄求助,只要能帮上忙的,他绝不会推脱!”

    李师兄离开之后,卫长风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药盒放好又换到了一套衣物,出门去饭庄觅食。

    吃过午饭之后,卫长风回到武院,前往讲武堂。

    景云武院下设有刑堂、讲武堂、庆云堂三堂,以及剑阁、藏书阁两阁,其中刑堂主掌刑罚,武院弟子如果触犯了院规,都是由刑堂武士来执行惩罚。

    庆云堂是专门发布任务的,武院弟子只要符合条件,都可以在庆云堂接受各种任务,完成之后能够获得相应的奖励。

    很多家境穷困的弟子,都是通过庆云堂来赚取在武院学习必须的银两钱财。

    至于讲武堂,那是武院上师为弟子授业解惑的地方。

    对于卫长风来说,讲武堂无疑是最重要的。

    因为他不缺神功秘籍,缺少的是对武道基础的掌握和了解,讲武堂恰恰能够在这方面给予他帮助,所以每次都是提前过去,先占个好位置。

    “你是卫长风?”

    而让卫长风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来到讲武堂门口,就被一名弟子给拦住了。

    对方二十来岁,穿着一套淡青色劲衫,右臂上纹有一团祥云图案,赫然是庆云堂执事弟子的身份。

    庆云堂执事弟子找自己做什么?

    卫长风愣了愣,行礼道:“是的师兄,我是卫长风。”

    “那就好!”

    执事弟子面无表情地将一支竹签递给他:“这是庆云堂给你安排的武院任务,限你在藏书阁执役十五天,不得违背!”

    第二十二章 麻烦上门

    两指宽三寸长的竹牌涂着黑漆,上面用正楷字书写着“藏书阁执役十五天”八个小字,最下面则有祥云火漆烙印,正是庆云堂的任务签牌。

    武院弟子在庆云堂接下任务,都会拿到同样的竹牌,完成任务之后再交还回庆云堂论功行赏,属于很重要的凭证。

    而庆云堂也会向弟子主动下派任务,有执事弟子来送达。

    但是这样的任务往往都相当重要,极少会下派给新学员,至少卫长风前身在武院两年时间里,都没有听说过。

    他刚刚进入武院三四天,庆云堂居然就派下任务,绝对是不正常的!

    卫长风皱了皱眉头,问道:“请问师兄,我是新月弟子,为什么庆云堂会下派执役任务给我?”

    执事弟子冷冷地说道:“这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我怎么知道原因?你如果有疑问的话,自己去庆云堂问上师!”

    武院之内阶级分明,上有掌院首席、长老上师,下有执事、武师,弟子也分出三六九等,上院弟子和下院弟子有着天壤之别。

    一名执事弟子的身份肯定远远高出卫长风这样的新学员,说话自然不客气。

    但卫长风很清楚,这是有人在给自己使绊子、上眼药!

    在藏书阁执役十五天,意味着这半个月他都不要想好好修炼武技提升实力,因为只要在景云武院呆过一两年的弟子都清楚,藏书阁里的工作有多麻烦!

    掌管藏书阁的上师叫做欧阳峰,据说负责看守藏书阁已经有几十年了,是个疯疯癫癫脾气暴躁的老家伙,在藏书阁里的弟子没有哪个没吃过他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