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八个您认识吧?上个月咱们和辰东派出所一起办的那个偷香蕉的案子,不是有几个你也见过吗?还有之前那个肘子店里空调被偷的案子,也有几个我的同学您也见过。”王帝想了想:“他们都很欢迎您过去。而且不只是您,很多在这边的咱们本校的师兄也来。”

    “大聚会啊”,白松想了想:“今天我倒是没事,去转转吧。”

    “好!”王帝显得很开心。

    说实话,实习要结束了,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

    这也是实习和正式工作最大的区别,很多人想让孩子去工地干一个月吃吃苦,其实没用,实习是“有期徒刑”,会结束的,知道自己再苦也会很快走掉的,而正式工作就是“无期徒刑”,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时间、地点”,白松说道。

    “我给您发微信上”,王帝拿出手机,给白松发了个定位:“下午三点就过去吧,今天值班的去不了,不值班的都休息,所以有一些小游戏,那边是个团建的地方,好玩的挺多的。”

    “行”,白松道:“我可能晚去一会儿。”

    “好的好的”,王帝拿着大饼夹油条,咬了一大口:“唔,确实是还挺好吃的。”

    “越靠近北方,饭菜越硬!”白松这些年去了不少地方:“你看豫南省有胡辣汤,但是过了冀北再往北,胡辣汤根本就不够御寒。天华这边大饼夹果子,往东北、蒙省都是炖肉、大锅炖、牛羊肉……”

    “您说的我都想去了……”王帝道。

    “有机会的。”

    ……

    白松下午约了欣桥去逛街,给他郊区的小房子买一些日常用品。

    自从领了证,欣桥也总过来,不过这边距离学校太远,每次来都是看看装修和布置一下,无论如何,这都是有个家了。

    话说起来,2016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华市的房价变得诡异起来,自从莫名其妙开始推行二成首付政策之后,白松一万五一平米买的房子,现在已经涨到了三万五。本来他是首付五十多万,贷款一百万左右,现在房价居然超过了400万……努力了这么多年,居然不如当初老爸逼他买房这一个选择重要……就离谱……

    所以,白松直接给房子卖了,准备在上京买……买个锤子啊……

    想了想,自己在上京也有房子,但是父母的房子太小了,白松决定给爸妈换一套,给老爸买辆好点的车,至于自己,其他他挺知足的,剩下的钱留着结婚还是绰绰有余的。

    关于这个事情,白松没有跟爸妈说。

    也正因为如此,白松现在买东西大方了许多,他找王华东从南疆那边买了一条20多万的翡翠镯子送给了欣桥,还给岳母大人买了不少东西。

    有了钱之后,想当一个好男人实在是……容易了许多。

    ……

    从容的白探长今天开开心心地度过了大半天,下午四点多去了师弟聚会的地方。

    这段时间,白松的名气在城东分局越传越广,所有师弟师妹都认识他,但是大多数没有见过他。

    他来了之后,发现这是个很大的室内场所,里面很热闹,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玩游戏,还有的在打台球、下象棋等。

    看到了杨璐,白松跟了过去,发现这里正在搞一个趣味问答,也就是脑残问答那种。

    陨石为什么总是砸进陨石坑?

    一次吃三斤健胃消食片,会饱还是会饿?

    不孕不育会遗传吗?

    白松看了几个问题,怕了怕了,这就是年轻人的实力吗?

    接着,白松找到了燕雨,燕雨这边有个小组,正在玩推理题,看这个比较正常,白松就坐在了一旁。

    一个岛上全是聪明人,100个人,95个蓝眼睛,5个红眼睛,每个人一个独立的屋子。他们之间不允许讨论对方眼睛颜色,而且一旦知道自己的眼睛的颜色,当天晚上就会自杀,有一天岛上来了一个外人说“你们这里有红眼睛”,于是5天后5个红眼睛的自杀了,第6天全都自杀了。

    为什么?

    这个题是比较简单的,白松看了看大家,发现仅仅有少数人存在思路,大部分人都在质疑这个题有问题。

    “这到底有什么用……”有个学生绝望了,他始终想不出来怎么解释。

    “法拉第发现电磁感应的时候,也有人说过这句话”,燕雨道:“这种分析题怎么会没用。”

    “燕雨那你说说。”有人说道。

    “诶,师兄您来了”,燕雨这时候看到了白松:“师兄您给讲讲啊。”

    “别别别,你们玩,我不掺合了”,白松摆了摆手,好家伙这要是讲完这个题,得水成什么样子啊……

    看到大家玩的这么开心,白松开始思念王亮了。

    如果王亮在,他可以和王亮去打台球,一打就是一小时。

    逛了半天,白松还是找到了个好玩的,就是这里有个电竞屋,这里面有二十多人,电脑只有五台,五个人正在玩英雄联盟,剩下的几个人拿手机在玩王者荣耀。

    这屋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白松,以为也是同学,白松就跟他们玩了几局王者荣耀,他玩的是去年年中出的英雄关羽,玩了三四局,屏幕都快搓出来火星了,就不玩了。

    在这边,白松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大家对派出所工作的吐槽,每个人都有无数的槽想吐,有个别的案子白松听了都觉得有些新奇。

    派出所是太难了。

    有个很简单的事情,楼下老太太神经衰弱,天天报警,说楼上扰民。

    民警去了之后,去楼上看了看,发现楼上满地都铺了垫子,楼上是外地的租户,稍微发出一点点声音,楼下就来闹,然后就报警。

    楼下的天天报警,楼上的租户换了好几拨,房租越来越低,在这里住的天天是谨小慎微,稍有动静下面就来闹,而且警察也没办法。

    这个人,一个月差不多能报警30次,有时候一晚上报警七八次,楼上稍有声音都不行。

    老太太71岁、心脏搭桥、神经衰弱、儿女不在身边,警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