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气骗子,但只有一个u盘很难直接追查到位置,这种骗子也只是寄希望于“恰巧”,恰巧白宇书一直没有联系,他们才能成功拿到钱,单纯广撒网,捞一个是一个。

    对于ai成像换脸技术的软件,现在几乎有点功底就做得出来,只要有你家孩子的长相,他们就能把同一段录像的人脸换成那个人,除此之外,他们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这东西让人非常闹心,因为他们能做得非常精致,然而这个精致只是简单的成像换脸技术,所以几乎看不出问题,只能进行专业图像分析,然而现在的图像分析师少得可怜。

    不挣钱是其一,最主要的是,图像分析师在正常领域中没有用武之地,只能考公职,然而公职所需要的图像分析师也比较少。

    白宇书为了安抚老妈那“受伤的心”,在家住了一天才回学校,回学校前,白父和白宇书谈了一次,聊了聊陈教授的想法,认为老三可以听听陈教授话,直博不是什么坏事。

    回学校后白宇书和陈教授谈了谈,只几天时间就正式从一个马上毕业的大学生变成了博士生,导师就是陈教授,专业当然转成了他的应用物理。

    到了一个新的领域,白宇书又重回了曾经的状态,几大本厚书整齐地摞在寝室里,记号笔和本子也多了起来,从一个相对整齐的地方变成了书的海洋。

    见到白宇书这个状态,刘震达是第一个猜到了准确信息的人,又因为康龙全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另外两人也明白了始末。

    第44章 老三成年礼

    又是大哥二姐的生日,气氛一如往常,唯一的差别是风言齐和风见齐兄弟俩会在白宇书身边。

    风言齐这次一点儿也不见外,省略了所有寒暄环节,一下子就扑上了白宇书的身,用手戳戳白宇书的腹肌,目光羡慕:“哇,小书原来真的有肌肉啊!”

    白宇书风见齐:……

    明明不是这次生日宴会的主人,但古灵精怪的风言齐总是想逗白宇书笑,成熟一点的风见齐则带着“自家孩子不顾场合嬉闹”的无奈表情,老神在在的靠在一边看着他们互动。

    白宇书很少笑,他最常出现的表情是皱眉和无奈,当然这种场合,商业化的微笑一定会挂在脸上,倒不至于让人觉得他面瘫。

    风言齐想看他大笑时的样子,可白宇书从没有过开怀大笑的时候,再加上从小就带了个不省心的弟弟(白宇画),所以本身养成了比较严肃的性格。

    他做事总是一本正经,小时候像个小大人,长大后,以白宇琴的话说,就像个老人家。

    精明、锐利,是商人对他的评价;温润、书卷气,是陌生人对他的评价;天才、高冷,是同学和老师对他的评价;稳重、懂事是家人对他的评价,各种评价中,没有任何评价与他的年龄有关。

    他身上的气质,就是会让人忽略他的年龄,唯一与年龄有关的“神童”,现在也因为他的身高不会再被提及。

    白宇书看着风言齐搞怪,眼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看他的目光就像看着七岁以前的白宇画,那时候的老幺非常懂事,因为那次意外之后又有些内向,还没有折腾他三哥的不良嗜好。

    风见齐越看这两人的互动就越觉得不对劲,但仔细想想,两个男人又都是18岁左右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风言齐和白宇书差了三个月,白宇书十一月份年满十八岁,风言齐明年二月份过十八岁的生日,彼此相差不大,应该有年轻一辈的交流方式……吧?

    其实并不比风言齐大多少的风见齐老气横秋地想。

    一个月后,白宇书出现在科目三的练车场地,现在的车辆虽然有自动驾驶的功能,考试却变得越来越严格。

    主要是考驾驶员道路危机的临时应变能力,有时候汽车出现故障,自动驾驶程序出现问题,很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所以科目三也越来越严。

    在科目三中,考生要学习将自动驾驶临时转为手动驾驶,并学会过弯、避让、加减速、直线行驶、靠边停车等驾驶方法,以便于驾驶员能在紧急情况中自救。

    与曾经相似的是,科目一是卷面考试,科目二是正常学档位、起车和侧方位停车的方法,科目三是上路实测。

    但与曾经不同的是,现在考驾照一共有五个科目,科目四是紧急避险和夜间意外故障应对,科目五是简单的车辆查修自检,五门考试都通过才能拿到开车的驾驶证。

    腥红之月的游戏要求满18周岁才允许无时限地进行游戏,考车票同样要年满18周岁,白宇书这个本来能在半个月前顺利毕业的大学生,如今也只能因为未满18周岁而不尽如意。

    具体是……白宇书卡在了一个尴尬的时间点,他自认自己有自主的行事能力,但……啧,只是自认。

    原本如果大学可以顺利毕业,白宇书就能提前办理证件,去贝琅或者希贵逛逛,见识一下不同的国别文化,扩充自己数据库的信息。

    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直博意味他最少要在学校多呆三年。

    三年,都不能“自由”。

    这么说可能会显得有些中二病,但白宇书本就对学校留恋不多,也不像一些人是为了有更高的学位来获得更好的工作机会,只是单纯的感觉到学校禁锢着他。

    人总是会在不同的阶段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也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陷入迷茫,白宇书也不例外,哪怕他的起点其实比别人高很多。

    这样的人让人嫉妒,但也只有和他一样的人才懂得他真正想要什么,他最想要的东西,不过是自己来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而不是他人以负责为名,来帮他做选择。

    也许所有的孩子都经历过父母的这种掌控,有些人会选择伤人伤己的抵抗,有些人则会选择以孝为名的忍让,因为他们都懂得一个道理——父母的“为你好”从来不是借口。

    他们希望给孩子划出一个舒适圈,希望为孩子遮风挡雨,也希望让孩子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所以他们通常会表现的很矛盾,他们想让你能成长到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也想让你保留着童年时单纯的快乐和天真。

    而孩子呢?

    一边痛恨着“我是为了你好”这句看似负责任的话,痛苦着孝顺与自我意识的矛盾挣扎,难过着需要在放弃自我选择和放弃孝顺两者中做出选择。

    另一边,他们又清楚的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

    在这样的相互之间都以爱为名的挣扎下,总有一个会先行退让,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撞在一起,可能就是对彼此一生的创伤。

    然而白宇书退让的理由根本没有这么高大上,他只是忽然想到大哥二姐在硕博连读,他直博一定能早于他们毕业。

    大学时间一长,加之朋友这件事带给白宇书那段时间的打击,他都快忘了当时的目标了,反正现在想起来不晚,既然想起来了,自然要实现梦想。

    嗯,年轻时的梦想虽然天真,但也值得一乐。

    白宇书钻进全息仓前老气横秋地想:哎,真是年纪大了,不记事了……

    连续一周,白宇书都被迫在白父白母身边待着,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赛区,风家兄弟俩仗着自己认识白父白母敢直接“面圣”,凌岸也因为本身就是白父雇佣的“保镖”陪同。

    但王令几人,本就对家长有着莫名的恐惧,连续一周都只敢偷偷给白宇书发私信,表示他们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一起比赛了,他们没有谁也不能没有书神(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