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诧异地看过去,满脸不解。

    为什么,他都这么听话了......

    甚至还主动了......

    沈寻燚就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催促夏冀道,“你快点,青树等久了。”

    青树......又是夏青树......

    走到哪里都是夏青树?!

    夏青树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提到夏青树的时候,沈寻燚满面春风,跟看他的表情完全不同。

    沈寻燚丢下他,就是为了去见夏青树......

    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一切的疑惑忽然就找到了突破口......

    沈寻燚没看上他,他和夏冀选中了夏青树。

    昨晚夏冀来规劝他,也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沈寻燚的想法,让他及时收手,他执意要搞夏青树,所以沈寻燚对他出手......

    怪不得......

    夏雨彬脸色霎时惨白。

    他实在是想不通,夏青树究竟哪点比他好了?!两人身材差不多,颜值差不多,夏青树就是比他白了一点点而已............

    对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对他不仅是嫌弃,而是厌恶鄙夷。

    夏雨彬咬住舌尖,忍着羞耻从地上爬起来,“沈先生,你喜欢处//男对吧?”

    沈寻燚冷哼一声,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夏雨彬想到刚刚对方的折辱,恶趣味地走过去,戏谑道,

    “夏青树被陈志宇包过,难道你不知道?”

    看着沈寻燚裂开的脸,夏雨彬舒心地笑了,“他比我还脏......”

    ............

    沈寻燚完全失去了爬山的兴致。

    他觉得自己被骗了。

    虽然夏青树并没向他许下任何承诺,他却有种被深深欺骗的心梗。

    果然,那么漂亮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没被人盯上,豪门里面,连一条狗都不是干净的。只有他沈寻燚,苦守寒窑二十五年,就为了遇到满意的人。

    夏冀怕夏雨彬再做出什么离谱的事,赶紧把他送走,亲自开车把他送了出去。

    沈寻燚在夏冀房间独坐了几分钟,他一开始并不相信夏雨彬的话,可是夏雨彬说得那么头头是道,好像亲眼看见夏青树怎么躺上陈志宇的床,又是怎么被陈志宇疼爱的......

    他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需要一点时间,他等不及,亲自下楼,找到夏青树的房间。

    ~

    房门半掩着,窗帘也没有完全拉开,房间昏暗。

    一个瘦小的身影拿着一块抹布,在地上擦着,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擦着擦着,头不小心碰到床沿,发出一声轻响。

    “唉哟。”

    白净饱满的额头霎时留下一块红印。

    夏青树停下手上的动作,像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

    似乎察觉到身后有异响,他来不及查看额头的伤势,扭头一看。

    沈寻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站在正后方,虚着眼睛看他。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严实了,整个房间只有半扇窗户透进微弱的光。

    夏青树看不清沈寻燚的表情,可还是没来由地紧张。

    臀尖也跟着紧缩了一下。

    沈寻燚俯身,弯下腰,掐着对方细瘦的腰身,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在干什么?”

    沈寻燚紧咬着牙关,一句简单的问话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我、我在擦地。”夏青树有些慌张,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啊,为什么不敲门?

    真没礼貌。

    “家里那么多阿姨,需要你擦地?”沈寻燚上前一步,走到夏青树面前。

    “啊?”夏青树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安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沈先生昨天还是好脾气的,今天怎么忽然变了。

    面对沈先生口气蛮横的质问,夏青树有种被冒犯的不舒服,他抿着小嘴,有些生气,“关你什么事呀?”

    他是很有礼貌的,对于客人,就算再不爽,也会忍一忍。

    因此,就算是回呛,也很注意分寸,尤其是最后一个“呀”字,让整句话完全失去了气势。

    在沈寻燚看来,夏青树像是一个没有脾气的软蛋,就连发脾气,也像绵羊一样,软软的。

    夏青树乖乖地坐在床边,双上放在膝盖上,细白的四肢露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特别晃眼。

    比起身材高大的北方人,夏青树实在是太过瘦小,抱起他甚至不费一丝力气。

    对着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心软。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

    用温和口气回答之后,沈寻燚有些懊恼,好似又被对方的样子骗了。

    他绷着脸,环顾四周。书桌和椅子刚被擦过,还留有淡淡的水痕,衣柜门大开,里面有些凌乱,衣柜的角落也刚刚被擦过。

    他看了眼夏青树手里拿着的帕子,一切都明白了。