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在一边,看着单纯的玄霸,还有那懂事的三姐,内心更是一阵阵的刺痛,对于那个素未蒙面的罗成,不满又增加了几分。

    他的心里,罗成就是个强盗,他从自己身边强夺走了三姐,还给了唐国公府极大的侮辱。

    这个人,不管他再怎么能打,他心里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的,他就是个强盗。

    “爹,你能不能帮我在御营左一军里,也谋一个职务。”李世民问李渊。

    李渊想了想,“你今年虽才十五,但有这志气很不错。你既然想做事,那爹就给你安排个参军事的差事,你跟在我身边。”

    “不,我不想当什么参军事,更不愿意整天只跟在父亲的大帐里,爹,我想领兵。哪怕当一个统领百人的队头也行!”

    “不行,队头太凶险了,我们大隋卫府军制,队头必须站在队列最前面,队头的伤亡也是最大的。”

    “我不怕。”

    “可我不放心。”李渊想了想,“既然你这么想带兵,那爹给你谋个亲兵营副校尉的差事吧。”

    第395章 王位

    鸭绿江口。

    大行城。

    高建武有些恼羞成怒的挥师猛攻,他似乎想要攻破大行城来弥补自己之前的败仗。

    攻城很急,七八万高句丽军轮番攻城。

    大行城只是一座周围不过数里的小城,原本不过是鸭绿江口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池,但是现在,十余万隋辽两军在此鏖兵不休。

    城小,有时也有城小的好处,那便是防御起来兵力更好安排。

    大行城中。

    论官阶职务最高的是于仲文,这位右一军大将同时还是右翼四军统帅,同时他在十二卫的军职还是大将军。

    其次是薛世雄,他是左三军大将,十二卫军职是右翊卫将军。

    再就是宋老生,他是左五军亚将,但十二卫里的军职只是虎牙郎将。

    因此,于仲文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大行城五万余隋军的主将,薛世雄与宋老生为副。不过大行城是此前罗成攻下,派宋老生留守,再加上后来侯莫陈乂与冯孝慈带几千人马突围来大行城,因此城中五万余兵马,倒有一半兵是左五军的。

    因此宋老生与侯莫陈乂、冯孝慈、阎毗几个左五军将领,便也比不少三四品,可却手底下没几个兵的将领要硬气的多,于仲文与薛世雄军议之时,也会认真的询问他们的意见。

    比如现在,负责城防的便是宋老生,幸亏当初罗成把辎重营和战车营留下,又把许多辎重粮草器械留在这里,使得攻防争夺激烈,但打到现在,宋老生也没让一个高句丽兵攻上城头。

    “还能守多久?”

    巡城的于仲文问。

    “就现在这样的攻势,再守个十天半月应当是没问题。”

    于仲文眉头紧皱,“只能守这么久吗?”

    “关键是粮草,还有就是箭矢消耗的太快了。”

    一边的薛世雄道,“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的在城里防守,现在外面足有七八万高句丽人,我们一味在城里死守,那就是抱着头让人家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太被动了。必须积极防御,得出去打。”

    作为有经验的大将,薛世雄很清楚如今这样的战斗方式有多被动。

    “于帅,我愿意天黑后率一支精兵杀出城去。”

    “确实不能继续这样被动了,若是薛大将能带一支轻骑杀出去,在城外夺取一处高地作为据点,与大行城互有依托,则可以有效的牵制与威胁城外的高句丽军。若有机会,能够烧夺他们的粮草补给,那就更好了。”

    “可是现在出城,也太过凶险了。”宋老生提醒。

    当初他没有在城外立营,就是因为兵少。

    虽说孤军不存,可如果兵弱,你还分兵几处,就容易给别人各个击破的机会。

    “也不知道罗成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打下平壤来。”

    于仲文心里很后悔当初几次听到罗成的建议后,去与宇文述据理力争。

    本来当初罗成说平壤附近会有高句丽重兵集团,他也听进去,甚至建议宇文述说先往鸭绿江口打下一两座城来,可宇文述不听,他也没能坚持。最后还是罗成帮他实现了这一计划,要不是当初罗成打下大行城,现在这五万余人,早就没有立身之处,就跟萨水和鸭绿江边那几十万败军一样,估计都死的死、俘的俘了。

    后来,他们兵过萨水,进兵平壤城下,罗成说让他们不要攻打平壤,可宇文述不听,他也没能坚持。

    虽然最大的责任在宇文述,可他这个右军统帅也没能发挥作用。

    “之前,这附近起码有十几万高句丽军,但这些天反而兵少了,起码走了一半。估计是往平壤去了。”薛世雄分析,这些兵估计就是救平壤去了。

    他心里觉得,罗成并没能攻下平壤。

    “是啊,就凭两万人,要在短短时间里硬攻下平壤,谈何容易啊。”于仲文叹道,他自认为就是自己,带两万人去平壤,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建功的。

    “如果罗成未破平壤,而高句丽人又有七八万大军南下,那罗成会怎么样?”

    几位将军都沉默了。

    两万隋军顿兵坚城平壤之下,强攻不下,而此时孤军深入,偏偏敌军大兵回师来援,前有坚城阻挡,后有大军压迫,只怕这两万人是凶多吉少啊。

    “现在就指望着水师的来护儿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半点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

    “是啊,这个来护儿,自平壤兵败,就再也找不见人影了,等回去后,我定要御前参他一本。若不是他贪功冒进,我等也绝不有此之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