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探长,好像在适应擒拿的手法。”特警的一个大队长眼光还是老道:“房政委指点他的问题,他已经开始消化体会了。”

    “这也就是他了,要是哪个学生有这个水平,我肯定把他弄过来,过两年在全国的大比武过程中好好展示一下。”

    特警的大比武每年都有,而且有的年头还有全国大练兵。比如说2004年的大练兵,就是在华国警官大学举行,时任大长老都列席观看。(可以上网搜索视频)

    “还真是,不过你们看出来没有,这个马伽术,在防守和卸力方面确实是有一套,他能坚持这么久,绝对和这个技战法有关。这些年,咱们自己也有点故步自封,总是钻研内部的一套,外面的学习还是少。”另一个大队长说道:“等回去得跟领导说一说,乔师傅那样的人,还是应该从经总要过来。我听说他经常去别的省份授课,反倒是咱们自己不那么重视。”

    “嗯,这些年我们确实是有点……”这位话说了一般,白松又“嘭”得一声倒在了地上:“真惨……”

    “基本上擒拿最常见的技战术都已经给你展示了。”房程满意地说道:“感觉如何?”

    “还……可以……”此时已经不用摸屁股蛋了,已经不仅仅是屁股疼了,浑身的关节就没有不疼的,听到房政委这么说,白松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就暂时学完了吗?

    不得不说,收获真的很多啊。

    “真的还可以?”房政委道:“不要逞能啊。”

    “没问题。”白松拍了拍胸脯,到了最后了,那就得爷们一点。

    “擒拿是很多搏斗的总结,学一些反擒拿,也能增强你对马伽术的理解。”房程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现在还没问题,那行,从现在开始,我给你展示一些实战应用和组合战法。”

    第七百五十章 职业警察

    要说哥四个还是够意思的,仅仅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战训馆。

    警校的战术训练馆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几百人拉开间距进行训练,四人偷偷从后面进去,发现学生们都已经分散着站、正在训练。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王亮踮起了脚尖,四处张望:“他就不在这儿。”

    “白松跑哪里去了?”孙杰也没看到白松。

    “估计他去别的地方了吧”,柳书元哼了一声:“害的我们瞎担心。”

    “那边在干嘛?”王华东指了指最右侧的方向。

    人进入大厅之后,因为过于宽阔,所以视线会变窄,只能看到面前的这部分,最右侧还真的不会多么注意。此时,大家顺着王华东的视线,正看到几个身穿特警服装的人正把一个男子按在地上。

    “白松!”王亮大吼一声。

    大家虽然闹归闹,也是知道白松不会有任何事才敢这么闹,毕竟都是自己人,肯定有分寸。

    但是此时白松倒在地上,三五个五大三粗的特警居然把他按在地上,这太过分了吧!而且,那么多学生,居然都熟视无睹!

    王亮这一声吼,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停下了动作,转身看王亮。

    大家都认识王亮,此时都有些不解。喊什么?白松死了?

    王亮哪管那么多,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哥几个也都跟了上来。

    本来也没多远,跑了十几米,王亮发现不对劲了……

    这好像是……

    再给白松按摩???

    搞笑呢!!

    你能想象三五个特警把人按在地上就是为了按摩吗?

    王亮身形一滞,咳嗽了两声:“额,屋子太大,小声喊怕你听不到。”

    “你们来的够早的啊。”白松趴在地上,扭过头来,看了看哥四个,把四人看得心里发毛。

    ……

    白松的肌肉本来就硬,被揍了这么半天,更是很多地方已经僵硬了,这个时候需要有专业的手法进行放松和按摩,不然对关节总归是不好。

    这也是为什么高水平运动员必须有队医的原因,而且他们的队医往往手劲非常大,因为运动员的肌肉像岩石一般坚硬,普通人按都按不动。在某些情况下,一些运动员甚至需要电疗。(非专业人士严禁模仿)

    “嘿嘿”,王亮脸皮厚,丝毫没觉得什么:“来来来,我给你按。”

    ……

    最终,白松还是没让王亮给按,这种恢复式按摩还真的不是瞎按的,容易适得其反,但也没给王亮好气。

    这一次,收获很大,白松也明白了自己和顶尖高手之间的差距。

    他平时也喜欢运动、健身、打球,但是毕竟时间不多,和人家特警比起来还是弱。上次在那边两次对垒虽然赢了,那也都有一定的运气成分,而且也是跟自己有名师有关。

    擂台上是很难取巧的,基本上不存在所谓的几成胜率这一说法。

    比如说,白松和巅峰时期的泰森在擂台上打,胜率是多少?01成?怎么可能!一定是0!要知道泰森在重量级拳赛里都连胜百场!也就是说,这些重量级国际选手和泰森打,胜率都低于01成!房程和泰森打,胜率都几乎是0,更别说白松。这里面的差距外行可能都理解不了。

    现在,彻底明白了。

    接下来的路,还是要慢慢打磨。

    ……

    下午一点半,整个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而且很多空地都被人摆满了凳子。

    “阶梯教室有专家讲课,你们去不去,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了,听说是个市局的大佬。”大二的宿舍,一个男人跟舍友说道。

    “市局的?不去,估计又是讲一大堆理论。”一个学生看看表:“下午有课,想去也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