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上京不是你老家”,白松道:“你长这么大,难道不是打人犯法吗?”

    “可她是我家婆娘……”男子的声音也不是那么有力了。

    “婆娘就不是人了吗?”白松突然大声吼了一句,引起了多人注意。

    “可是……”男子被镇了一下:“我……”

    “没有什么可是”,白松摇头:“我不管你现在是做什么的,但是你长这么大一定要知道一个做人的基本道理,在任何领域你想做好,一定要懂得尊重人。你连自己老婆都不尊重,你能有什么出息?”

    见男子想反驳,白松没有给他机会:“我这就去问你老婆,她要是要求拘留你,你就等着吃牢饭吧。而且我告诉你,这种事如果你被拘留了一次,再动手可能就从重处罚了。”

    “她……”男子又说不出来话了。

    就到这时候,白松打开了警务室的门,外面的寒风往里面吹,三个孩子又躲到了母亲的身后。

    “报警人,我向你询问,你是希望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你丈夫打你的事情,还是双方做个调解,就此结束。”白松问道。

    “我不用警察管了”,妇女双手摆了摆。

    男子听到这个话,立刻松了一口气,这一下他终于明白了一点点东西。

    “行,调解协议签字”,白松巡逻是随身带着空白的调解协议书的,可以现场调解一些简单的纠纷,双方信息、调解内容写上去,再签字就可以了。

    很快的,双方都签了字按了手印,妇女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调解书还是白松宣读的。

    签完字,男的也老实多了,没了刚才的暴躁,带着老婆孩子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白松知道他刚刚做的事也没啥用,只是暂时解决了今天的事,不可能改变这个家庭的未来,接下来各种矛盾还会继续激化,但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解决完这个事,白松给所里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这个事,结果前台说附近还有一个警情,白松就认领了。

    又是男女纠纷,但这次更无趣。

    男的和女的认识半年,谈了四个月,前前后后为女的花了七八万,现在女的要分手,男的不愿意,拖拽着不让女的走,女的报警了。

    女的很聪明,见到警察直接说:“警官,他限制我人身自由。”

    “警官,我没有”,男的哭丧着脸:“她是我女朋友,女朋友。”

    “你先放手”,白松命令道。

    男的恋恋不舍地放了手,结果女的直接要走,被白松拦住了。

    “你是报警人,信息我这边登记一下”,白松道。

    女的拿出身份证,有些不耐烦地递给了白松。

    “谈朋友这种事,好聚好散”,白松也不急着记下来身份证号,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跟男子道:“你们之间的感情问题,你自己要学会接受,人只能强迫自己,不能强迫别人;你们之间的经济问题,你可以找法院解决。”

    本来前半句女的还听着挺高兴,听到后半句直接就急了:“警官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哪有经济问题?”

    “他刚刚不是也提到借给你好几万吗?”白松道。

    “他是送给我的,不是借的”,女的立刻反驳。

    “是是是,我送的。”男子也频频点头。

    “行,那我就不管了。”白松把身份证递给女的,“你走吧。”

    男的还想跟上去,结果看到警察在这里也没敢跟。

    白松没多说,直接走了。

    处理完这个事情,他又连着处理了四五个警情,一口气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回到所里。

    所里也不闲着,还有两波打架的在等着处理,他听了听情况,其中一波是能调解的,他直接给调解了,让双方签了调解协议就走了。

    白松刚刚松了一口气,杜警长从外面回来了,看到白松:“白探长,有个跳楼的,你有空吗?一起去一趟。”

    “有……”

    ……

    此时此刻,上京的某一栋高楼。

    这里是43层,装修是那种非常考究的中式风格,用了大量的实木结构,很多家具都有年代感,摸起来都能感觉到那种沧桑。

    整面的大落地窗非常简约,这种现代化的玻璃与屋内仿古的设计相得益彰,从这里可以尽收京城的美景。

    两例葱烧海参,一份避风塘大青蟹,一份简简单单的澳洲龙虾,还有四道素菜,都是鲁菜。

    徐纺喜欢吃素。

    张伟举起杯子,里面是冰镇可乐:“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来,喝一杯。”

    “我到现在也没搞懂今天是什么日子”,徐纺端起了旺仔牛奶:“搞这么正式啊。”

    “有你在身边太难得了,你在的时候,就是重要的日子”,张伟道:“吃饭。”

    “你这跟谁学的?”徐纺愣了愣:“白松教你的啊?”

    “他教我?”张伟都笑了:“我这都是真心话,我可是你的粉丝,能有机会和你吃饭我当然激动。”

    “贫”,徐纺其实是个喜欢宅着的姑娘,不太喜欢社交,而且非常善于拒绝别人,使用的文字也很犀利。但自从认识了张伟,她发现这个人真的很难拒绝,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带上了贼船。

    “话说”,徐纺道:“上次你让我找了个路人给白松充了话费,这对他真的没影响吗?”

    “有啊”,张伟用筷子夹子一块做好的龙虾肉,放在了徐纺的碟子里:“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