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支队,这是给曹宇带的书。”白松道:“您可跟他说,这书我没法送他,他要是喜欢,可以找地方复印一本。”

    “好,我跟他说。”曹支队心情还不错:“最近案子怎么样了?”

    说完,曹支队坐到了椅子上,示意白松也坐。

    “上周四周五取的笔录不多,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白松想了想:“我判断,还需要忙两个周。到时候我能给您汇报一下阶段性的成果。”

    “行,不着急。”曹支队点了点头:“你这个事,我没有跟其他领导说,你的心是好的,我也支持,你取的几份笔录我看了,还是有底子的,争取早点忙完,这个事,你也别跟专案组其他人多说了。”

    白松感激地点了点头,复取笔录可能得罪人的事情,他还是有点头疼的。

    也没必要多说一些别的,白松直接道:“曹支队,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跟您汇报,是关于我用无人机的那个事情。”

    “嗯,你说。”

    白松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直接把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和昨天的发现说了一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取下来,研究一下是个什么东西的。”

    “你怀疑这是个窃听或者录像的装置吗?”涉及总队的安全,曹支队很重视,坐的很直。

    “这倒不是,但是总得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您说对吧?”白松道,“昨天我手受伤去医院,听说有人因为爬烟囱手破了,得了破伤风死了。我觉得就是我刚刚说的那几个人安装的,我担心有什么别的问题。”

    白松仔细地讲了讲昨天去医院遇到的事情与这个事可能存在的关联。

    “嗯,我知道了。”曹支队跟白松说了几句话,示意白松可以先去忙,有事再叫白松。

    白松刚刚出门,曹支队接着嘱咐了一句:“今天就暂时别去提讯了,先把这个事情搞明白。”

    “明白。”

    ……

    白松这一等,就是下午了。午饭后,曹支队又叫了白松,一起到了门口。

    “中午的时候,从技侦那边借调的携带机械臂的无人机过去看了一下,确实是存在你说的东西,但是固定的很好,而且有一个卡槽,那个卡槽的安装时间应该不短了,用机械臂取不下来。”曹支队道:“考虑到直接爬上去比较危险,我找消防部门借了一辆75米升高的救援车。”

    ……

    咱们玩的不是一个游戏啊……

    ……

    白松和曹支队一起出了门,上了车,离开大院之后不久,就在工厂的院子门口看到了一辆大型的消防车。

    白松对一些事情可能不了解,但是曹支队却非常重视。经侦总队对于泄密问题是零容忍的,哪怕这个设备不存在任何危害,也不可能放任存在,即便取下来会“打草惊蛇”,也绝对不能容忍。

    废弃工厂的大门已经彻底打开,门口有几个人站着,不像是警察,也不像是消防员。

    “这是?”白松有些不解。

    “这片土地是有公司归属的。”曹支队看着烟囱,“咱们总队进来一趟,还是要跟人家公司说一下的。”

    额……白松有些不好意思,曹支队肯定是知道他翻墙进来的事情……

    有了专业的设备,这个事变的非常简单,随着消防车的升高,很快的,这个体积不大的设备就被取了下来。

    注1:破伤风的疫苗,是采用类毒素基础免疫,通常需注射三次。

    而如果存在可能感染破伤风梭菌的情形,则需要注射破伤风抗毒血清(tat),若注射时间与破创时间超过12小时,剂量加倍。

    第三百四十章 电话

    曹支队仔细地看了看这个设备,体积也就只有一个路由器这么大,不过分量倒是挺重的,电池还真不小。

    曹支队看了十几秒,递给了白松:“这上面的英语单词是什么意思?”

    白松接过来,看了看,这也是进口货,上面还有一个方向可变的信号接收与发射设备,从英文单词的释义来看,这是一个信号中继器,影响范围有一千米左右。

    “类似一个a,也就是wifi,能和其他的设备互联,具体的功能我就不知道了。”白松四望了望,“这附近也没有什么设备啊。”

    白松一下子看到了远处的高楼,说道:“曹支队,我感觉很可能与前几天遇到的黑电台有关。”

    说到这里,白松一下子想到,黑电台的事情好像没跟曹支队说,结果曹支队直接点了点头:“行,那我回头问问天北分局,这种东西距离咱们这里这么近,得查到底。”

    “好。”白松看曹支队应该知道了这个事,就没有多说。

    “先放你这里吧。”曹支队道:“你回去把这上面的英文全都翻译一下,给我拿过来,然后我去找一趟技术部门。”

    ……

    白松回了自己的屋子,打开了手机翻译软件,这上面很多单词他并不认识。

    基本上就是一些功率、标号等信息,翻译起来还是不难的,只是这个生产厂家……

    白松有些不解,为什么会似曾相识呢?他可以保证,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中继器等设备……

    不,见过一次,上次在南黔省遇到的那个,干扰器,也是一个国外的厂家。纵使白松的记忆力再好,也记不清那边的那个是什么品牌了。

    拿出手机,白松拨通了任豪师兄的电话。

    “喂,师兄,您好”,白松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白松,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任豪接到白松的电话,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师兄,给您打电话,打扰您了。有个事情得麻烦您。就是上次,咱们一起办的那个案子,当时有一个全频段的信号干扰器,您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