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白松说过这句诗,觉得华东是个非常痴情的人。

    但是这一刻,看看这个高泽,白松真正明白了欧阳修这首《玉楼春》。

    “这到底?”王华东被这首诗震撼着,说不出话来。

    提讯室是有隔音的,姚鑫现在已经不可能听得到后面的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华东还是没有继续多说,静静地跟着白松离开了屋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王华东问道。

    “案子破了。”白松道:“回去的路上,我给你细细说。”

    “这就破了?哪个案子破了?”王华东问道。

    “都破了。”

    “卧槽?”一向淡定的王华东瞪大了眼睛,震惊的心情让他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我慢慢跟你说。”

    回去的路上,白松开始细细地和华东讲案子。

    姚鑫的案子白松非常细心地查过,姚鑫的所有历史、案件的所有细节,包括白松已知的跟高泽有关的线索,白松全部告诉了华东,最终把自己对微表情、细节的理解,告诉了王华东。

    “你这是太狠了。”王华东表示震撼,他已经忘了白松利用他颜值的事情了。

    “这跟我没关系,你不来,我也搞不定。”白松笑道:“一会儿回去,你去找一趟马支队。”

    “我去找?”王华东有些不解。

    “我去睡觉啊。”

    “凭什么?”王华东知道白松又是搞日常让功劳了。

    这种事白松没少干,功劳让给自己的兄弟们。

    “今天的事情本就是你的功劳”,白松道:“你可以提我,这都无所谓,但是马支队他懂我的意思的。”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王华东有些不开心,他不希望白得这样的功劳。

    “今天找你借车,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白松道:“这个事后来还得你多操心,你我之间,不必计较这些。我说句不正确的话,这个事对我没什么价值。我们要一起去部里,他们几个我都不担心,但是华东,你得站的更直一些。丁建国的事情之后,你虽然已经逐渐恢复,但还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扛大梁。这次,你扛一次,然后,我们一起去部里。”

    “好。”华东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第九百二十七章 白队长的话

    “为什么我感觉这么不踏实呢?”华东还在纠结。

    “是因为办案必须要走流程吗?”白松神色淡定,“你可知道,这是现实世界,并不是小说。”

    “啥?”王华东看了看白松:“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王华东有点不适应。

    “就是两个案子都好好……都搞了个头,就是感觉没有头绪……”王华东道:“这就好像我们游戏开荒,所有人都在攻略第一个boss,结果你通关了……流程呢?”

    “所以说现实不是游戏。”白松道:“再说,即便是游戏,也有偷水晶的,不是吗?”

    “所以你这是偷水晶?”王华东若有所思。

    “不,我这是运气好。”白松没有继续说什么。

    ……

    白松曾经找过这个高泽。(711章)

    也许很多人都忘了一些案子的细节,包括很多警察。

    警察的职业生涯里,会遇到很多案子,也会遇到很多很多人,白松比不上老警察们接触的人或者事情多,但是他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高泽在被白松找到之后,还一直表现得对姚鑫念念不忘,频频问白松姚鑫的情况,但是白松没有告诉他。

    后来,白松在医院和姚鑫聊天的时候,姚鑫一开始一直都是无视和戒备的,但是当白松聊到高泽的时候,并且指出姚鑫其实也是喜欢高泽的时候,姚鑫表现得很惊恐,而且打了个颤。(711章)

    当时白松没有多想,一直以为姚鑫是被发现了秘密后心中有些惊讶,但是白松一直也留了个心眼,也曾几次想过这个问题。

    再后来,傅彤成了姚鑫案子的辩护人,这次也不是第一次来。从傅彤接了委托到现在,每次傅彤来,白松每次都和傅彤交流一番,只是一直也没发现问题。

    姚鑫设计的那一起案件,就可以称得上复杂,在很多侦探小说里也不过如此。当时,王华东发现了姚某死亡案的铝合金窗户缝之间的发泡胶,这算是非常难发现的细节。而白松通过计算爆炸极限,发现了丁烯等物质的存在。结合姚鑫的心境,她经历了那么多人间惨剧,早该宠辱不惊了。

    当然,姚鑫案已经快要结了,傅彤这一次来之后,就准备开庭。今天白松陪着傅彤过来之后,他原本也有些放心了。

    但是白松下午回来之后,发现两个案子都没有破,这就太蹊跷了,不得不考虑出租车司机说的那个组织。

    白松不是没有怀疑过高泽,之前也有想过这个事。但是白松感觉,高泽和姚鑫之间的信息是不对称的,高泽按理说是没有渠道能获得姚鑫的一些信息的。

    但是,当白松后来从王亮这里了解了一些外面的暗网,了解到一些隐晦的渠道,他就对高泽重新有了一点怀疑。

    这也是为什么白松一定要来找姚鑫的缘故。按照白松对姚鑫的了解,姚鑫是生无可恋的人,不会对任何事有过多的在意,如果有,那么就只剩下高泽。而如果她担心和害怕高泽在外面做了什么事,那么这样想来,答案就出来了。

    这些事,白松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华东。

    “你还记得,上次我做了个梦,起床之后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辰那次吗?”白松问道。

    “好像有这回事,我回答你什么时辰什么……酉时三刻?”王华东对这个事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一般人谁能记住这些啊,也就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