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将他手上的麻绳解开,轻抚他的背细声安慰。

    忽然,夏青树觉得胃部传来一阵恶心,他推开女警,捂着嘴巴呕吐。

    女警脸色骤变,非常紧张地询问,“青树,他们打你脑袋了?”

    夏青树顿了顿,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欺负他行为,比打他的头还严重。

    点完头,他觉得头很晕,一阵天旋地转。他用手撑头,站立不稳。

    被女警扶住之后,还犯恶心,忍不住又一阵干呕。

    女警马上掏出呼叫器,联络校医,“马上抬担架过来,青树,你坐下,别乱动,我怀疑是脑干损伤。”

    女警招呼几个同事,将周谦和长发男用手铐铐起来,冷声说道,“你们触犯了刑法,有什么话回局里说吧。”

    冰凉的手铐落到手腕,哐当作响。

    周谦第一次遭受如此待遇,立刻傻了眼。

    第12章 抓了 呕心、干呕、意识模糊

    礼堂休息室里,陈志宇戴上金丝眼镜,拿着笔记本办公。

    夏雨彬推门走过去,轻声唤道,“陈先生,距离演讲时间还有十分钟。”

    陈志宇头都没有抬一下,始终看着手里的文件,李秘书赶紧过来,让夏雨彬离开,“陈总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夏雨彬认识李秘书,是陈志宇手下得力助手,他小声说道,“我是学生代表,负责全程跟着陈先生帮忙。”

    听到“学生代表”四个字,陈志宇才抬起头,淡然地看了夏雨彬一眼,“学生代表不是夏青树吗?你是谁?”

    夏雨彬愣了愣,他和陈志宇已经见过面了,为什么还没有把他认出来。

    “夏青树有事来不了了,我是临时来帮忙的。”夏雨彬说道。

    “他有什么事?”

    “不知道,他平时比较糊涂,想是走错路也说不定。”

    “李秘,你去找一下。”陈志宇说完,又将注意力放到文件上。

    李秘书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夏雨彬出去,夏雨彬有点急,声音稍微高了一些,“陈先生,你不记得我了?”

    陈志宇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李秘书拦在中央,“这位同学,请你离开。”

    这种人他见多了,总觉得和老板见过一面,就是熟人了。只要有机会就会粘上来。

    老板对此深恶痛绝。

    夏雨彬:“陈先生,我是夏衫的弟弟,那天在医院不小心撞到你了,还未赔你衣服钱。”

    听到“夏衫”的名字,陈志宇这才抬头,看向他,语气依然不近人情,“李秘。”

    李秘书上前一步,“夏同学,赔衣服的钱给我就行了,陈总不太喜欢说话。”

    夏雨彬站着没动,内心波涛汹涌。

    听陈志宇的口气,好像认识夏青树,虽然没说几句,但言语里透露出的关心不是假的。

    怎么回事,以前的陈志宇还是通过他认识的夏青树,他以前不是最讨厌夏青树吗?

    最近的夏青树,也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夏同学,扫码付款即可。”

    李秘见夏雨彬愣着发神,轻轻碰了他一下。

    夏雨彬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马上。”

    付完十万元,夏雨彬被“请”出了休息室。

    门口站着几个同学,看他被请出来,低头勾唇,指不定背后又说他闲话。

    不一会儿,李秘书从休息室出来,找到志愿者同学,“请问你知道夏青树同学的电话吗?他是学生代表,陈先生有事问他。”

    志愿者同学告诉了李秘书,李秘书打了,却没有打通。

    “真是笑死,以为夏青树来不了他就能替补了,结果陈先生宁愿派人找夏青树也不要他。”

    “我要是他,我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丢死人了,还给老师保证,他一定能胜任,出了事他负责,他拿什么负责啊?”

    “对了,夏青树呢,怎么还没来?”

    几个同学正在议论,忽然有老师进来通知,“夏青树被周谦打了,送到医院去了。”

    夏青树被打,夏雨彬顶替,两人之前有过节,难免让人怀疑。

    “不可能是夏雨彬找人干的吧,就为了接近陈先生?”

    “不会吧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忘了,他偷吃人家的花生被送去医院洗胃了,怎么可能不记仇?!”

    ~

    医院病房里,夏青树坐在病床上。他的衣服整齐,衣角和书包沾了点泥污树叶。因为是警察送来的,几乎是刚到医院,急诊医生就来了。

    医生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青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了声,“痛。”

    “哪里痛?”

    夏青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了会神,隔了好一会儿,反问医生,“你问为什么头痛?头被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